一處空地上,雷協在用自己製作的簡易工具挖坑打地基。
“我可以幫上忙嗎?”一旁的林秀咬了一口手裏的靈果說。
“你想的話,可以去幫我砍些木頭,我左邊放着砍刀”雷協說。
“哦”林秀走到了雷協的旁邊,那裏放着一把骨刀。
彎下腰把它給撿起,拿着手心裏摸了摸,仔細的看了看。
“這是真的骨頭嗎?”。
“嗯”。
“爲什麼要用骨頭呢?還有這是哪來的?”。
“我自己的骨頭,硬度高而且目前也只有這個”。
“哈”林秀立馬放下了骨頭,然後轉頭看向了雷協。
“你不會…,把你的身體給…”林秀有些喫驚並驚恐的說。
“這時我長出來的多餘骨頭”雷協說:“那具身體還保存完好”。
“哈!,那…,你到底是什麼物種啊!”林秀大聲喊道:“爲什麼還能長出骨頭來!”。
雷協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轉頭面朝林秀說:“關於我是什麼物種,你得先說你來自於哪裏?”。
“我來自哪裏?”對於雷協說的這話,林秀覺得並不好回答。
”我們應該不是來自於同一星球的”雷協說:“所以在物種上就已經保持了特殊性”。
“這樣啊…,可看我們樣子,物種應該很相近吧!“。
“是的,我二十三歲前確實應該和你這個物種很相近”。
“二十三歲後呢?”林秀急切的問。
“身體死亡了,意識進入了五十年的休眠,五十年後我變成了一句會動的骨架”雷協本想說出骷髏這兩個字的,只是那本翻譯書裏沒有關於骷髏的翻譯。
“骨架…,還會動!”林秀不理解,她從沒聽說過會動的骨架。
“我們那裏有一種奇特的物質,可以附着在骨架中”雷協說:“然後可以形成一個全新的生命體,而我就是這樣的存在”。
“哦…,讓我先緩緩”林秀開始低頭思索雷協說的話,感覺他說的話有許多疑點。
“你先別急着思考”雷協說:“你能先告訴我那個金髮男多久會來這裏嗎?”。
“他,我就見過兩次啊!一次是他送我來着,還有一次就是他送你來了”。
“那他送你來多久之前的事?”。
“額…,不記得了,應該是過了很久很久”。
雷協不再問下去,繼續給未來的房子打好地基。
關於那個金髮男的事情,自己還是知道的太少了,不想再調查一下,也無法再調查下去了。
林秀找了一處草坪坐下,抬頭看着雷協在那邊忙碌。
現在的她心裏想要幫他的忙,不是因爲好心,而是在這裏她實在是沒事情做了。
當初他是怎麼說的,說可以擺脫與人處事的一切矛盾,確實!到這裏自己確實不會跟人產生矛盾,因爲根本沒有別人。
沒有人並不是好事,自己一直能感覺到孤獨,還好,今天終於來個人了,自己一定要和他打好關係,不能和他產生什麼矛盾。
林秀走過去拿起了骨刀,說:“你要我送來多少木頭”。
“你在那邊砍倒樹木就行”雷協說:“我來搬”。
“那些木頭我搬的動的”林秀說。
“按你的想法來”雷協說,昨天林秀見他扛起一根木頭時沒有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時他就已經猜到了,林秀這種物種的人可能都有很大的力氣。
“好的”林秀應了一聲後,便拿起骨刀走了。
說起來自己有點過於信任她了,雷協看着林秀離去的背影,想着這個星球只有自己和她兩個人,那會不會產生那種結果呢?
或許是必然的,她沒有讓自己產生什麼厭煩的想法,至少現在沒有。
地基的施工比較慢,畢竟現在的他不缺時間,也沒人要他趕工。
之後的幾天日子裏,雷協都處於自己房屋的建設過程中,中途林秀一直來找他,不是聊天就是幫忙。
因爲只有兩個人,所以也就不怕自己的祕密被傳播什麼的,而也在兩人聊天裏,林秀和雷協都知道了對方的事情。
“很像我那裏五千年前的玄幻小說啊”雷協邊鋸着木頭邊說。
“玄幻?那是什麼意思?”林秀疑惑的問,在她的所學文字裏,這兩個字結合在一起感覺不搭嘎啊。
“指的是一些人想象出來脫離實際的世界和故事”雷協說。
“哦…,我那裏很不和實際嗎?”林秀問。
“這到沒有,一切運作的道理還行的通,只是你那裏的文明體系讓我想到了五千年前我那女兒看過的一些玄幻小說”雷協說。
“你還有一個女兒!”林秀驚奇的喊道,雖然雷協之前對她講了許多他那裏的事情以及他的經歷,但並沒有提到她有個女兒。
“不是親生的,而且也死了,就在我的懷裏死的”雷協不帶有一絲感情的說。
“哦…,那很抱歉提到了你的傷心事”林秀有些歉意的說。
“不需要道歉,我不會傷心的”。
“誒!”。
“我不會爲已經死去的人傷心”雷協說:“因爲沒有任何作用”。
“哦…”林秀覺得雷協說的不對,但沒有理由反駁。
“那你…,曾今喜歡過誰嗎?”林秀問。
“不能說喜歡過誰,只能說對誰有感情”雷協說。
“嗯,那你對誰有感情呢?”。
“我的父母,那匹骷髏馬,那個收養的女兒”。
“骷…骷髏馬!”林秀驚奇的說,骷髏這個新詞語雷協已經告訴她了,是一種被死氣附着的會動骨架。
“它是一隻完全聽我話低智商生物”雷協說:“我醒來沒多久就找到了它,服從我的一切命令,之後它也陪着我走完了一段流浪之旅”。
“然後呢?那骷髏馬怎樣了?”林秀問。
“它被摧毀了”雷協說:“也沒有任何補救的可能性”。
“哦…”關於雷協的父母,林秀就不再問下去了。
雷協繼續鋸木,剛纔的談話他沒有一時停過手中的工作。
“關於我說那裏的事情時,我沒有看到你的臉上露出過多的驚訝表情”雷協平靜的說:“按照與你聊天時情況加以分析,聽到我那個與你完全不同的世界後,你應該會感到很驚訝纔對”。
雷協說的話確實舒適,只是林秀說並不是什麼都沒見過,她說:“嗯…,怎麼說呢,我其實見過比你說的還好離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