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協回到了街道上,開始尋找凡雲。
街道上的行人不斷,但凡雲的位置他可以說是瞭如指掌。
很快,他在一個小攤周圍找到了凡雲。
雷協靜靜的走到了凡雲的身後,而凡雲沒有察覺,眼睛盯着小攤上烤的肉串。
“對喫燒烤不好”雷協蹲下身在凡雲耳旁快速說了一句,凡雲立馬驚起。
“呀!老師,你嚇到我了”。
雷協站起了身,看着小攤上烤的那一堆的肉串,說:“你確定要喫這麼多嗎?”。
“那個…我…”凡雲抓住了雷協的衣服說:“我是想要帶給老師喫”。
“我?”。
“嗯”。
“可我喫過東西嗎?”。
“沒有,只是…”凡雲低下頭,不知道是在想什麼。
“那我喫一半”雷協說了一句。
“啊!”凡雲立馬抬頭,說:“老師你能喫啊!”。
“不喫不代表不能喫”。
小攤上的那些燒烤已經燒好,雷協說了一句:“打包”,隨後又對凡雲說:“我們回去喫,這裏太擠了”。
“嗯”。
十分鐘後。
雷協把燒烤都放到了桌子上,凡雲坐在一旁。
“老師,你喫”凡雲拿着一根一根肉串伸到了雷協嘴前。
“這動作應該是我做的”雷協說着,咬下了那一串肉。
接下來自己得要做腸胃蠕動和消化處理,還得要最後變成大便拉出來做好新陳代謝工作。
這也就是爲什麼自己不喫東西的原因,**的基本能量可以由死氣提供。
“好喫嗎?”凡雲在一旁問。
“對我來講不好喫”雷協道。
“哦”凡雲拿起一根肉串咬了一口。
“喫完後洗澡睡覺”雷協說。
“哦”凡雲繼續喫肉串。
午夜時分。
凡雲捲縮着身子躺在牀上,起小手緊緊的抓住了雷協的一隻手。
雷協躺在牀上,凡雲就在他的旁邊,他的眼睛張開,除了幾次眼睛乾燥要眨眼外,基本沒有閉過。
當然,他不用擔心自己的視力問題,即使是自己近視了,那也是可以挖掉雙眼,再用死氣分裂分化合成組織,在從組織變成眼球這個器官裝上。
頓時,他聽到了一陣聲響,雖然在這個小鎮裏偶爾發出一點聲響很正常,可要是一直髮出聲響而且在自己的房子附近就不正常了。
這聲響很小,睡着的人根本聽不見,可雷協沒有睡着啊。
他輕輕的把手從凡雲的小手中掙脫,然後再悄悄的下牀,走到了窗邊。
透過窗戶,他看到房子的周圍有幾個穿着黑衣戴着面具的人,他們拿着一個裝着不明液體大鐵罐子,往自己房子的牆壁上潑灑出去。
雷協迅速打開窗戶,一躍從二樓跳到了一樓地面上。
迎面看到了一個穿着黑衣帶着黑色面具的人。雷協猛地一踢,直接把他踹到了另一個房子的牆壁上。
這時,已經有一個人發現了雷協,而雷協也轉頭看到了他。
“啪”一聲槍響,一顆子彈朝雷協飛了過來。
雷協沒有躲,任由子彈穿過自己的胸膛,再迅速朝他衝去。
對於不躲子彈,他有兩個理由,第一是子彈對自己根本沒事,第二是閃避子彈的話,會產生一定的視角盲區而讓對方得以逃跑。
看着雷協下一秒就跑到了自己的面前,那個人顯得極爲慌張,緊接着,他感到自己的腹部一陣劇痛,手裏的手槍無力脫落。
不遠處,他的另一個同夥看到了這個情況,先是打開打火機點燃了潑灑的液體,然後再迅速逃跑。
“嘩啦”。
那些液體應該都是燃油,這個房子一下子就着了火。
那些人都已經跑了,雷協也沒有去追,先是把手中的這個人扔到一旁,然後在迅速一躍,直接飛了起來,飛到了二樓上。
雷協急忙抱起還在睡覺的凡雲,然後再控制隔壁房間的人皮機器,讓它拿着行李迅速跳下。
雷協輕輕的降落到地上,一隻手抱着凡雲,另一隻手伸向了自己的胸膛。
一個子彈直接被他取了下來,扔到了地上。
這時,黑衣人跑到了他的身後,從行李箱裏拿出了一個盒子給雷協。
雷協把盒子打算,頓時,一大股死氣飛到了雷協的傷口處,被子彈打碎的血肉開始癒合。
只是可惜,有一些鮮血流到了凡雲的衣服上。
“老闆,我來了!”。
就在雷協打算給熟睡的凡雲換一下衣服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佳克斯的聲音。
雷協的頭微微一傾,眼睛一撇看到了拿着水桶跑來的佳克斯。
雷協命令黑衣人拿起了行李,然後跟着自己先離開這裏。
說起來,他拿着水來一點用都沒有。
但是,雷協在離開前還事做,雷協跑到了一個昏迷的人前,把他的面具取下。
說那天祭祀活動的那小子!
雷協把面具放下,隨後開始離開,周圍不斷的有人開始往雷協那燃燒着的房子跑去,不知是看熱鬧還是滅火。
雷協抱着凡雲在這個小鎮裏遊蕩,看一下哪裏適合自己暫時居住。
說起來,自己還沒有化妝啊!
隨着雷協走了半小時左右,終於找到了一棟無人的破屋子。
可惜,現在是半夜時刻,小鎮裏的大部分人都睡着了,雷協也不想去打擾。
雷協走進那個破屋子,讓黑衣人清理一下裏面的一把椅子,然後坐下。
靠在牆壁上,雷協懷裏的凡雲還在睡覺,他靜靜的看着捲縮着身子的凡雲,開始計算起來。
說起來,應該是明天離開呢還是把那些人給找到。
清晨。
凡雲睜開了雙眼,剛想伸個懶腰就發現自己被禁錮在一個懷抱裏。
凡雲急忙轉頭看去,看到了眼睛一直睜開的雷協,以及周圍的破屋子。
“這是哪裏?”。
“一棟破屋子,原來那棟被燒了”。
雷協把凡雲放下,然後牽住了她的小手。
“啊!那我們住哪呢?”凡雲問。
“你應該問我們是不是該離開”雷協說。
“要離開了嗎?”。
“這得看你的意願”。
“我想再在這裏待幾天”。
雷協聽到這回答後,轉過身蹲下拍住她的肩膀道:“我們住的房子是被這裏的村裏人燒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