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事白詩慧就喜歡宅着,看看電視什麼的,外面太陽很大她纔不願意回國的時候被爸媽認爲是在非洲待了一個暑假。
上午的時候白詩慧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電視裏放的是最新上映的歐美大劇《神探夏洛克》,她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評價幾聲。
“都已經四季了,夏洛克和華生兩個人的配合越來越默契了,簡直配一臉。”
無聲。
“我覺得這個太太好可疑,夏洛克和他哥還有幾個機要人物開會,這個老太太怎麼在裏面?而且開會途中藉由他哥的口中居然知道了老太太的代號是Amo,聽起來是很危險的人物。”
無聲。
白詩慧看沒有人回答她還以爲離凱已經睡着了,沒想到對方正在很認真地看書。爲了不打擾到男神,她特地將電視的聲音關小了一點。
“沒事,你繼續看。”
‘原來沒有認真看書啊。’
“你要不要看電視,這電視劇已經是第四季了,前三季我都追了,很好看,重點推薦。”說這個的時候白詩慧的眼睛裏都發着光,那樣子就像是在誇自己家的東西一樣。
“來來來,再喫點薯片,薯片配電視劇。”白詩慧大方地將整包都放在了離凱的面前。
喫着薯片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一集電視劇又過去了,薯片的聲音‘咔嚓咔嚓’的。忽然白詩慧發出了慘烈的叫聲,“啊~”誇張地說,整個房子都抖了三抖。
離凱被尖叫聲驚到,立刻條件反射性的往白詩慧那裏看,此時的白詩慧正捂着嘴巴痛苦地呻吟,“哎喲~我的牙~好疼!”
離凱坐到她旁邊看着她,“是不是有蛀牙?”
白詩慧疼得眼淚都下來了,她使勁地搖着頭,她的牙早在高一的時候換好了,而且牙齒堅固潔白絕對沒有一點黑斑或蟲眼。
他往白詩慧的身邊湊了一下,抽了張紙巾將白詩慧臉上的淚水擦乾,然後聲音放柔了許多說道,“來,張開嘴巴讓我看看,啊~”
白詩慧鬼使神差地張開了嘴巴,然後??????然後離凱的臉上就被哈了一口含有番茄味薯片的氣,那滋味就像是他自己喫了薯片一樣。白詩慧臉一紅,她後知後覺的才感覺到不妥。
然而離凱並沒有離開,他從邊上的醫藥箱裏找出了棉籤。因爲白詩慧的牙齒上沾着薯片渣渣,所以看不清楚。
離凱剛想從醫藥箱裏拿出棉籤,白詩慧就站了起來,“哈哈,我沒事了,我的牙不疼了。你就不用麻煩了。”
“不行,爲了保險起見我們還是去醫院看一下。”
其實,雖然白詩慧故作鎮定,但是她疼得幾乎說不出話,說這兩句話的時候她的嘴基本上是閉着的,離凱知道她是在忍耐。
“呵呵,不用了,這點小事不做掛齒。”
“嗯,等牙齒掉了,就沒有齒可以掛了。”
白詩慧默,這絕對是威脅,妥妥的威脅。
最後白詩慧還是乖乖地跟着離凱去了醫院,坐在躺椅上看着穿着白大褂的牙科醫生白詩慧感覺現在就是在行刑全身都涼透了,天知道她最害怕牙醫了。
“不要害怕,我在這裏。”
感覺自己的手被人抓着,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不過,男神的皮膚細膩保養得很好,連手都是滑滑的,她感覺自己賺了。
醫生將她口腔裏的薯片渣渣清理乾淨後,又檢查了一遍,對着離凱說:“病人的牙齒很健康,今天牙齒疼痛的主要原因恐怕是她正在長智齒。智齒(第三磨牙)是在成年後生長,由於生長受阻可能向任意方向生長,還會一起一些口腔疾病。她就是典型的牙冠周圍的軟組織炎症簡稱爲智齒冠周炎。常發生於於年輕人,尤以18~25歲最多見。
急性冠周炎早期,一般無明顯全身反應,患者自覺患區脹痛不適,咀嚼、吞煙、張口活動時疼痛加劇。檢查可見阻生牙和磨牙後區腫脹、冠周袋內有膿性分泌物。幸好你們及時就醫,不然炎症進一步發展,累及咬肌和翼內肌,出現下頜角區腫脹,伴有不同程度的張口受限甚至不能開口。全身症狀明顯,常有頜下淋巴結腫大和壓痛。
如未及時合理治療,可發展爲冠周膿腫、頜面部蜂窩組織炎甚至骨髓炎嚴重的會出現牙關緊閉、進食吞嚥困難,並伴有發燒、頭痛、周身不適、便祕、白細胞增高等全身症狀。若治療不徹底,還會變成慢性炎症。同時,阻生的智齒難以清潔,容易嵌塞食物,久而久之,會引起鄰牙的齲壞,重者可產生牙髓炎,疼痛難忍,使鄰牙牙槽骨受損而過早喪失功能。”(已翻譯)
白詩慧越聽越驚悚,醫生這是要判自己死刑嗎?這個牙疼怎麼越說越威脅生命?
離凱聽得很仔細,“那她這種情況該怎麼治療?”
醫生微笑了下,但是他的絡腮鬍子幾乎佔了大半張臉,“還好,她的這種情況算是輕的,先拍一個牙片吧。”
“好的。”
離凱帶領白詩慧拿着牙片回到醫生辦公室,醫生看了一會兒然後點點頭,“這位小姐的情況算好的,智齒沒有長歪,暫時可以先不用管,當然最保險的方法是拔掉它。”
白詩慧從開始到現在都一直是乖乖的,全過程沒有說一句話,但是現在她忍不住了,“不,牙齒不能拔。”說完她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她完全沒有意識到,剛剛她是用法語說的。
離凱只是微怔了下,但是立刻恢復了表情管理。
醫生看見笑了下,對離凱說,“你這位小女朋友法語真好,人也很可愛。”
離凱不予置否。
“牙齒暫時可以不拔,你的情況只是食物進入了所以才導致的疼痛。但是以後如果你的智齒長歪了並且引起了炎症反應,影響了你的正常生活那就必須要拔了。”
白詩慧只聽到前面幾個字,牙齒不用拔了。
“謝謝醫生。”
最後醫生告訴了離凱一些注意事項兩人就結賬走出了醫院。看見外面的藍天白雲,呼吸到新鮮的空氣白詩慧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全身輕鬆了不少。
坐在車上白詩慧很開心地對着自己的牙齒說:“智慧之齒,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讓你不受我病痛的打擾。”說完心裏就像是放心了事情,眼睛也跟着慢慢閉上了。
離凱看過去,女孩已經睡着了,她的手還捂着自己的嘴巴不肯鬆手。
“被智齒一直折磨到現在,應該是累着了。”他開着車,但是嘴角居然有他自己都沒有發覺的微笑。
*
白詩慧看着那遠處模模糊糊的被迷霧層層籠罩着海面心裏很是震驚,這裏好像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小島,她在原主的記憶中發現原主從小到大都沒有離開過她腳下這棟建築,最遠的那次還是訓練是教官將她們的眼睛、耳朵、鼻子都封住,放任他們在一個空曠的場地上訓練。場地上很溼,她知道那應該是在戶外,但是她根本沒有時間去領略大自然的美好,殘酷的戰鬥是他們的感覺,只有將其他人都打倒了她纔會有飯喫。作爲最後的勝利者,她只有機會在透明的升降梯上往外面看了一眼,但是那並不是好的記憶。她只看見了滿地的鮮血將地面染紅,雨水一遍一遍沖刷着她同伴們的身體,傷口溼潤根本沒有辦法結痂,只能看着血慢慢離開他們的身體。
她感受到記憶裏那時的原主心很痛,但是長期的訓練已經讓她忘記了哭泣,原主只是穆木地看着那些,然後將這場景存進記憶深處。
白詩慧站在落地玻璃窗前,她不再注視遠方,那片迷霧重重的海看着就知道是危險重重的,恐怕在裏面航行極爲困難。
她現在正處在一間屋子裏,這裏除了她沒有一個人,將近一百平方米的房間裏沒有任何裝飾,只有很多牀鋪,上面鋪好了整齊的牀單。甚至連她剛剛躺過的地方都因爲原主身體的條件發射,身體離開就把被子鋪平坦了與其它的牀鋪一致,現在她都不知道自己剛剛是睡在哪裏的了。
‘哎~真不知道我爲什麼會到這裏來,在這裏我根本就沒有生存下去的能力啊!老天也太看得起我了。’
但是現在她沒有時間自怨自艾了,最重要的是離開這裏,在這裏多待一分鐘也有可能有生命危險。(小白,你真是笨啦。剛剛你的身體都根據原主的條件有反射性作用,那麼遇到危險的時候不是同一個道理嗎?既然原主能夠成爲強者那麼她一定是有什麼過人的本事,至少在這裏你可以依靠原主的力量保護自己啊。記得要完成任務,加油!小白:你真的是這麼認爲的?爲什麼總要提任務,從以前到現在我哪次是知道任務的?根本就是我摸爬滾打瞎貓碰到死耗子了,才勉強完成任務的好不好?你那麼厲害,你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