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都是靠拳頭解決的嗎?
房輕寒也沒有駁了赫連鈞的好意,從她睜開的第一眼,赫連鈞雖然冷了點,但至少從未傷害過她。
而且這個男人確實該好好教訓一頓。
因着昨晚的遭遇,她本來是有點排斥來見這個產婦的。
因爲好心沒好報的感覺,就像被人往心上紮了一把刀,疼痛難忍的。
現在徹底被赫連鈞擺平了,她心裏好受了些。
轉身不再管一旁的兩個男人,她拉開隔離簾,將他們兩個排離在外。
“把這藥喫了。”房輕寒從藥**裏倒出一顆綠色的藥丸出來給於青蓮。
於青蓮怔怔的伸手接過那顆藥,她問,“昨天是你救的我?”
房輕寒忙着查看她的傷口,沒有看她,房輕寒淡淡的輕“嗯”了個字。
“謝謝你昨天救了我,我以爲我死定了,更以爲那個孩子保不住了。”於青蓮淡淡說着,臉上的情緒,不但沒有半點因爲自己和孩子撿回一條命而慶幸,反而憂鬱了幾分。
“嗯。”
房輕寒沒有去在乎於青蓮的情緒,那都是別人的事。
她自己都是一攤子的事,沒那個時間管別人的委屈,還是心甘情願。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治好這些人,然後離開。
於青蓮看出她不太想說話的樣子,縱使心中有無數激動和感激,也都嚥下去了。
但她深深的記住了房輕寒的美麗。
給於青蓮換了藥,房輕寒又去看了下於青蓮的那個還在保溫箱裏的孩子,因爲還不足月,那個孩子瘦瘦小小的,比昨天的樣子稍微好看了一點。
她將一顆藥融入奶**中,喂他喝下。
她做這些事的時候,赫連鈞一直就緊隨在身後。
所有人都檢查完後。
房輕寒轉身對赫連鈞道,“他們基本上不會再有什麼問題,可以按照醫院的手續走。”
“我覺得你既然接下了,就該負責到他們都出院了。”赫連鈞不容置喙。
她想半路撒手不管了,也猜到赫連鈞自然是不可能如她的願。
但真的被拒絕了,房輕寒又是很不高興。
感覺自己被人套牢了。
房輕寒回眸冷冷睨着赫連鈞,冷冷的眯了眯眼,赫連鈞深幽的黑眸一瞬不瞬的回凝着她,絲毫沒有妥協的意思。
房輕寒咬牙,然後提步先走了一步。
誰讓她特麼的欠了他的。
赫連鈞望着她離去的方向,女孩窈窕的身影,梳得高高的馬尾,揚着專屬於她的倔強和驕傲,這讓他漸漸有了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悟。
讓他清晰的感受到女孩在救人時,身上所散發出的光芒,牽動着他的眼睛。
赫連鈞大手撫在自己的左胸口,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就能輕易的撩撥了他這顆從未悸動的心臟。
良久,他收斂眸光,提步向樓梯道走去。
沒有再跟在房輕寒身後,畢竟他還有很多事要善後,這次的行動因爲失誤導致一死,兩個被抓住的,也只是小蝦米,而且還弄丟了一隻箱子。
反正她是他的女人,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