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漢萬萬也沒想到在這老爺子走的時候,會發生這種事兒。
當看着這賴三爺嘴裏吐出血的時候,這些人都傻眼了。
“三爺,你……”
“左思漢!你,你對……我,我侄子對,對你可,可不薄啊……”
當老頭說完之後,便倒了下去。
“三爺,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當左思漢看到眼前幾個小弟都傻了似的看着自己的手,緊緊的握着刀子。
隨着三爺的刀子,扎進肚子倒下的時候,他的手抓着左思漢的手不放。
“三爺,不是我殺的!”左思漢這時狠狠的把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
對,就是倒在地上的小弟。
而這小弟早就嚇得要死要活了。
地上尿了一大灘的水。
而後,哆嗦着手指着外面。
沒錯,就是立在那裏也有點木的山雕。
不過山雕便很快調了心態,而他早就瞭解到,這大狼王最近這麼霸氣,也正是收了左思漢這個狠角。
而這個時候,當看到這個令他也沒想到的一幕時,這山雕的心時卻一下亮堂了。
天意啊,這簡直就是天意!
沒錯,這絕對是個天意。
這狼王府的核心人物,無非就是這個叱吒風雲的人物:左思漢,而現在他卻因爲自己這一腳誤殺了大狼王的三大爺。
這也太爽了。
看樣子,這一回二人真是結緣啦。
聽到這,便嘆了口氣。
“你……老子跟你沒完。”
說話間,便看到左思漢像是發了瘋了似的走了過去。
而這時,卻見山雕一下抓住他打來的手,一用力。
這左思漢才明白,沒想到這個看上去並不怎麼樣的老頭子,果真有兩下子。
山雕笑笑,說道:
“英雄,既然這樣了,不如我們一起共謀天下!”
“放屁!”
山雕笑笑,露出那一臉的兇慘,說道:
“你殺了大狼王的三大爺,你覺得他會放了你嗎?別以爲我不知道,這大狼王可是這賴三爺一手拉扯大的,而現在你卻把他給殺了,要是他還能收留你的話,除非那大狼王的腦袋進水了。”
聽到這,左思漢真的頭懵了。
“既然如此,不如我們聯手,殺了,大狼王而後我們一起,除掉你的心頭大恨……”
左思漢感覺到自己在這老頭的面前好像是個透明的一般。
“你……”
“怎麼,別以爲我不知道,我知道你一心想除掉的,就是:花逢春,要不然你也不會窩在這小地方。不是嗎?”
左思漢看着眼前這個傢伙,心裏雖然很怒,但是卻猜不透他是誰?難不成,他和自己有着共同的敵人?
他是誰?
“你是誰?”
“我……”
這個時候,後面幾個大狼王的親俯已經跑了出來。
“不得了了,這左思漢造反了,殺了賴三爺……”
這話一出,左思漢的臉都綠了,而就在這時,便看到這山雕倒是利索,猛的衝過去,三下五除二,幾個鮮活的人,便成了幾具鮮屍。
“你……”
左思漢這個時候,頓時有種被逼上樑山的感覺。
“好了,現在你小子,沒有退路了,自己看着辦吧!”
左思漢一把把他的衣領拉過來,看着她,猛的靠在牆上,用那有力的胳膊頂住他的脖子。
“說,你是誰,老子跟你無怨無仇,你爲什麼要逼我?”
山雕被頂得出不了氣,用力扳着她的手,說道:
“呵呵,好了,鬆開一點,要不然怎麼說話啊。”
左思漢沒辦法,便放鬆一點。
“我……就是西區的山雕!”
“啊,山雕?”
當左思漢聽到這個詞的時候,一下傻眼了。
沒想到這個不起眼的老頭子就是那頂頂大名的西區當家的山雕?
怪不得這麼大的力氣,果真有兩下子。
“怎麼,你來這東陽的時間也不短了,應該知道這東陽有我這麼一號吧,怎麼樣,如果你答應和我一起共謀天下的話,我幫你拿下這狼王府,送給你,而我唯一的條件就是和我一起,帶着你的兄弟們除掉花逢春……,就這麼簡單,這對於你來說,絕對是一件天上掉餡餅的事?”
而就在這個時候,便聽到裏面有不少的小弟們都衝了過來。
“快把左思漢給我圍起來,快,狼哥說,他馬上就來!”
聽到這,這左思漢的眉頭怒了起來。
“你……做的太絕了。”
“不,是天意!”
說話間,便看到狼王府的人,便把二人圍了起來。
那老雞,六子,個個叫喚的要命。
特別是六子,之前一直想着在大狼王的面前表現,但是都沒有機會,而這個時候,終於機會來了。
指着左思漢說話:“左哥,沒想到,這麼快你就露出狐狸尾巴了,這回看你還怎麼解釋,這次我們狼哥一定會搞死你的,讓你小子,不得好死!”
“六子,我什麼爲人,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這三爺壓根不是我殺的,我有兄弟做證,他……”
而就在去找那兩個看大門的兄弟時,便傻眼了。
山雕低聲,笑了笑,不緊不慢的笑笑,壓低聲音說着:
“實在不好意思,那幾個多嘴的貨,剛剛讓我給殺了,哎,實在不好意思。”
“你……”
老雞這個時候也大叫着:“左哥,這一回你還說什麼,是你自己過來讓我們捆了,還是讓我們動手。”
左思漢那個氣,他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這樣。
一下完全不受控了。
“啊……狼哥來了,狼哥來了!”這個時候的六子眼尖,便大叫着,說話間便看到這條隨河而建的公路上,飛馳過來一輛加長的悍馬車。
不得不說,這小子又鳥槍換炮了。
“吱”
停在了人羣處。
“咣”車門關上,大狼王從裏面走過來,戴着蛤蟆鏡,兩隻手,身上身着一身修身西部牛仔服,大而長的皮鞋,給人一種狼一般的野性。
頭上帶着一頂氈帽。
“讓開……”
小弟們嚇得趕緊躲開,而後看着他一有如狼般的細高腰身。
“狼,狼哥,那左思漢把……把三爺給捅了……”
六子這時哆嗦說道。
“我三大爺在哪裏。”
聽到大狼王,旁邊一個小弟,趕緊指了指那大木門處。
“次奧……”大狼王沒說話,便被他一巴掌拍了下來,再盾這小弟一下倒了下來,而後拍一在地上,動也沒動,昏死過去。
小弟們嚇得臉都綠了。
太,太狠了吧。
“還愣着幹嗎,趕緊開車送醫院。”左思漢走到賴皮三的面前看到一把刀子,還紮在三大爺的肚子上,鮮血直流。
賴皮三這時已經奄奄一息了。
看到大狼王,便翻起那無神的眼睛,有氣無力的抬起手,哆嗦着嘴皮,說道:
“大,大侄子,我,我我把你拉扯大,不不,容易,現在他,他一把我給擁擁了,你你,你一定要替我報仇,替,替我報仇。”
雖然這老頭一直老不正經,有事沒事去酒店裏找女人,還爲這事去過幾次局子……但是這事雖然讓大狼王很不爽,但是這面對生死,真的不值得一提了。
再怎麼說,眼前的這個人,是把自己一手拉扯大的。
這養育之恩,不得不報啊!
說得徹底一點,這就是殺父之仇。
小弟抬着三爺上了車子,這大狼王抹了一把眼淚,從來沒有人看到他這個狼崽子會哭,可以看得出這事對他的打擊太大了。
“左思漢……我對你怎麼樣,你竟然這麼對我?你能對得起我嗎?啊……”
當聽到這話的時候,說實話左思漢的心裏真的很愧疚。
雖然這是誤殺,但是這也的確是自己新手把她給刺死了。
說到底,自己也是第一殺人者,儘管自己也是逼不得已。
“狼哥,怎麼你也這麼說,你能不能聽我解釋!”
“說,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麼解釋……要是你說不出一個讓我信服的理由,今天這時就是你左思漢的葬身之地。”
從大狼王的口氣裏已經聽出來了,這一回他是真的火了。
“我……好,這麼說吧,殺人的不是我,是他……”說話的時候,左思漢便伸出手指着西區的大佬山雕。
山雕這時故作無語的聳聳肩膀,說了一句:
“笑話,我怎麼殺人家老爺子,本來早上的時候我還和狼哥一起打電話共謀除死花逢春的事兒。”
這小子果真是個老狐狸,這個時候無認如何你想不到,會是他乾的。
這大狼王本不想和他合作,所以這才找了個推辭離開了狼王府。
沒想到離開沒多久,便接到了六子的電話,說左思漢竟然把賴三爺給捅了。
這纔開着車子過來了。
山雕這時又衝着左思漢說道:“兄弟要是我們合作,你還有機會,要不然,咱們兩個就都得玩完,聽我一句勁,這個時候,裝個軟,找機會把大狼王搞了,這狼王府可就是你的了,你已經走投無路了,不是他死就是你亡……”
聽到這左思漢也感覺到了,這大狼王那憤怒要噴血的樣子。
“狼哥,別聽他的,就是這左思漢這小子,捅死了三爺。”
“不,是這山雕他把看門的兄弟踹飛過來,而只是幫三爺拿着你送的寶刀,給三爺送行的,這真的是個巧合……”
“去死!”大狼王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