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那裏面沒人的時候,花逢春放目看去。
所有的人都傻眼了。
剛剛在說說笑笑的一行人,這個時候再也笑不出來了。
這不但但是逃走了阿榮這麼簡單,放虎歸山,必有後患。
說不定以後會出現什麼意想不到的事情?
“快去看肥龍……”花逢春這個時候,猛的大叫一聲。
肖虎這個時候,也意識到了不好。
所有的人都跟着肖虎跑了過去。
但是當他們們隨着肖虎來到關押肥龍的時候,頓時傻眼了。
房門大開,肥龍和其“女友”小糖已經沒了蹤影。
看到這,花逢春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看樣子,要壞事兒?”
肖虎這時嚇得腿肚子轉筋,像個做錯事兒的孩子一樣,嘴巴張了半天,才從嘴裏說出一句:
“花,花哥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你,你打我吧?”
“啪!”沒等到花逢春開打,便看到左小萌便跳過來,朝着頭上又是一巴掌。
雖然左小萌是個讓人看一眼就有衝動的美女,但他的身份卻是殺手,那看上去細皮嫩肉的小嫩手,那絕對是雖柔如鋼。
這麼一巴掌下去,頭頂就如同潑了一碗剛炒出來的辣子油。
疼得這小子尖叫一聲,連連求饒。
“好了,別打了!”花逢春這時從沉思中緩過來,說道。
林悅然這時看看他說道:“相好了嗎?是去追還是……”
花逢春嘆了口氣,說道:
“追也沒地方去追,肖虎你最後一次看他們的時候,是什麼時候。”
“最多也有個把小時吧!我在偷……”本想着說偷看他們鍛鍊的時候,剛一說出口,便知道說漏嘴了,所以便趕緊收住,說道:
“最多不會超過一個半小時!”
“好,還來得及,他們三個都是癮君子,這個時候恐怕早就等不及了,所以我們趕緊去各大KTV裏去找,每人一組,分頭行動,要快!大家保持聯繫。”
這個時候,說實話,也沒有別的辦法,現在能做的只有去搜。
6朵金花算上肖虎和花逢春兩人,一共8人,便開機車衝了出去。
而這個時候,肖虎也騎起她的太子摩託衝了過去。
但是由於個頭太大,剛騎一下,差點掉到溝裏,左小萌便白了他一眼,把他拉了下來。
“好了,你騎我的吧!真懷疑你是不是個男人。”
花逢春笑了笑,看着左小萌帥酷的啓動,而後整個身子趴在太子摩託機車上……
這麼一趴,花逢春頓時眼饞壞了,就看到那一對迷人的雪酥,從那火辣的小背心裏露出半拉來。
圓滿而酥嫩,那半拉雪白,真的惹人愛啊。
就在他看得入迷的時候,機會一下開到了他的蘭博基尼面前,香味微濃,雪白近於眼前。
那一條雪白的雪溝,帶着一股迷人的香氣,讓花逢春看得都要飄起來了。
好大的個頭啊,真是一個很熟透的蜜桃啊。
“看什麼看!”
“看……桃子”
“你……”左小萌沒想到他竟然毫不客氣的說了出來。
“小萌要不你開這蘭博基尼,我來開機車……”
“不用,我喜歡開機車的感覺,走了。”說話的時候,小萌的嘴角翹起一抹微笑。
這是一後充滿愛意的微笑。
“你是在暗示我嗎?”花逢春就在她馬上就要開走的時候,又說了一句。
她剛剛加大的油門一下鬆了下來,回過頭來,用那冷酷的眼神,看了一眼花逢春,二人的目光對視一下,就見她輕啓朱脣,從那皓齒裏擠出幾個字:
“是……又怎麼樣?”而後一種欲人幸福的笑出來的樣子。
不過這時左小萌怕太不矜持,便一哈腰,趴着衝了出去。
破風而入,很快便沒了影。
只留下那大大的胸懷,細細的腰身,還有那張開的雙腿,翹着那曼妙的香臀飛馳而去的靚影。
小萌是個不錯的女孩,等閒下來,一定要把她拿下。
想到這裏,花逢春的嘴角也露出一絲魅笑,開了過去。
出去之後,便在各個酒吧,KTV裏搜尋着,但是可想而知,一直到了次日,也一無所獲。
中午飯點的時候,便讓他們都回來了,本來是想着在外面好好的喫一頓的,但是林悅然卻打住了,說現在還欠那麼多錢,還是先把債還了再說吧,所以一行人,但開着車子回了妙峯山,以肖虎爲主廚,6朵金花打雜,做了一頓還算豐盛的飽餐。
喫完之後,花逢春便讓大家先好好的休息一下。
肖虎這個時候,見花逢春要出去,便叫了一聲。
花逢春看看他笑了笑:“肖虎有什麼事兒,快說。”
“花哥,你這是去哪啊?”
“還能去哪,先把這些錢交到冷警官那裏,先還人家一部分,還有個孩子在醫院裏呢?都是冷警官替我墊的錢……”
“哦!”
“什麼事兒?沒事兒,我……我就是覺得特別對不起你,對不起大家好,害得大家這麼辛苦!”
看着肖虎一個勁的點頭哈腰,左小萌便冷冷的說了一句:
“知道錯當什麼用,要改,做事兒要腦子,要不是看你會做飯,早就把你一巴掌後死了。”
肖虎一聽左小萌說話,就習慣性的捂頭,引得大家都笑了起來。
花逢春笑了笑說道:“好了,別鬧了,這事都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再說了那阿榮頂我就是一個散貨的馬仔,跑了就跑了,這事急不來,等下我去局裏給那冷警官說說,讓她們去抓就行,好了,大家都辛苦了,趕緊去休息。”
林悅然這個時候,便也說了一句:“逢春,你去了也早點回來休息下吧!”
當聽到他叫逢春兩個字的時候,感覺到心裏一動,從林悅然的眼裏能看得出來,她對自己那種默默的關愛。
那種緩緩的感覺,她的關心與小萌的表現也有所不同,更令人溫暖,跟一個大姐姐一般。
那種優雅中,帶着殺手之外那難得的溫柔。
這是最具她的特色的。
而當他把目光放在左小萌身上的時候,果真見她正冷冷的盯着自己。
“哦,好好……”花逢春在回答的時候,林悅然已經轉過身回房了。
從裏面出來之後,花逢春的心裏無疑是最幸福的。
能讓兩大美女一起喜歡自己,這種感覺你能想像得到嗎?
把錢全部帶上,開起車子往局子裏走去。
一晃已經好幾天沒見着冷語蔫這個大美女了。
她穿警服的英姿颯爽與穿短裙的千嬌百媚,都是那麼的美豔動人。
想一想馬上就要見着她了,心裏不免有些小激動。
…………
公安局!
冷語蔫的辦公室門口,輔導員從裏面出來,也是一臉的沮喪。
“王叔,爲什麼,你告訴我爲什麼?”冷語蔫從裏面出來,一臉的怒氣。
王輔導雖然按照權利並沒有冷語蔫的權力大,但是年長,人緣卻特別好,爲人厚道,謙和。
平常有個什麼事兒,他也會幫着傳達一下。
而今天王輔導來到冷語蔫的辦公室就是來傳達了一個臨時調整。
就是從即刻起,緝毒的事兒,不用冷語蔫再管,而只需要讓她管下面的警員與片區的安全工作就好了。
這對於冷語蔫來說,絕對是一個絕對的打擊。
冷語蔫拉着他的手,不停的搖着頭,做爲一個暴力警花,在局裏,從來沒有這麼求過人。
“王叔!你能不能告訴我爲什麼,別人不知道,難道你不明白嗎?我之所以來這裏,爲的就是能與這些毒販子們鬥爭到底,你忘記以後,忘記你和我爸之間最初的夢想了嗎?就算你負傷迴歸,你也不能把我的夢想扼殺,把我爸的遺願……”
“好了,別說了!”很明顯王輔導不想再提及以前的事。
因爲他明白,這不是他的意思,更不是他所能左右的。
“語蔫,人生就是如此,當環境不能改變的時候,就要試着改變自己,我相信你會權衡的,但是我要你記住,只要心中的夢不滅,就有死灰復燃的機會!”
這個時候,王輔導的眼裏卻透着一種常人所沒有的犀利。
那如獵鷹一般堅毅的目光,彷彿讓他回到了之前那一場場血雨腥風之中。
王輔導員曾經是緝毒特察隊的一員,不過他們不是穿着警服正大光明的和毒販子交火的刑警,而是身穿便衣的臥底。
他和冷語蔫的爸同爲緝毒的四虎之一,不過他們四個最後,就只剩下他:王虎風一人,不過在回來的時候,醫生都已經判他爲死刑了,但是做爲一名刑警的他,卻奇蹟般的從死神的手裏逃了回來。
揀回了一條老命!所以這個時候,當冷語蔫提起他老爸:冷龍生的時候,忍不住想到了之前的血腥風雨,他老淚縱橫。
“王叔,我……我真的不知道還要等多久,我不明白副局他爲什麼做出這個決定,我恨他。”
王虎風這時長長的嘆了口氣,抹了一把眼淚。
轉過身來,看着冷語蔫,幫他擦擦眼淚。
“孩子,你放心,有王叔在,一定會有這一天的,不過要耐住性子,好好幹!”
說完,王虎風嚥下一口苦水,走了出去。
冷語蔫緊攥拳頭,狠狠的打在牆上,鮮血直流。
此時便看到大院進來一輛蘭博基尼,她趕緊抹了一把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