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遊戲規則,輸的一方必須在所有同學中通過抓鬮方式選出三位同學,和自己參與投票。
輸的人是我,所以必須得我抓鬮,不過所有同學也沒有辦法可以拒絕,因爲拒絕也要死亡。
同學刷刷的在紙上寫好自己名字,揉成小紙球,紛紛放在桌子上,等着我抓。
看着桌子的小紙球,彷彿就像被折磨的我們,正在等着被惡魔殘酷的懲罰。
想也沒想,我就隨意抓了三個紙球,最希望的是蘇姝和柳青言她們不在裏面。
但是沒辦法,命運的齒輪不會因爲誰而停止,畫室裏的學生誰都沒有錯,如果可以我的死亡去換,那麼我寧願不遠。
除了韓若離,其他都很緊張的等待我揭開紙球,一個宣佈被選中的名字。
我慢慢打開了隨機拿上手的第一個紙球,打開一看,這個同學是歐陽步。
然後把紙條給大家觀看,他們都鬆了一口氣,歐陽步並沒有暴怒,此刻的他很安靜。
我再隨機拿了第二個紙球,緩緩打開一看,心裏一震,這個同學是蘇姝。
然後把紙條給大家查看,很多同學都鬆了一口氣,蘇姝也沒有任何表情,呆若木雞。
桌子上只剩下一個紙球,這是最後一個,真不知會是誰,我打開一看,是第七魂夏昆。
我把紙條拿給大家看,夏昆當時就坐在地上,渾身發抖,之後爬到我身邊,轉身向同學們磕頭拉票。
四個名單已經訂下來:第十四魂羅葉,第四魂蘇姝,第七魂夏昆,第八魂歐陽步。
按照遊戲規則,裏面的所有同學都有權利投票,加起來也就十一票。
隨後韓若離在黑板上寫我們四個人的魂排序和名字,我的名字在最上面。
第十四魂羅葉
第四魂蘇姝
第七魂夏昆
第八魂歐陽步
韓若離寫好之後先投了一票給蘇姝,寫了一字。
接下來就是開始投票,柳青言毫不猶豫就投給我一票,隨後其他同學紛紛上黑板投票。
除了我們四人,他們的投票結果如下。
第十四魂羅葉?二
第四魂蘇姝??三
第七魂夏昆??一
第八魂歐陽步?一?
這是另外七個同學的投票,這裏加我總共有十一個同學,還有另外四票在我們手中。
看數據,歐陽步和夏昆兩人有點危險,歐陽步靜靜的坐在他的位置上,點燃一根香菸。
之後他走上黑板,竟然投了我一票,他是想讓我們都受到懲罰,沒有誰能夠逃脫,歐陽步想來真是狡猾。
夏昆也上去投了自己一票,那麼他的票數就是兩票,歐陽步的票數是一票。
現場我的票數和蘇姝的票數相同,都是三票,同時我們手裏還各有一票。
如果我們都自己投自己,那麼我和她的票數就相同,兩人都要受到懲罰。
蘇姝尷尬的看了看我,上去投了自己一票,現在是四票。
我也看了看她,面帶微笑,走上去投給了她一票,同時其他同學不約而同的都在鼓掌。
第一是是蘇姝,不會受到懲罰。
第二是我,必須自己切掉自己的中指。
第三是夏昆,必須自己切掉自己的手掌。
第四是歐陽步,他的懲罰由靈魂主宰者親自處理。也就是每個同學都害怕的死亡。
這一刻,情況變得惡化,只見夏昆忽然變得臉色暴怒,在畫室裏四處尋找什麼,發瘋了一般。
結果他找打了一把西瓜刀,硬是把自己的手掌活活切下來,血飛濺開來。
直到手掌脫落在地,他才痛苦的哭起來,似乎剛纔他是被惡魔上身,纔會硬生生切了自己手掌。
同時大家目光投向我,而根據遊戲規則,我必須切掉自己的中指,但沒人會這麼做。
“大家不要慌,我倒想看看那東西是怎麼上身?歐陽學弟,你也不要動。”
畫室裏一片死寂,夏昆也一動不動,手斷出鮮血不停的流。
“好,我們打開手機問最後一個真心話。”
我拿出手機打開QQ,果然靈魂主宰者的頭像是亮着。
“這鬼東西會回答嗎?畢竟你們還安然無恙。”
第十魂肖美說道。
“第十四魂:請問你叫什麼名字?”
不管那麼多,我還是把問題發了出去。
“靈魂主宰者:我叫岑溪,永別了,同學們。”
“啊?岑溪不是我們的學姐嗎?上一屆的學生。”
有幾個同學也是感到不可思議的叫起來。
靈魂主宰者的回答和學生們的尖叫讓我一下子不知所措,整個人幾乎崩潰,這一切竟然真的只是針對我。
這個鬼東西竟然認識岑溪,那麼他會是誰?應該就是岑南,可是折磨我的原因是什麼?
岑溪竟然是靈魂畫室的學生,她學美術我是知道的,不過沒想到會是在靈魂畫室。
現在我整個人攤在地上,沒有一丁點力氣,這一切太可怕,太匪夷所思。
那鬼東西到底跟岑溪是什麼關係?這一切又是怎麼回事?那個鬼東西真的會是岑南嗎?
“啊……啊……!”
再不怒吼,恐怕我要承受不住壓力,我的叫聲在畫室裏迴盪,很多同學都被嚇得不輕。
柳青言他們見我如此,趕忙過來扶我起身。
“怎麼了學長?發生什麼大事嗎?”
蘇姝焦急的問我,我搖搖頭沒有說話。
這時門口傳來很多學生的尖叫聲,我們走過去一看,歐陽步死在了石梯上。頭撞在石梯,腦袋已經跟破碎的西瓜一般,不停的在流血,他也已經停止呼吸。
外面警笛響起,下來幾個警察把屍體抬上了車,有的在打掃石梯上的血跡。
黃蓉走下石梯,進入畫室,臉色不是很好,不過沒我嚴重,我仍然還是有氣無力,臉上冒着不停汗珠,像一個沒有靈魂的驅殼。
“羅葉,你沒事吧!要不要趕緊去醫院看看?”
黃蓉關心問道,這是她第一次叫我名字,感覺很親切,不過我沒有去醫院的必要。
“你們是不是已經封了靈魂主宰者的賬號?”
我虛弱的問道。
黃蓉點點頭,然後拿出一沓文件出來翻看。
“岑溪以前是在這個畫室學美術的嗎?”
黃蓉轉過頭去問柳青言和蘇姝她們。
“是的,不過他們已經藝考過,這個學期從沒有來過畫室一次。”
蘇姝真定的回答道。
“岑溪已經死了,你們知道嗎?”
黃蓉問道。
“什麼?我們不知道啊,她這個學期沒有來過畫室,誰知道呢?我們跟她不太熟悉。”
柳青言焦急的回答道,其他兩人也是很驚訝。
“她是得了一種怪病,最後醫治不了才死亡。”
黃蓉果然是見過岑溪,怪不得她看到岑南畫的那副油畫時,才說想起一個人,就是岑溪。
“你們先回去吧!明天不用來了,畫室從明天起已經封閉,遊戲已經結束。”
黃蓉說的話明顯是安慰蘇姝她們,什麼遊戲結束,正相反,遊戲纔剛剛開始。
於是柳青言他們離開了畫室,這個陰森森的畫室又只剩下我和黃蓉。
“今晚住我那裏吧!我看你情緒不太好。”
黃蓉說着拉我走出了畫室,並鎖好了畫室大門,裏面又恢復成一種可怕的安靜。
“也行,想先洗澡,緩解一下乏力,清醒清醒。”
之後我們來到了她住的公寓,時間是剛好七點半,外面的街燈亮起,已經進入夜晚。
衛生間裏,水龍頭的水流像大雨一樣沖刷着我的身體,眼前的一切變得十分模糊,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等我洗澡完畢,黃蓉已經訂好了快餐,整整齊齊的擺在桌上,有涼拌皮蛋,青椒炒紅椒,青菜炒白菜,在加一個黃豆雞。
看着讓我食慾大增,先把一切跑掉吧,總是恐懼不安並不能解決什麼問題。好好調整好心理,也許會發現什麼重大線索,總勝過恐懼的躲在角落。
“沒事了嗎?看你精神挺好的呀?廁所裏有興奮劑?”
黃蓉看我精神抖擻的拿起筷子喫菜,丟掉了以前的落魄感,她有些發愣。
“快喫吧!不先填飽肚子怎麼查案?也不能總是害怕和恐懼,人總要慢慢學會長大。”
她聽我這麼說,也就放心的坐下來喫飯,她的喫相可以說一點也不淑女。
“別這麼看我,喫飯不用講究什麼淑女形象,作爲一名警察根本沒那個閒工夫。”
不過她說的也對,警察的使命是保護市民,不能喫個飯慢吞吞的像一個富家小姐。
“等下我們要去一個地方,本來叫柳青言他們陪我去,現在這個情況來看,還是蓉姐合適。”
我把計劃告訴了黃蓉,也就是去畫室的時候,那位老打我和我聊的事兒,靈魂畫室大半夜的有人開燈。
“什麼地方?”
黃蓉問道,皮蛋還在嘴巴停留。
“當然是靈魂畫室,一切的一切都似乎都跟這個陰森詭異的畫室有關。”
“大晚上的去幹什麼?裏面沒什麼可查的,你不要跟我說又出現一個密室?”
黃蓉突然提到密室,我想還真有這個可能。
“畫室旁邊一位老大爺說裏面大半夜還有人開燈,而且是經常性的,你說不詭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