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們其實都像不經意地又打回到了埃維莉娜家的附近。
而且在某一瞬間,兩人還同時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埃維莉娜大娘原來躲在自己家的一個儲物櫃後面,後來她聽到外面沒有槍聲了,這時候悄然起身,並且躡手躡腳地探出屋子看了一下外面:今夜裏部落裏怎麼突然變成這樣子,她到現在都還大惑不解的。
這好像還從來沒有過的,也不像是什麼獸潮衝進了部落裏人們奮起反抗的情景。因爲有很多槍聲啊!雖然因爲部落現在頻頻和叢林外麪人接觸的緣故,埃維莉娜大娘如今也識得槍這種現代科技物的,但她知道如果是對付野獸們,部落的人更多的是用傳統的弓箭。
這麼說是有外敵來了,自己部落的一些人也有槍埃維莉娜大娘也是知道的,不過不多。而現在槍聲都像完全停止了,如果要說敵人已經是佔領了這個部落,但爲什麼一直都沒人衝進自己的家裏呢?
所以埃維莉娜大娘權衡再三,還是決定出去看看。
她這一出人就剛好被葉天風和詹姆斯看見了,而她一瞬間倒也像是突然有什麼心靈感應一般,也是在月色中看見了兩人。
埃維莉娜大娘一時情急就對着葉天風和詹姆斯叫,問他們怎麼了,沒在屋子裏睡覺麼?自從那個不肖子不打算回叢林老家後,她都曾一度以爲自己失去了兒子,卻沒想到這一天,叢林之神突然感慨地給她送來了兩個和她兒子差不多大的年輕人,在毫無意識中,她人都是不知不覺地就將這兩個年輕人當成自己的孩子一般地來關愛着。
不過一剎那,她突然像是才察覺到葉天風和詹姆斯兩人還拿着槍的,一副像參加過戰鬥的樣,一時她又是張大了嘴說不出話來。
葉天風和詹姆斯心裏也是想:埃維莉娜大娘絕對是還不知道今晚這裏發生大槍戰的緣由的。
他們一時也不知要怎麼給她解釋。
但不管怎麼樣,人覺得還是應該走過去的,和她說些話,甚至幫她考慮接下來要怎麼安頓她的。
葉天風和詹姆斯兩人心裏均大體是這樣想的,一時兩個人正要走過去,突然
“咻”
一枝箭射過來正中埃維莉娜大孃的心臟。
埃維莉娜大娘一下子就倒地。
“呯!”
“呯!”
兩聲槍響幾乎同時,一處牆角的陰影裏頓時一個人身中雙槍的人倒了下來,卻是一個伊迪絲部落的人。
而他這刻所中的這兩槍自然是葉天風和詹姆斯兩人依他射箭而來的聲響開去的。
原來這個用箭射殺埃維莉娜大孃的人是他們部落的首領伊迪絲派來的,那伊迪絲帶着一大幫人逃出自己的部落後,在一個看起來安全的地方停下來,清點人數後發覺少了很多人,他心裏也馬上想到這些少了的人即使不是死了就是重傷在地連跑都跑不了的。
這個部落傳承到他這一代竟然遭遇到今天的這種大難,即使一向堅強如他,也終忍不住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這時他身邊一個手下罵了一聲,人恨恨地說:“都是埃維莉娜那老不死的收留這兩個煞星才惹的這大禍,首領,清理掉這掃把星吧!”
“好!”伊迪絲一咬牙,人狠狠地一點頭說,“你去!”
其實他們自己也不想想,如果不是他們部落貪圖別人的豐富獎賞,自己先圖謀葉天風的話,能招致這種結果嗎?
那個人真的來射殺了埃維莉娜大娘,但是他也賠上了自己的一條命。
“埃維莉娜大娘”詹姆斯突然用印第安語悲傷地喊了一聲。
他和葉天風都明白這個部落的人到底終於還是遷怒起埃維莉娜大娘來了。
葉天風仔細聆聽了一下四周,一時人也同詹姆斯一起奔過去埃維莉娜大孃的身邊。
然埃維莉娜大娘這瞬已經是氣若游絲,詹姆斯將她的身體抱起來時,她人甚至都已經開始意識模糊了
“孩子你終於回來了麼?外面確實沒有咱們這裏好的,是不是是不是?你告訴我啊”
她這時將抱她的詹姆斯當成了自己那去外面世界的兒子,這一瞬她以爲是自己的兒子終於回心轉意從外面的世界回到自己祖家叢林裏來了。
“呯呯”
突然不知從哪裏響來了兩槍。
而就在這時,埃維莉娜大娘猛然就在詹姆斯的懷裏斷了氣。
“讓她呆在自己的家裏安息吧!”
葉天風說着,一時幫着詹姆斯將埃維莉娜大孃的身體弄進她的家裏。
他們將埃維莉娜大娘放在她的牀上,這時,外面四處的聲音已經很雜亂很響了,一些人好像就是在搜尋着什麼。
就是在搜尋着他們兩個人。
葉天風照詹姆斯的方式向牀上已經永遠閉上眼睛的埃維莉娜大娘,行了當地的永別禮,然後轉身。
現在可能敵人們還不知道他們兩個人就在埃維莉娜大孃的家裏,他們得趁這個時候衝出去,要不然等下就真的讓那些人來甕中捉鱉了。
再者,他們也不希望埃維莉娜大孃的家最終被子彈打個千瘡百孔,甚至茅草屋倒塌葬身火海什麼的,來影響她老人家的安息。
要打,也得在遠離這座茅草屋的所在進行!
葉天風和詹姆斯瞬間竄出了埃維莉娜大孃的家。
“瞧,那裏有人!”
這一時,卻剛好有人尋到此間,且有人在月色裏看見他們一閃而過的身影。
“站住!”來的是一羣人,有人喊着。
“呯呯呯”
詹姆斯一下子就應聲給這羣人過去連環幾槍,先前埃維莉娜大孃的死給他有點刺激。他雖然以前在荒原裏被師父造成了有點冷漠的性格,但人的情匣一旦被打開,他也不是那什麼天生的鐵石心腸。
那羣人中頓時幾聲“啊啊啊”夾雜着人倒地的聲音。
因爲這邊先開了火,那邊自然就認爲是敵人,於是他們所有的槍支也毫不示弱地全部響了起來。
葉天風和詹姆斯剎那分開,各自躲進了一處死角,也向那羣人射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