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像婢女一般搖了搖慕兒的身體。
慕兒像是已經沉入了自己的世界裏一般,怎麼也醒不過來。
詭衛摸了摸慕兒的額頭,立馬詢問道貼身的婢女:“怎麼回事?慕兒今日去了那裏?做了什麼?”
婢女們也有些後怕。
原以爲娘娘只是不勝酒力,有些微醺,稍稍的睡會兒便好了。
那裏會知道突然出了那麼大的問題,有些焦急的說道:“今日,今日一早娘娘便說要去找墨王殿下與扎鶴皇子,奴婢們便陪同着去了。這期間。。這期間娘娘喝了幾口清酒,我們都以爲娘娘只是微醺,誰知道!”說完一堆人撲通的跪在地上:“殿下贖罪,是奴婢們照顧不周。”
詭衛皺着眉頭:“都起來吧。”
只是喝了些清酒,清酒根本沒有任何的影響。
應不是清酒的問題。
詭衛摸了摸自己的太陽穴,也有些苦惱。
怕的是慕兒是不是想起了一些什麼,早些天,皇兄曾與他說過。那位景宸國的墨王殿下,是與她最爲親近的人。
他雖然對自己的藥有信心,但是。。
詭衛淡淡的說道:“與你們無關,你準備些熱水吧,太子妃娘娘約莫只是做噩夢了,很快便會好的。”
說完,拿起了手裏的錦帕。
親自給慕兒擦拭了臉上冒出的冷汗。
輕輕的喚了一聲:“慕兒,不要害怕,我們都在這裏。”
聽到景墨的話,慕兒好似微微的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