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然從搖搖晃晃的馬車上醒過來,她剛換好衣裳,突然被人從後面打暈,連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知道。
“我……我這是在哪裏……”
雙手被人反綁在後面,腳也被綁在一起,王若然倒在馬車裏動彈不得。
“她醒過來了。”
“打暈她,後面有人追上來了。”
王若然又再次被打暈,花容二人看到巷子裏的馬車行跡詭異,追了上去,看到二人追上來,馬車跑的更快了。
“花大公子,我們分開追,我去前面攔住他們!!”
看到馬車加速離開,侍衛心裏急的不行,小姐要是在他手上出了什麼事情,回去之後老爺肯定饒不了他。
“嗯!”
花容點頭,跑的更加快的些,在一個十字路口巷子,馬車過去後,突然衝出一羣乞丐,把花容攔下來。
“好心人,給點喫的吧,我們已經餓了,好多天了……”
“求求你了,我們已經餓了四五天了……”
“嗚嗚……施捨一點吧。”
花容被一羣乞丐攔住了去路,眼看着馬車就要消失,從懷裏掏出一把銀錢丟在遠處,乞丐們,看到撒出來的錢,一鬨而上。
花容得以脫身,立馬朝着馬車消失的方向跑去,等他跑出巷子的時候,街上早已經沒有了馬車的蹤影。
“可惡,到底是誰!!”
花容一拳砸到牆壁上,出門的時候,娘還對自己千叮嚀萬囑咐,讓自己照顧好她,現在自己卻眼睜睜的看着她在自己的面前被人劫走。
到底是誰要劫走她,她剛來這裏,應該沒有得罪過其他人。
“花大公子,你追到小姐了嗎?”侍衛從街頭的另外一邊跑過來,花容搖搖頭,“剛纔差一點兒,就要追到馬車,可是突然竄出來一羣乞丐,攔住了我的。”
“乞丐??”侍衛一臉的詫異,“怎麼會這麼巧,剛纔也是突然冒出一羣乞丐,攔住了我的去路。”
“跟我來!”
花容腦海裏閃過什麼,帶着侍衛迅速的朝着剛剛乞丐出現的地方跑去,還有一兩個乞丐走的慢,還沒有離開巷子裏。
花容衝上去,抓住一個乞丐,把他抵在牆壁上,眼神緊緊的盯着乞丐。
“說,是誰讓你們這麼做的!”
乞丐被這突如其來的事嚇了一跳,“沒,沒有人叫我們這麼做……我們就……就是餓了好多天……”
“你以爲我會信你們嗎!”
說着,花容一拳打在了乞丐的肚子上,見他還是不說,緊接着又是一拳打了上去。
他們二人兩邊都被乞丐攔路,這麼巧的事情,要不是有人故意安排,打死他都不會相信,這是偶然發生的!!!
“別……別打了,我說……我都說……。”乞丐忙舉起手求饒,再打下去他真的就死了,“是在悅來客棧的後門,有人叫我們這麼做的,再多的,我也不知道了。”
知道自己想知道了,花容放開了乞丐,帶着侍衛抄近路向悅來客棧跑去。
“你……你究竟想幹什麼……”
王若蘭害怕的往牀榻裏面躲,站在他面前的,正是昨天出現在花家小院的白卿。
她心裏一陣害怕,只希望侍衛他們能快點過來,她不想被這樣的人……
“王姑娘,你說還能幹什麼?”白卿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男女共處一室,孤男寡女的,除了那些事,還能是什麼??”
說着,白卿從懷裏掏出一個小藥瓶來,至於藥瓶裏面裝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即使他不多說網,王若然心底也猜到了,這裏面裝着的是什麼東西?
“我告訴你……我的侍衛他待會就追過來了,你就不怕……”
“怕??”白卿挑眉,“他們來不了這麼快,就算他們後面追過來了,一切都晚了。”
白卿一腳踩在牀榻上,一手抓着王若然的下顎,拿開藥瓶的塞子,放在她鼻子底下聞了聞。
“咳咳咳!”
刺鼻的味道嗆得王若然直咳嗽,白卿看到她立馬開始泛紅的臉頰,得意地把藥瓶塞好放了起來。
“哼,在環城的時候,本公子好言對你,你偏偏那麼的不識趣,非要本公子使這些手段。”
“這藥無藥可解,要想解除,只能和男子**歡好。”
王若然聽了他這話,眼淚直接流了出來,“你卑鄙!!!”
要讓她委身於這樣的人,她恨不得去死,王若然想要起身一頭撞在牆上,可無奈身體一丁點的力氣都沒有,體內升起一股熱流,難受的程度猶如抓心。
看到藥效發作,白卿一臉淫笑,伸手還解掉自己身上的衣裳,王若然保持着最後的一絲理智,一口把自己的嘴脣咬破皮。
“你……你這個無恥之徒!”
現在說什麼都遲了,一行清淚緩緩流落,王若然眼睜睜的看着上半身不着分毫的白卿緩緩走上牀榻。
她認命的,閉上雙眼。
“能伺候本公子那是你的福氣,別一副不知好歹的樣子!!”
“彭!”
白卿一手抓住王若然,身後的房門突然發出一聲巨響,白卿和王若然下意識的睜開眼睛,向房門的方向看去。
“花大公子!”
看到站在門口的花容和侍衛,王若然眼底的淚水更多了些。
“王姑娘!!”
“小姐!!!”
看到王路然衣衫不整的躺在牀榻上,二人立馬就把房門關起來,以防路過的人看到。
“白卿,像你這樣無恥卑鄙下流人,竟然是皇後的侄子!!”
花容看到這一幕,心中怒火燃燒,一拳打在白卿的臉上,白卿昨天剛被固院打的,渾身疼痛,痠軟,花容這出其不意的一拳,又是打的他根本反應不過來。
“王姑娘。”
花容直到現在不是打架的時候,看到網絡然衣衫不整,立馬脫下自己的外衣,蓋在他的身上。
“花大公子……”
王若然趴在他的胸膛上,嗚嗚地哭了起來,就算自己現在獲救了又怎麼樣?
她已經被白卿這個賊子下毒……
“花大公子,他給我下了毒……”
“哈哈哈!”白卿得意地笑了起來,“此毒無藥可解,除非與男子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