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阿爺、阿奶我去院子那班摘點菜。”
“好,路上慢些。”
花梨跟他們招呼了一聲就出來老屋,難得的是顧晏沒有跟在後面,花梨腳步不快不慢,快要走到自家院子的時候,竟有一人站在那裏。
李銘!
“梨兒,許久不見,沒想今日出來望風,竟然能在這裏遇到你。”
故意站在別人家門口,能不遇見纔怪!
“有事直接說。”
花梨澹澹的撇他一眼,略微有些嫌棄的走遠了一些。
李銘看到她的動作,眼底劃過一抹戾氣。
“梨兒,雖然你我二人現在已經接觸婚約,可是昔日情分還在,你何必讓我如此難堪?”
連見面都不夠五次!
有他個虛無縹緲的情分!
在心裏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
要不是還記着自己的目的,花梨直接就掉頭走人,根本不會理會他半秒!
“你我見面不夠一次,你我都情分是指望讓人折斷你爹手骨的情分嗎!”
目的很重要,但讓他不爽更重要!
李銘還想說什麼,花梨又開口。
“還是說,讓我可憐你這個雙手廢掉的廢物情分嗎!”
“花梨,你不要欺人太甚!!”
額頭上若隱若現的暴怒青筋,看的喫李銘非常的剋制着自己的情緒,而且隨時都有爆發的可能。
“難不成你雙手還能用?”
花梨冷笑一聲,他的雙手被廢,可是那天趙府送他回來的人親自說的,這也讓他從人人羨慕的秀才老爺的身份,淪落爲一個連筆都不能提的廢物。
連筆都不能提的秀才老爺,跟廢物又有什麼區別?!
“花梨,這你自找的,怪不得我!”
一把白色的粉末迎面撒來,花梨一聞到白色的粉末,身子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李銘確定了四下無人,從一旁的草叢裏拿出一早就準備好的麻繩讓跟在一起來的李溪溪系在花梨身上。
“大哥,我們真要這麼做嗎?”
李溪溪左右四顧,沒有看到顧晏的身影。
難道他沒有跟着來?
算了,待會趁機再跑去給他報信,還能讓他多欠自己一次恩情!
“少廢話,你要是好好做,下次打你輕點!”
李銘怒罵一聲,要不是他的雙手已經廢了,他還需要她!
把花梨捆綁好,李溪溪一人揹着花梨,被李銘帶到後山上一處隱蔽的屋子裏,看上去很破爛。
應該是以前村裏人在這裏隨意搭建的木屋子,以防進山太久半路下雨沒地躲雨,現在這麼多年過去了,要是不是上來年紀的人還真不一定會知道這個地方。
“撲通”
李溪溪拿人花梨丟到地上,氣喘吁吁的退出來木屋,趙飛已經站在了門外和李銘說着話。
“哈哈,後面少不了你的好處!”
“花梨這姑娘我還非要不可了!”
趙飛典型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上次被縣衙老爺打了大板,屁股上的傷都沒有好全,現在又開始惦記起不該惦記的人來!
“趙公子,您這是豔福不淺,快去享受吧。”
李銘笑的一臉狗腿,看着他走進去,過去把門關上。
“大哥,家裏還有活,我先回去了。”
“去吧,不要來這裏擾了我都興致。”
想到花梨醒過來後,知道自己被人玷污了身子的模樣,和花家人蒙羞,李銘多日以來,難得感到一次開心。
李溪溪消失在李銘的視線裏,一路小跑的向山下跑去,一路上摔了好幾次。
“笑的挺開心的,孫子!”
“啊!!”
李銘聽到身後一道聲音傳來,不等他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敲暈在了地上,身子軟趴趴的躺着。
顧晏上前去打開木屋的門。
“小仙女,事情搞定了沒有?”
打開門進去,只見,花梨安然無事的坐在牀邊,反倒是後面進來的趙飛被打暈在一旁,身上的衣裳已經半解。
“這個畜牲!”
顧晏補上一腳,拉着花梨走了出去。
“小仙女,這些污穢的東西你別看,我來做就好。”
“嗯。”
花梨隨意的找了一個地兒坐下,愜意的看着顧晏忙活。
顧晏把倒在外面的李銘搬進木屋裏,狠狠的丟在牀上,掏出一把小刀把他們二人的衣裳劃開,雙手用力捏開他們二人嘴巴,一人丟了一顆助興的藥丸進去。
做好一切,走出去把門從外面鎖好。
“小仙女,我們快走吧。”
拉起坐下的花梨,繞過之前的路往家裏走。
“走這麼急,等着李溪溪回去給你報信嗎?”
花梨甩開他的手,徑直從另外一邊下去,那是去村頭的放向,花小六在村頭和虎子玩。
顧晏:“小仙女,怎麼好像又生氣了?”
委屈的滴咕一句,爲了計劃順利進行,顧晏回到了老屋,裝成剛從外面回來。
“顧公子他在不在家裏,我找他有事。”
李溪溪焦急的等在老屋的門前,西風擋在門外,斜靠子門的一側,另外一條腿橫跨抵在門框的另一邊,不讓她進去。
“你找我們公子有什麼事,就直接跟我說吧。”
“顧公子!”
李溪溪眼角的瞧見顧晏的身影,驚喜的回頭朝他走去。
“有事便直接說。”
顧晏身子向後挪,離她遠了點。
“顧公子,梨兒,梨兒她在後山要被趙飛糟蹋了!”李溪溪大聲的道。
“你說什麼!”
花老太一出來就聽到這消息差點受不了,直接暈了過去,還是花老爺子扶住了他。
“去,帶上傢伙跟阿爺過拉。”
花老爺子讓花老太定定神,讓李溪溪在前面帶路,一夥人拿着傢伙去了後山,他們動靜不小,村民以爲是什麼大事,好奇的跟了上去。
花老爺子抓住花老太一起走去,外人以爲是他子扶住花老太,其實是抓着她在借力,不然下一秒受不住倒下的就是他,花老太沒有說話,無聲的哭着走去。
二老的身上渾身冒着冷汗,一想到自己的乖孫女被....
“花梨和趙飛就在前面的木屋裏。”
李溪溪的這句話說道特別心機,像是什麼都沒有說,又能所有人瞬間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姐姐,你明明在這裏,我們她要說你在木屋子裏?”
走在所有人後面的花小六疑惑的仰頭看着拉着自己手的花梨。
“有人做了壞事。”
花梨澹澹一笑,與人羣的顧晏來了一個對視。
木屋裏傳來陣陣**的叫聲,在場的都是村裏人,明白的人都明白裏面發生了什麼。
“嘖嘖嘖,看看你們花家的女兒,就是這麼一個樣子,大白天就跟人在這裏幽會,真是好不要臉啊!”
“幸好我們李家早早的雞跟他們退親了,要不然啊,我們李家可丟不起這個人喲!”
賴翠花一臉嫌棄,用手拍着自己的臉。
“來都來了,怎麼還不開門呢?”
“快,快打開門讓大傢伙看看你們花家養的白白嫩嫩的姑娘,在人身子底下是什麼樣。”
說着,賴翠花上前扒拉着門鎖。
“賴翠花,你敢!”
花老爺子拿起手中的扁擔敲下去,賴翠花被打的頭暈眼花。
“我好端端的站在這裏,是誰在說詆譭我名聲的事?”
花梨拉着花小六,嘴角微微揚起,所有人看着她一陣喫驚。
“你怎麼會在這裏!”
李溪溪詫異的看着原本被自己丟進木屋裏的花梨,現在居然出現在這裏!
“木屋裏的人是誰!”
無聲輕笑一聲,花梨挑眉看她,“我不在這裏,該在哪?”
“至於,木屋裏的人是誰,我又怎麼會知道?”
李溪溪面色發白,“不,不可能的,你明明被我....”
李溪溪不敢說,她要是說了會徹底在這個村子裏待不下去,李家她是已經待不了了!
“誰?又被你什麼?”
花梨靠近。
小算盤,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