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幹什麼?放開!”推開抱住自己的男人,我和林靜異口同聲地怒喊道。等看清這個抱住自己的男人是林所後,頭便“嗡”的一聲大了,這是什麼情況?
“林靜,你搞錯了!是我要離她近!是我要追着她!是我喜歡她!”林啓涵不知道何時打開了臥室的大門,站在了我的身後,他應該都聽到了。林啓涵冷着一張俊臉,樣子看起來有些嚇人,似乎從林靜進到我家開始,他的臉上就沒流露過一絲高興。
林啓涵瞪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林靜,“告訴你,我就是喜歡她,我回中國就是爲了找她,只要她願意,我還想娶她爲妻!你不要讓我再看見你欺負她,也不要再讓我聽到你對她說那些難聽的話,不然別怪我也會打女人。”
林啓涵一個向來穩重沉穩的男人,此時警告她的語氣卻帶了些幼稚的衝動,這番話讓站在一旁的我混亂不已。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兩個要退婚爲什麼牽扯到我?林所什麼時候喜歡我了?
林靜又一次被林啓涵的語言刺傷激怒了,她白皙美豔的臉變得有點扭曲得漲紅,“你回國是爲了她?還要娶她?!”她瞪大雙眼,顫抖的手指着我喊道,“你知不知道她剋死了幾個男人?跟她在一起的男人都沒有好下場!她根本就不喜歡你,是因爲她老公死了,她丟了工作沒了收入,這纔想利用你,纔會對你眉來眼去!林啓涵,你是傻到被人利用都不知道吧?!”
“林靜,你給我閉嘴!”林啓涵氣得大步朝林靜衝過來,他1米8的身高配上兇悍的氣勢,嚇得林靜往後退了一大步。不過,她的臉上還是保持着鎮定,還在假裝無畏地仰起漂亮的下巴,和林啓涵對峙着,只是她的身體已經止不住的顫抖了。
“老大,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林所這時說話的聲音超出了平常的分貝,引來了屋外衆人的注意,他們推開掩着的臥室門紛紛走了進來。
“最後一次!林靜,我們之間這是最後一次!今天是我最後容你一次!”林所怒吼着抬起手,指着臉色蒼白的林靜,“再讓我聽見你說小樓的壞話,再讓我看見你欺負小樓,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鐵塔男從人羣后面一下子擠到了最前面,他拉住林所的胳膊,擋在了他和林靜之間。林啓涵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如此維護我,林靜的面子裏子都掛不住了。她咬牙切齒地看着林所和我,心裏的怨毒驟然沸騰到了極點。
當初林啓涵對她說過的甜言蜜語還在耳邊,如今卻爲了維護另一個女人,另一個這樣低俗的女人而羞辱了她!他還要和她退婚,害得她在其他人面前一輩子抬不起頭!害的她要成爲那些女人們嘴裏的永恆笑柄。
林靜的眼睛恨得都快充了血,她的眼淚一直在眼眶裏打轉,最後,還是強忍住了。她的表情慢慢冷下來,臉上露出一貫的優雅,陰森地對衆人笑了一聲。接着,推開擋在面前的鐵塔男和林所,狠狠地摔門而去。
“老大你!阿靜!”鐵塔男怨恨地瞪了一眼林所和我,立刻轉身去追林靜。自從林靜出現後,鐵塔男眼裏心裏能看到的人只有她,特別是聽到退婚的消息後,他對她的擔心已經遠超過對林啓涵的顧忌。如果老大決定不要她,那他還願意繼續守在她的身邊,哪怕她心裏眼裏根本沒有他,真愛一個人就是如此卑微,這是鐵塔男的決心。
“抱歉!我先走了!”林所也沒有半點解釋的拂袖而去,剩下目瞪口呆的我和其他幾個組員站在臥室裏,彼此大眼瞪着小眼。
“小樓姐,這,這什麼情況呀?你和林所?他,這個是?這?”若煙怯生生地問道,我嘆了一口氣。什麼情況?鬼知道是什麼情況,我只知道自己被強吻了,還是在自己家的臥室裏。林啓涵和林靜爲了賭氣,硬生生把我拽進了他倆的戰爭,這會還都一走了之,就沒想過欠我這個大活人一個解釋嗎?
“若煙,咱們先出去收拾屋子,外面好多活!小樓這讓她自己收拾下!快走!你們有點眼力見啊!”世事通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湯明的行爲足以說明他的情商。好在他們沒有看到林所強吻我的一幕,癱坐在牀邊上的我,腦子裏凌亂無比。
林啓涵狂奔在馬路上,毫不顧忌周圍人的眼光,夜晚的徐徐涼風,終於讓他沸騰的身體逐漸冷卻了下來。剛剛對小樓的那一吻,讓他的體內翻騰起了一股烈火,那股火從心裏一直燒到腦袋裏,燒的他幾乎喪失理智。
他害怕了,害怕繼續留在那間房裏,身體會爆炸,會控制不住自己。林靜的出現就像一把大火,終於燒出了他對江小樓的真實感情,燒出了他壓抑很久的慾望。。。。。
笑聲,又是她最恐懼的笑聲。
林靜感覺很難受,就好像自己掙扎在一望無際地大海裏,四周的水會隨時吞噬她,她拼命地掙扎,水不斷嗆進她的鼻子裏嘴裏,讓她的每一下呼吸都那麼艱難。她大聲哭喊着,想睜開眼睛看清四周,也想抓住任何一個可以讓她活下去的東西。
但什麼都沒有,除了那些充滿嘲諷和惡意的笑聲。林靜看到很多人站在一艘大船上,指着在水裏掙扎的自己大笑着。她們對她指指點點,笑話她活該,笑話她不自量力,笑話她咎由自取,爲首笑的最開心兩個女人就是吳梅和她的閨蜜。
她拼命求救,沒有人願意救她,每個人都在看她的笑話……她漸漸放棄了,停止了掙扎,讓水淹沒自己,想無可奈何地死去。冰冷的海水灌入她的肺裏,疼的她覺得生無可戀,額頭猛地一涼,真實的感覺把她從那個混亂恐怖的夢裏拉回來。
她緩慢無力地睜眼,喃喃地小聲要求喝水!接着,真的有人把水送到了她的嘴脣邊,還輕輕扶起了她的身體,她唯恐還在那個被衆人嘲笑的夢裏,連忙驚喜又貪婪地大口喝下那些水。
“阿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