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有意思。”元薇也不看他,繼續趕路,“你若真有本事破,早就破了,何必動嘴皮子。仙山宗門的人都是隻會動嘴的好漢嗎?”
“很好,你徹底惹怒我了!”沈元茂從儲存手環中取了兩件法器,一把錘子,一枚五寸長的大釘子。
沈元茂傲然說:“你身上的盾我破定了!你也死定了!”
他舉起法器,用錘子猛敲釘子。
叮一聲金屬碰撞的銳響十分刺耳。黃棕色的靈力從釘子處湧出,非常尖銳,前細後粗,就像錐子。
靈力釘的靈力極爲濃郁,世界彷彿都要被它撕裂,它不斷髮出蜂鳴聲,嗞啦嗞啦如同地域傳來的鬼語。
上等靈器破盾釘錘,這是好東西啊!好想要!
元薇身形微閃,躲過了靈力釘。
沈元茂愣住,好快的速度,好強的爆發力,這種瞬發的移動速度恐怕已經超過元嬰後期,可她分明才元嬰初期,難怪她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有點兒資本。
他不願表現出驚訝與恐慌,裝出輕蔑的模樣,嘴角一歪,“哼,你不是很厲害嗎?怎麼?不敢生受我的攻擊?”
“切”元薇不屑地說:“你不是也覺得自己挺厲害的,我抽你一鞭,你有本事別躲啊。”
“哼!”沈元茂繼續使用破盾釘錘,不斷地攻擊元薇,可就是打不中她。
元薇並不向後看,只是釋放精神力探查沈元茂的位置感應靈力釘飛來的方向,精神力加上特殊的移動步伐,躲開靈力釘十分輕鬆。
她左左右右來回晃動,看似毫無章法,看似速度極快,其實只是普通的障眼法,依仗於步法的障眼法。
沈元茂堅持不懈,發覺破盾釘錘沒有任何作用,就換了法器。一條通體發黃,一旦注入靈力就會滴出黃色地毒液的刺鐧。
他舞動帶毒的刺鐧,一下又一下地揮向元薇,雖說沒能打到元薇,但是有飄散的地毒液濺在她的護盾上。
毒液同樣無效。
沈元茂氣得要死,又換了法器。
元薇看着沈元茂像兵器庫似的換法器,眼睛都綠了,比之前的那根綠色麻痹項鍊還要綠。
怎麼才能弄死他?
元薇可不想留這麼個禍患,罪業就罪業,她背就是了,哪個修真者手頭還沒兩條人命了。
難怪那麼多修真者心狠手辣要殺人奪寶。寶貝在眼前晃,拿還是不拿,是個非常折磨人的問題。
元薇想拿,那鐲子裏一定有很多寶貝吧,鐲子的空間一定比指環的空間大吧?
怎麼才能弄死他?
這個問題反覆出現在元薇的腦袋裏,連她自己都想叫自己殺人魔王了,其實她這個人還是蠻尊重生命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釋放精神力的時候,元薇發現了兩隻她認識的強大妖獸。
這兩隻妖獸都是五階圓滿。他們在林子中歡快地做着羞羞的運動。
藍燻拽着紫麒的尾巴,不停地律動着,那模樣真是欲仙欲死,他低吼着,沉悶而愉快的聲音從他的喉嚨處發出,他的人形態出現了變化,灰色的毛從他的背上長出,雙目發出幽幽藍光,最後停留在半獸的模樣。
紫麒的表情十分複雜,乍看似乎很痛苦,她的爪子抓着地面的草,然後插入土中,身體不斷前後聳動着,她叫着吼着。但是她的吼叫聲中又攜帶着愉悅。
這就是傳說中的痛並快樂着吧。
藍燻很狂暴粗野,妖獸的行爲和人類比差多了,少了美感,多了兇狠。
這個我一點兒都不想看,元薇決定收回精神力,用精神力偷窺妖獸辦事,很變態啊。
嘭一柄巨斧直接落在元薇的頭頂。
當然斧子沒有砍中元薇,而是落在護盾上,發出陣陣蜂鳴聲。
元薇揉了揉耳朵,真難受啊,下次可不能走神了,靈力震盪的聲音很難受的。
鵲兒小聲低語,“大小姐,大小姐,我發現有兩個人在野地裏進行靈魂碰撞。你不是最喜歡看這種事情嗎?快去看看吶。”
誰喜歡看這種事情啊!元薇怒,若是鵲兒現在有形體,一定要胖揍她一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敢羞辱你主人了。
“哈哈”沈元茂大笑,“果然還是可以擊中的,我看你的盾能夠維持多久。只要被星碎砍中一下,你就沒命了。”
元薇沒有理沈元茂,而是繼續向前,鵲兒的話提醒了她,讓她產生了一個大膽而有趣的想法。
人生太無聊,不作一作,怎麼讓世界知道她活過。
如果讓沈元茂和那兩隻妖獸相遇,一定會撞出熱烈的火花吧。
元薇加快了速度,直奔藍燻和紫麒。
沈元茂見元薇偏離了大路,往林子裏走,大吼一聲,“想跑沒那麼容易!”
“呵”元薇輕笑,直撲兩隻正在肉搏五階妖獸。
五階圓滿的妖獸可以一招弄死一個元嬰中期。元嬰中期只相當於妖獸的四階中期,差一個大境界還多。
沈元茂會不會立刻死掉呢?
寶物,寶物,元薇眉開眼笑。
元薇騰地一下出現在藍燻和紫麒的面前,“好久不見!”
藍燻實在太投入了,突然聽到人聲,一驚,波地一聲將東西抽了出來。
他的尺寸巨大,人類只能望其項背,是所有男人可望而不可及的。
“你”藍燻反應過來,這個女人是尊上的女人,他嚇得直接現出原形――一頭一人高的藍目風狼。
沈元茂不認識這兩隻妖獸,也不知道他們會化形,當他看到藍燻時,藍燻是獸態,他便以爲藍燻是四階妖獸,因爲看不清修爲,所以他認爲藍燻是四階後期或者圓滿。
不用怕,鎮定,鎮定,四階妖獸而已,他自我安慰着。
沈元茂定了定心神,他有些詫異這裏怎麼會遇到四階的妖獸,一般來說,這種大路旁的小林子連一階妖獸都不一定有。
沈元茂加厚了護盾,收了星碎,握緊了純紅劍,這是他最擅長使用的法器。
“沈元薇!你不會以爲妖獸會幫你殺我吧?可笑!它們見人就殺,人類的元嬰是好東西,你良心這麼好,怕它們餓着了,給他們送喫的?”沈元茂站得遠遠的,顯然很是忌憚這兩隻看不清修爲的妖獸。
藍燻大概覺得以獸形態面見尊上的女人不太尊重,便化形爲人,恭敬地說:“姑娘,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