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在金人機關彈起之後,呼的裂開了口子,一股清新的氣流隨之湧了上來,我心中一喜,既然有氣流就說明這通道是通着外面的,看來我們這下有救了。
我重重拍了瘦子肩膀一下,笑道:“這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得來全不費工夫啊!”瘦子聽罷撇了撇嘴,估計是受不了我這重口味的打油詩。
一旁有石階一路向下,在距離地面一米左右的地方有個大一點的空間,剛好在臺階一側,那個寒冰棺材就端端正正的躺在那裏,棺蓋斜倚在上面,裏面像極了芊芊的女子屍體靜靜躺在那裏,手電的朦朧光中,像是在靜靜呼吸。
我真想把這具屍首和棺材都帶回去,等找到芊芊讓他看看,想必她也一定會驚訝不已。可是以我們當前的能力卻是無可奈何,棺材太大,根本拖不動。我有些留戀的看了一眼那個女屍,跟着瘦子扭頭沒入了下面的黑暗中。
兩人一路向下,走了幾步,發現這石階和周圍的牆壁打磨十分平整,瘦子推測我們現在走的路纔是這整個高臺的正路,要不誰沒事天天冒着危險爬外面那麼陡峭的石臺呢。
想想也是,這麼高的臺子建起來,沒個臺階往上爬,那也太說不過去了。想到這裏也就放鬆了警惕,兩人快速往下走,明顯的能感覺到空氣的流動性越來越強。
突然間,前面的瘦子停了下來,呆了一下說道:“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我一愣,聲音倒是有,我們倆的腳步聲一直在這條通道中迴響。瘦子聽罷皺了皺眉頭,沒再理會,繼續往下走。
沒走幾步,我忽然發覺有些不對勁,脖子後面莫名其妙的感覺癢癢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來回蹭。我一把往脖子後面拍去,手裏卻什麼也沒有,不知道是什麼蟲子,我心說,忙趕了幾步追上瘦子。
下行的臺階呈之字形,甬道低的地方不足一人高,特別是轉彎的時候,我倆都得彎着腰才能過,估計是外部的結構不允許裏面通道有太大的空間。
剛轉過一個彎,瘦子在前面忽然又停了下來,一臉緊張的問道:“你有沒有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