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做什麼?”我小聲問瘦子。
“我曾經聽尊使說起過,目宗每隔六十年會舉行一次祭祀聖會,一方面是爲了祭祖,另一方面是要選拔後起英秀,作爲目宗的後續人才,眼下這情況,極有可能就是六十年一次的目宗聖會,看來馬二哥說的沒錯”
“那豈不是有好戲要看了?”一聽說要選拔後起之秀,心裏頓時閃現出電影裏那些打擂臺的情景來。
瘦子苦笑着搖了搖頭,“你還記得尊使那張讓人心悸的面孔吧,聽人說就是在上屆聖會跟別人爭奪尊使位置的時候留下的”
我猛的想起那張讓我感覺生不如死的面孔來,心裏不由得怯了一下,看熱鬧的心情頓時少了三分,開始爲接下來的殘酷爭鬥擔心。
“目宗的人擅長使蟲,相信你經歷了這麼多應該有所覺察,一會如果有危險的話就喫下這個,我還有點事,天亮之前在馬二哥那裏會和”瘦子不知從哪裏拿出顆藥丸遞給我。
聽完這話我心裏頓時明白開來,不禁暗罵自己愚蠢,自從在巴山地下就是那各種各樣的怪蟲子纏着我,來到這鬼地方碰見的還是變異的各種蟲子,瘦子在說巴山跟目宗關係的時候我就應該猜到了,偏偏卻被別的事情纏了進去。
心裏這麼想着,嘴上卻問:“你有什麼事?”轉頭一看,瘦子已經隱身在了黑衣人羣中,不見了蹤影。
臺上的三眼神巫動作慢慢停了下來,只見他雙手張開,仰天大喝了一聲,廣場上的黑衣人如同聽到了召喚,同時起身,雙臂向天,我也忙跟着他們做。
就在這時,人羣中出現了些許騷動,同時一陣吱吱咯咯的聲音傳來,卻是來自右前方的洞裏,緊接着有人驚聲尖叫起來,一邊叫還一邊往廣場外面跑,沒跑幾步,叫聲戛然而止。
我聽得聲音怪異,回頭一看,一股涼氣從腳底直竄上腦門,廣場邊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圈至少有三米高的圍牆,逃跑那人就趴在圍牆之下,一動不動。心中正奇怪這情景,再看圍牆之上時明白了過來,原來那上面隱約露出人影,卻是有暗哨,那逃跑之人十有八九已經遭了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