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老幺?我問,禿子搖了搖頭,隨即又點點頭,接着嘆了口氣坐在地上。我心說這到底什麼意思啊,又點頭又搖頭的,禿子想了想把剛纔的情況說了出來。
原來在他爬到那半截石塔上時,一眼就看到了廣場中央的吉普車,正打算叫我的功夫,卻見車旁突然冒出一個黑影,形態樣貌像極了老幺,可是因爲隔得太遠看不清臉面,禿子心中一慌不小心就被掛在了塔上。這時那個黑影好像發現了禿子,一轉身就消失了。禿子心中一急叫了出來,想引起我注意,讓我去追那個黑影,可是我會錯了意思,以爲他是被掛在半空喊救命呢。
如此說來,這個石頭城裏除了我們倆真有外人存在?那我在岔路口看到的身影跟禿子看到的會不會是同一個人?想到這裏一股寒氣包圍過來,黑暗深處彷彿有個眼睛在偷偷注視着我們。
這時我眼角一瞥看到了牆上的字跡,莫名的興奮又浮了上來,“我說禿爺,你是不是該跟我說說鐵公山的事情了,我從古玩街跟你跑到大草原可就爲的這個,到現在也不見你露點口風,這好漢子可不是這麼當的”,我心說這會你跟我充漢子,原來跟我掖着藏着的時候怎麼不充了?!
禿子抬頭看了我一眼,又瞅了瞅一旁的字跡,苦笑了一聲說:“不是禿爺我不想充漢子,實在是我也不太清楚鐵公山到底在哪……”
什麼?!我一聽就跳了起來,伸手就要把禿子打回原形,這傢伙竟然騙了我一路,我一手抓住趙禿子的脖子就想把他掐死,沒這麼玩人的吧。
禿子一看我動了怒氣,嘴裏一疊聲的叫道:“三爺三爺……三兄弟哎,你聽我把話說完啊,咳咳……我喘不過氣來沒法說啊”,我看他好像真有話要說,手上一鬆放開了他。
禿子使勁喘了兩口,用手揉了揉脖子說:“禿爺也不是誠心要騙你,說來說去都是那本筆記惹得禍,以前翻看的時候我模模糊糊記得見過鐵公山這個名字,那天你店裏夥計一說我就奇怪了,你要知道我那本筆記可是有年頭了,上面記載的人基本都已經不在了”,禿子說着頓了頓又喘了兩口氣,接着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