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所有疑問都拋到了腦後,先追上吉普車纔是頭等大事。禿子體力還不如我,跑了幾步就大口喘氣,速度慢了下來,不過我也好不到哪裏去,雖然撒開了腳丫子拼命地跑,還是隻能看着吉普車越來越小,慢慢消失在視線裏。
再跑幾步實在是跑不動了,我一下倒在地上癱在那裏,動也不想動,空氣中只剩下我跟禿子的喘氣聲,好像要把肺喘出來一樣。
怎麼辦,車沒了,喫的也沒了,這麼個鳥不拉屎的地兒,他孃的怎麼竟是碰上倒黴事,禿子哀嚎一般的叫道。
“誰在車上,老幺呢?”我歇了一會拉起禿子沿着車轍往前走,一邊走一邊問,總不能呆在原地不動彈。
“我哪知道啊,回到小屋裏一看,老幺和行李早就不見了,正想叫你的時候,就聽着屋外的車跑了,我這不是一直追着嘛”禿子臉色發白一邊喘着一邊說。
這就奇怪了,是誰開車?老幺?不太可能,他不是一直昏迷不醒的嘛,可是如果不是老幺又會是誰?這種荒涼的戈壁灘怎麼會突然間冒出個偷車賊來?想不通。
早晨被禿子搞得沒來得及喫飯,這會早就餓了,可是行李又被該死的偷車賊偷去,只能忍着,禿子看來也餓了,開始還罵幾句,後來連張嘴的力氣也欠奉。
我一邊走一邊在思索遇到的怪事,說不定可以找到什麼線索。自從被那羣野狼追逃到這片戈壁,再遇到那羣神祕消失的匪幫,事情開始不受我們控制,一路發展下去,最後的結果總是出人意料。
如果詭異的狼羣和消失的匪幫還不足以讓我有所覺察的話,那麼剛剛又發現的三眼人壁畫和丟車事件,已經有足夠的理由讓我懷疑,這片戈壁或者說那處土丘墓葬羣有些不正常。
瘦子的突然出現和神祕失蹤,還有他偷偷給我的小紙條,爲什麼會說身邊有鬼?如果真像瘦子所說我身邊有鬼,那麼這個鬼想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