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時外出搶掠,所到之處無不生靈塗炭,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牧民慘死在他們的槍下。奇怪的是,當另外幾大勢力糾集人手想一舉剿滅他們的時候,這羣“赤那匪幫”卻悄無聲息的失蹤了……
說到這裏禿子停了下來,“說完了?”我問,“還沒過癮呢,怎麼就完了呢,接着說”,我已經被“赤那匪幫”的故事勾起了興趣。
禿子瞅了我一眼繼續道:“我聽老幺說過,有牧民放牧的時候走失了羊,找羊的時候見過這羣人,都說他們的老窩在戈壁深處,外人誰都找不到,不過也有一種說法是:當年他們已經被全部殺光,連屍體都燒掉……”
我聽了一陣寒顫,心說哪有這麼狠的,死了還不解恨,直接燒屍……這時就見禿子神經質的看着突兀的牆壁,默不作聲。
忽然一個激靈明白了過來,心說禿子你是耍我呀,明知道剛纔碰見的那羣人不正常,非要跟我打啞謎講故事。接着心裏一陣不安,如果真像禿子講的那樣,那羣人是解放前橫行此地的“赤那匪幫”,那他們豈不是一個個都活了將近七八十年,但是看上去還是那麼年輕,說不通,不可思議。
想到這裏我忽然想起了瘦子,他怎麼會混在這羣“赤那匪幫”中?如果說我們剛纔碰到的確實是幾十年前的匪幫,那麼瘦子卻又怎麼解釋,如果碰到的不是匪幫,那爲何能瞬間在眼皮底下消失?
難道在他們生活在我們的世界之外?我搖頭笑了笑,科幻書看多了,平行空間這種東西也只是在幻想中存在罷了。
這時那個在馬上說話的年輕男子的形象浮現了出來,總感覺他長得有些像某個人,他說的“赤那神”是什麼東西?我轉頭問禿子。
禿子愣了愣,眼裏滿是鄙視,估計跟我說了那麼多“赤那匪幫”的故事,到頭來我連赤那是什麼玩意都不知道,心裏很不爽,看都沒看我就說:“‘赤那’在蒙語中是狼的意思,連這個都不知道,虧你還是個文化人”。
我一聽心下惻然,如此說來,追趕我們的那羣野狼也就有說頭了。想到這裏冷眼看着禿子惡狠狠的問他:“說,昨晚在墳裏發生了什麼事,別以爲我猜不到,那羣追我們的餓狼是你引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