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圓形的玉佩看上去有些來頭,掛在脖子上之後兩三天淤青就慢慢小了,最後只在手脖子上還有些痕跡。
韓老爺子那邊託人捎來口信說讓我抽空回去一次,好像有些事情要跟我說,我心說這老爺子也真是,我回去的時候憋着不說,一等我回來就要把我拽回去,不過回去一趟也好,正好把我上次遇上的怪事說說,讓老爺子給瞧瞧。定好了日子,我就讓車皮看着店,自己買上長途車票又回了老家。
回老家的路很不好走,車開到一個叫老虎嶺的地方突然熄了火,司機罵罵咧咧的去看了看,在車旁打起了手機。我隔着車窗隱隱聽着好像車的變速箱出問題了,要換什麼零件,這下可有的等了。
窗外一邊是在山上修路鑿開的巖石,光禿禿的沒有生機,另一邊是看不見底的深谷,下面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出來。老虎嶺的盤山路陡峭是出了名的,每次到這個地方我都心驚肉跳的,生怕司機出什麼差錯。可是怕什麼就來什麼,等車修好估計就入夜了,夜裏在這種路上走跟自殺沒什麼區別。
這時旁邊的一個黑臉漢子罵了一聲,低聲說道,這迷魂嶺真他媽邪門!
我聽這話好像黑臉漢子知道些什麼事情,於是問他,我說老兄,這地方明明是老虎嶺,怎麼你說是迷魂嶺呢?黑臉漢子一聽好像說錯了話似的,說道,沒……沒什麼,我就是瞎說,一邊說着一邊還偷偷看了右方的老頭一眼。
我順着他的眼神仔細打量了一下右邊的老頭,除了嘴巴邊上有顆黑痣外看不出絲毫的特點,當下也不再注意。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又等了大概一個多小時,車終於發動了,好在天還不是特別黑。車上的人顯的很是興奮。可過了十多分鐘卻見車遲遲不開,一瞧座位上司機竟然不見了!
剛剛還在的啊,車裏有人說道,怎麼不見了?是不是撒尿去了,接着有人一指左邊那幾塊大石頭。衆人順着方向看去,果然一會功夫,司機提溜着腰帶從巖石後走了出來,不過卻看上去臉色不太好。衆人見司機回來了都鬆了口氣,坐好了準備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