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不等李智吩咐,塔尼娜準時的端着飯菜走進了房間。
她跪坐在茶幾前,把菜餚一件一件的擺好。
活佛李智歪着頭,捏着下巴看着她的背影,一陣的糾結。這到底是怎麼一個國度呢,這丫頭長得也不賴啊,妖嬈身段,妖媚容顏,在東方龍幾乎算得上不多見的狐狸精了。
要傍上數千萬家產的公子哥,幾乎沒有多大難度啊,估摸着一般有錢人也會爲此打的頭破血流。在這裏,卻是沒有絲毫地位。印度三哥的想法,真是非同凡響,別樹一格啊。
心中惋惜着,李智乾咳了兩嗓子,漫步從塔尼娜身邊走過,坐到了沙發上。
塔尼娜挪了挪膝蓋,低頭輕聲問道:“活佛,您還有什麼吩咐嗎?”
塔尼娜的說話很謹慎,嗓音中帶着驚慌,李智很清晰的感覺出來了。
李智衝她招招手,說:“來,上前來,讓本佛爺瞧瞧。”
塔尼娜看了李智一眼,神色中帶着決絕,猶豫了好一會,才挪着膝蓋上前。
李智伸手拿住她的下巴,左右端詳了一番。不錯,很耐看。被李智近距離的打量,塔尼娜幾近絕望的閉上了眼。
看着她的表情,李智暗自猜測這應該是當地風俗導致的吧?在東方龍,別說是近距離的看了,某些女人扒光了衣服湊到有錢人面前,也不是稀奇事啊。
爲這些被毒害的女人惋惜着,李智探身,直接攬住了塔尼娜的蠻腰。
“啊!”塔尼娜下意識的驚叫一聲,向後躲閃。
李智雙臂一用力,把她攬到了沙發上。瞅着塔尼娜神色中的慌亂,李智說:“怕你媽呀,老子是來解救你的。”
看着李智動嘴脣,說出一句繞口的佛經,塔尼娜有些茫然。
李智看了她一眼,有些明白她的意思了,剛纔說話沒用英語,那句國罵她沒聽懂。
“喫飯!”用英語對話,李智感覺有些彆扭。
“我?”塔尼娜不相信似的指了指自己,趕忙說:“我不敢,請活佛享用。”
李智指了指她,故作氣惱的說:“讓你喫就喫,敢不聽話。”
說着話,李智用湯匙舀了一點紅色的菜餚,送到塔尼娜嘴邊,說:“喫!”
塔尼娜機械性的張開嘴,流着眼淚把菜餚喫了下去。
這是被我的佛光感動的嗎?我有這麼牛叉了?塔尼娜的反應,讓李智很是困惑。
守着一個木頭人似的美女喫飯,李智感覺很彆扭。塔尼娜像是有什麼顧慮,始終放不開,神色拘謹的直縮身子。
李智也懶的理他了,自己喫自己的。
這飯菜很辛辣,李智感覺很不對味,好像所有的飯菜都加了辣椒麪。
喫完飯,李智用寬大的袖袍擦了擦眉頭的汗珠,看向塔尼娜說:“這是什麼飯?”
“活佛,這是咖喱飯。”塔尼娜不加考慮的說。
李智想了想,終於想起來了,這是印度的特色菜餚,所有的東西都要加咖喱,怪不得有些辛辣。
在塔尼娜收拾餐具的時候,李智提醒了一句:“告訴你父親,給我定做一件僧袍,明天我要穿。”
塔尼娜應了一聲,邁着碎步離開。
在塔尼娜離開後,李智麻溜的脫下僧袍,關着小內褲,走進了浴室。
李智原本算計着借兩件西裝,找機會離開這的。可被人堵住了,還假冒成了活佛,李智乾脆的裝到底了。屋內有美女,雖然不能奪人貞潔,可看着養養眼總成吧?
外國的美女,一看還是有錢有勢的大小姐,居然如此膽小,李智感覺這日子很有意思,即便不能日。
李智圍着浴巾走出浴室時,恰好塔尼娜走了進來。
看着李智那略顯纖瘦的身板,塔尼娜臉頰緋紅的低下頭,走到房子中間停了下來。
李智把她從頭到腳打量一番,說:“怎麼,你還有事?”
塔尼娜惶恐的抬頭,眼神躲閃的看着李智說:“活佛,你睡在哪?”
李智指了指臥室,說:“你去睡吧,我在外面。”
塔尼娜躬身,快步走進了臥室,但卻是沒關門。
李智捏着下巴想了想,要不要看看印度美女脫衣服?思來想去,李智心說算了,看她一眼,被她賴上可不值當。
在印度,看光女人的身體,被賴上並不是不可能的。
印度的女人爲什麼沒有地位,李智在之前就瞭解過,那是因爲印度女人出嫁是要給男方嫁妝。那數額,比東方龍的男人娶媳婦還狠,幾萬,幾十萬已經是司空見慣。
女兒就是賠錢貨,在印度幾乎是共識。
躺在沙發上,李智並沒有睡興,滿腦子都是關於五行能量粒子的。見睡不着,李智乾脆的盤坐在沙發上,繼續學習、熟練。
夜色、越來越濃,周圍越來越靜。
盤坐的李智突然睜開眼朝房門看了一眼,意念告訴他,門外有人偷聽。
從茶幾上拿了一個茶杯,李智狠狠的扔了過去。
嘭的一聲響,在寂靜的夜裏很是真人心魄。
門外再沒有動靜,塔尼娜卻是穿着一身蟬翼似的薄紗從臥室內跑了出來,擔憂的看着李智。
打量着她的這身衣服,李智看了一眼褲襠處。你媽呀,這是存心誘惑老子啊,想讓我犯錯誤啊。
“回去睡覺!”李智氣惱的說。
塔尼娜趕忙走進臥室。她猶豫了一下,放在房門上的手還是收了回去。
李智深吸口氣,壓下心中的躁動。現在不能做這事,一旦形成養成偷食的習慣,自己的下限真要突破了。到時,陷入溫柔鄉,此生就徹底完了。
人,最可怕的是什麼,李智猜測,是有富可敵國的財富,權傾天下的勢力,無人可擋的威名。這種人,在封建社會就有,那就是皇帝。
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當真是豔福齊天。而這種情況帶來的就是日漸墮落的心。
體質弱了,還可以養。心墮落了,走進了貪戀的死衚衕,面對的就是隨時而來的災禍。
李智什麼都明白,什麼都清楚。剋制、隱忍,是走遠道,必備的素質。
一夜匆匆而過,李智長舒口氣,起身走進了浴室。摸着溼漉漉的內褲,他皺起了眉頭。媽的,在國外,連最基本的生活必備品都不能及時的供應了。
讓奎恩去幫自己買內褲,李智沒有那種覺悟,也開不了口。
把僧袍拿進浴室,李智換上了。不穿內褲的感覺很不爽,二弟太調皮了。
早飯之前,塔尼娜眼神躲閃的把一件新袍子交給了李智。看着像是做賊似得印度美女,李智轉了轉眼珠,冷聲問道:“你有什麼事情瞞着我,說,什麼事?”
塔尼娜全身一哆嗦,當即跪在地上,顫聲說:“我父親去請當地的活佛了,今天就能趕過來。”
果真懷疑我的身份啊,李智猜想着,說:“活佛叫什麼,長什麼樣,在此地有什麼威名?”
“活佛是青巖寺的主持,法號雷鷹活佛,法力無邊,已經四十多歲,在此地很有名氣。”塔尼娜毫不隱瞞的說出了實情。
李智半猜半揣摩的把塔尼娜說的弄明白了。
稍稍考慮了一會,李智起身把她拉起來,湊到她耳邊說:“你去幫我買幾套衣服,從裏到外都要,聽明白了嗎?”
“我父親不讓我出門。”塔尼娜紅着臉說。
“你把把他叫來,我給他說。”李智吩咐道。
塔尼娜趕忙離開。
奎恩很快來到了李智的身邊。李智指着塔尼娜說:“我讓她出去幫我半點事情,需要一些錢,你有意見嗎?”
奎恩趕忙搖頭,拘謹的說:“願爲活佛效力。”
奎恩說完,從身上拿出一張卡遞給塔尼娜說:“按照活佛的要求去做吧。”
塔尼娜趕忙接過,轉身離開。
衣服的事情有着落了,李智心情暢快的打量了奎恩一眼,說:“陪我出去走走,我的一位好友將至,咱們迎接一下。”
奎恩聽着這話,打了個激靈。
奎恩的別墅很大,院牆看不到邊際。裏面種植的樹木很是蔥鬱,空氣也清新,住在此地,當是一大享受。
唯獨的,院子中的勁裝大漢比較多,有的還長的比較黑,跟奎恩的白淨臉蛋相比,簡直就是雞蛋白對鍋底灰。
院子中有悠長小道,讓人有散步的慾望。
李智仰着頭,擺着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架勢,走在前面。奎恩時不時的抬頭看上一眼,眼中兇光滾滾,殺氣騰騰。
感受着身後的寒意,李智暗自揣測,這傢伙是不是想把老子當牛羊宰了?
走到小道的盡頭,李智停了下來。這是一個涼亭,很有納涼休閒的氣氛。
李智朝遠處的大門口看了一眼,坐在了涼亭中的躺椅上。很舒坦,這是李智的第一個感覺。
奎恩看着李智的這個樣子,皺了皺眉,心裏卻是起伏難平。渾蛋畜生,這是老子的宅院。睡我女兒,食我米食,若是讓我知道你是假的,我把你剁碎了養花。
李智瞅着奎恩那閃爍不定的目光,不在意的一笑,悠然自得晃着躺椅眯上了眼。
今天所謂的雷鷹活佛要來,這奎恩的自信勁明顯大漲啊。就是不知道,這雷鷹活佛所謂的法力無邊到底是啥模樣,莫不是,這‘同行’能驅神捉鬼,駕電馭風?
若是這樣,真要好好的拼上一拼了。若只是一個名頭,那隻能嘿嘿的,讓他給老子當墊腳石了。
怎麼還不來呢?李智等的有些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