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雯喫驚地瞪着寥長風,冷笑道:“沒想到你這人,這麼冷酷無情,見死不救?眼睜睜地看着這些孩子落入壞人手裏卻無動於衷?真不知道我姐怎麼會喜歡你這種變態狂!”
雯雯說完,直接推開門,跳下車往回跑。寥長風無奈地搖搖頭,他鎖好車門,一邊掏出手機撥打報警電話,一邊追上去。他們再次跑回到路邊的那座平房。
還沒等寥長風靠近,雯雯一邊猛拍房門一邊大罵道:“嘿,光頭佬!趕緊給我滾出來,這樣做你良心過得去嗎?快開門!”
房門砰砰砰地響了兩分鐘,光頭男打開房門,目露兇光,怒氣衝衝地呵斥道:“你想幹什麼?怎麼又是你們兩個?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快滾開!”
雯雯沉聲說道:“趕緊將那些拐賣兒童放走,不然我馬上報警!”
光頭男連翻白眼,面無表情地罵道:“你神經病啊!我這裏哪來的拐賣兒童?”
雯雯急了眼,直衝進門,光頭男一下子將她推倒在地。她坐在地上用幽怨的眼神緊盯寥長風,發現寥長風沒出手幫忙的意思,大爲惱火,大發脾氣,出腳猛踹光頭男。
光頭男一邊閃躲,一邊蠻橫無理地警告道:“好男不跟女鬥,你再動手,休怪我我不客氣,別看你是個女人,我就不敢打你!”
雯雯並不因此住手,她依然我行我素,十分輕蔑地罵道:“知道本小姐是誰嗎?你敢動一下我試試!”
狗急了也會跳牆,更何況是光頭男。對方氣勢洶洶地出手欲扇雯雯的嘴巴,寥長風立即上前解圍,他一把拉開雯雯躲過光頭男的攻擊。光頭男的碩大的拳頭打到寥長風寬闊的胸膛,寥長風眼睛都不眨一下,正色說道:“趕緊放了那些孩子吧!我們送他們去派出所。”
光頭男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氣沖沖地問道:“你們兩個想幹嘛?再不走,我真的不客氣了!”
這時,他們身後兩輛警車疾馳而來,警燈閃爍不停。光頭男見到大事不妙,連忙轉身往外逃跑。寥長風不由分說,直接攥緊對方的右手臂,一腳將他猛踩到地上,光頭男乖乖地束手就擒。
雯雯連忙跑進屋子裏,只見地上躺着兩個雙手被捆的小男孩,面黃肌瘦,皮包骨頭,衣衫襤褸,已經被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到場的警察拷上光頭男押上警車,救下那兩個可憐的孩子。
寥長風和薇薇作爲當事人,也跟隨警察回到派出所,配合調查,做詢問筆錄。警察讓他們先回去,雯雯眉開眼笑,顯得非常開心。兩人出來不久,光頭男也緊跟着出來,雯雯感到非常詫異。
光頭男惡狠狠地走到他們跟前,罵道:“特麼的戈比,竟然破壞我的好事,你們走着瞧,看我回頭怎麼收拾你們!”
雯雯氣急敗壞地上前跟對方理論。寥長風連忙拉住她,拖她上車。雯雯大爲生氣,她一會兒開罵寥長風,一會兒詛咒光頭男,一會兒破口大罵警察。寥長風也懶得搭理她,徑直駕車離開。
雯雯無奈地掏出手機,撥打薇薇的電話求助。對方顯示不在服務區,語音提示撥打的用戶無法接通。寥長風淡淡地笑道:“依我看,還是算了吧?這種事情實在多得不計其數,你管得了嗎?”
雯雯大聲應道:“管得了!”
寥長風知道她又耍起小姐脾氣,因爲她說完後抱頭痛哭,哭得十分傷心,彷彿受了天大委屈似的。寥長風看她哭得像個淚人一般,心下有些後悔。
他當即安慰道:“先送你回去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既然警察都不管,我就幫你管教他!”
雯雯抬起頭,擦乾眼淚,認真地說道:“真的嗎?你不要騙人,騙我是小狗!”
寥長風點點頭,雯雯繼續接着問道:“那你還用我姐幫忙嗎?”
“不用!我一個人就夠了!再說你姐也沒那個時間!”
寥長風送雯雯回到住地,叮囑道:“等你姐來再走,我先去教訓一下那個王八蛋!”
雯雯笑而不語,寥長風駕車返回郊區路邊的平房,徑直走到門前。房間裏傳來那個光頭男惡狠狠地謾罵聲:“特麼的戈比,今天真是倒了八輩子大黴,碰到兩個多管閒事的傻缺,讓我破費幾千塊錢。”
他旁邊的另外一個人隨即附和道:“沒關係,等我再碰到非弄死他們兩個不可。沒想到這地方還有人敢惹九哥,依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寥長風不想再往下聽他們一唱一和地互拍馬屁,舉手猛拍幾下門。房間裏另外一個人沒好氣地罵道:“特麼的誰啊?像個催命鬼似的!”
寥長風壓低嗓門叫道:“請問,九哥在麼?”
不一會兒,一個滿頭黃髮的小夥子打開房門,十分蠻橫地喊道:“特麼的,你誰啊?找九哥有什麼破事?”
寥長風滿臉堆笑道:“不好意思,我專程來向九哥道歉!今天下午的事情,實在對不起!”
那個染一頭黃髮的年輕人立即破口大罵道:“哦,搞了大半天,原來是你小子。我們還沒找你算賬呢?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膽兒挺肥啊?”
對方話音剛落,立刻出腳狠踹寥長風的腹部,寥長風也不閃躲,繃緊肚皮,對方一腳踹到他肚子上,由於力道太小,根本沒什麼殺傷力。這種三腳貓的功夫,對寥長風而言簡直是隔靴搔癢。
寥長風微微一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用同樣的招數猛踹對方的腹部。哪知對方根本不經打,他剛踢一下子,對方立即痛苦地倒地叫喚。那十分誇張的喊聲立即引來屋裏另外兩個人,他們凶神惡煞地操傢伙衝出來。
那個自稱九哥的光頭男,拽一把椅子猛砸寥長風的頭部,寥長風不慌不忙地伸出雙臂護住腦袋,椅子重重地砸到他手臂上,斷得四分五裂,散落的木塊嘩啦啦掉落在地。
寥長風沒給對方迴旋的餘地,他快速出手拉扯對方的耳朵,直接將他拽倒地上,對方非常痛苦地捂住被撕裂的耳朵,趴着嗷嗷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