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植拿着溼帕,邊跪在地上給邊池擦手,邊道:“小爺,喫了再玩兒,要不,你玩,我餵你?”
邊池邊咀嚼着肉乾邊回道:“你說笑話吧,在小美姐姐面前餵我喫東西?我有那麼小嗎?”
“是是,青植說錯了,是小的考慮不周,我的意思是說,小爺在喫肉乾前,請先在帕子上擦拭一下手,那樣顯得很有男子漢風度。”
“是嗎?”邊池不確定的側頭看着他。
“嗯,自然是。”
“那好吧。”邊池放陀螺的技術不乍樣,他扔了鞭子,抖抖袍子,接過帕子擦了擦手,再拿了一塊肉乾放進嘴裏,慢慢咀嚼起來。
一回頭,見花小美他們三人都張着嘴看着他。
“青植,她們在看什麼?”邊池不確定地問道。
“她們說,小爺你,帥呆了。”
“是嗎?我看,是她們呆吧。青植,小美送給我的這個陀螺比我以前玩的都大,是不是她故意考我啊?”
“不是,小美小姐應該以爲你比別的孩子厲害,所以就送大的陀螺給你。”
“那,我們到那邊去玩,玩順暢之後,再到這邊來玩,好不好?”
“這個主意好,誰都有窘迫的時候不是。”
“什麼窘迫?”
“就是,誰都有不順手的時候。”那主僕二人在那裏不停回頭,不知道商量着什麼事,一會兒。就拿着陀螺離開了。
離去地獄大陸的時間漸漸逼近,聽說別的大陸到風暴大陸來交流學習的外陸學員,都已經起程。向這邊趕來。
晚上,簡雪奴到邊城房中陪他用飯,邊城見她悶悶不樂,道:“你給你師父說過不去了嗎?”
她抬起頭來,道:“沒有,我明天就去說。”
“聽說後天就要出發了?”
“嗯。”
“去吧,小心自己的安全就好。”邊城喫着飯。淡然地說着。
“算了,還是不去了,我在家陪你。以前我臉上有頑疾的時候,邊城哥對我不離不棄,精心照顧,現在。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我怎麼能扔下你,一個人離開?”
邊城安靜地看着她,半晌才道:“以前家裏窮,沒有幫手,現在家裏有這麼多家僕照顧,我不需要你。再說,你在家裏能做什麼,天天看着你悶悶不樂陪我喫飯?”
“邊城哥。我還不是因爲你腿上有傷,纔不開心的。”
“我知道。”邊城幫她夾了些菜。道:“奴兒,你走了後,會忘記邊城嗎?”
“當然不會,你怎麼會這樣說?我就算忘記我自己,也不會忘了邊城哥。”
“這個我當然知道,我是說我和東方伽羅,奴兒會選誰?”
簡雪奴緩緩抬起頭,將嘴裏的殘食慢慢嚥下,放下碗筷,道:“邊城哥,花小美很好,既活潑可愛,又善良,如果,你們幾個月在一起接觸,你還不能接受她,我回來後,我聽你的。”
“就怕你出去後,心再也收不回來了。”邊城也放了碗筷。
簡雪奴將牀上的餐桌端開,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只是淡淡地應了一句,“不會的。”
邊城靠在牀上,靜靜地看着她,良久,道:“奴兒,過來。”
“嗯。”簡雪奴幫他倒了杯水,送上去。
邊城接過水,放在旁邊牀頭櫃上,拉着她的手,道:“奴兒,親親邊城。”
“邊城哥?”她有些意外,見邊城靠在牀頭上,憂鬱地看着她,眼裏全是不捨。
她想到自己以前臉上有頑疾時,邊城無微不至地關心照顧她,而現在,他不能下地自由走動,自己卻要離開他。
“邊城哥,我不去地獄大陸,我會一直在家照顧你。”
“我不是說這個,我讓你親親邊城,看你的邊城哥,有沒有讓奴兒心動的感覺。”
簡雪奴看着他,她也想知道,邊城有沒有和東方伽羅一樣,有讓她心慌意亂的感覺,可是,他們太熟悉了,離得如此之近,她真沒有那感覺。
看着邊城期待的目光,她閉上眼,慢慢低下頭去……
就在她猶豫之時,邊城道:“和他親過嗎?”
簡雪奴緩緩睜開眼,輕聲道:“沒有。”
“你知道我說誰?沒有爲什麼要臉紅?”
“邊城哥你休息吧,我回西廂房去了。”
她剛轉身,就被邊城拉住手,邊城激動道:“奴兒,對不起,別生氣,是我嫉妒了,留在這裏,陪我說說話,好嗎?”
就在這時,東方伽羅從窗外竄進來,一手將簡雪奴摟過去,並指着邊城怒道:“我就知道你會逼她,我就知道你會用你的傷腿逼她,你居然用她以前臉上的傷痛來逼迫她,邊城,我勸你別做傻事,別把你以前對她的好,變成一根刺,去傷害她的心,好嗎?”
簡雪奴見東方伽羅兇巴巴的樣子,她的眼淚唰地下來了,“別說了,不是這樣的,不是你想像的那樣,我只是不想去地獄大陸,邊城哥勸我去。”
“我都聽到了,我沒有打擾你們,我就是想讓你明白,誰纔是你心中的那個人?誰纔是讓你心跳的那個人?”
“你別太殘忍,你變態,你偷聽我們說話,你滾出去。”她哭着推東方伽羅,繼續道:“你能讓我心跳,那是因爲我們不太熟悉,但是,你知道嗎?邊城他不快樂時,他會讓我心痛,你能嗎?你不快樂的時候,我卻只會幸災樂禍。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她仍然哭着推東方伽羅,卻沒有推動,她泄憤地用拳頭捶打在他的胸膛上。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錯了,我錯了,我剛纔只想讓邊城死心。沒有考慮邊城此時的心情。好,別哭了,你哭起來挺難看的,我給邊城道歉,如果他不接受,我就留下來陪他,直到他接受爲止。”
簡雪奴一下被他的口氣逗樂了。一掌推開他,隨即又抹着淚,嗔道:“誰讓你陪。你早早離開吧。”
邊城看着他們,一直沒有說話,見奴兒擦乾了淚,回到他牀邊坐下。才大聲道:“看茶。”
簡雪奴以爲邊城會將東方伽羅罵出去。此時見他沒有生氣,心裏纔好受些。
“邊城哥?”
“傻樣,你從小跟在哥哥身邊這麼些年,你要單獨離開,我自然是不放心的,地獄大陸,我也沒有去過,聽說那裏氣候乾燥。多是黃沙荒漠,我真不放心你去。”
“邊城哥。如果你讓我去,我也不是一個人,還有師父和師兄跟着我呢。我們都是召喚師,我師父和師兄還是很詭異的召喚師,只有別人怕我們,沒有我們怕別人的道理。”
“知道了,就怕你不聽你師父的話,獨自一人跑出去玩兒,那裏可不比得風暴城,凡事得聽師父的,知道嗎?”
“嗯,知道了。”
邊城看了東方伽羅一眼,道:“身邊所有靠近你的人,都要多個心眼,你知道他們爲什麼會靠近你?人心叵測啊。”
她隨邊城的目光看過去,老實地應道:“是,記住了。”
東方伽羅坐在桌邊,端茶慢慢品着,聽着他們倆你一句我一句說着肉麻的話。
忍不住道了一句,“比老太婆還囉嗦。”
邊城看着東方伽羅,對簡雪奴道:“奴兒,記住你先前答應我的話。”
“什麼話?”她有些糊塗了,他今晚說了這麼大一車話。
“回來後,一切都聽我的。”
簡雪奴看着他,她確實說過這樣的話,便輕輕“哦”了一聲。
“幼稚。”東方伽羅道了一句,站起身來,道:“奴兒,陪我到奶奶那邊去坐坐。”
“不去了,我喫飯前一直在那邊陪奶奶說話,我勸你也別去,現在奶奶恐怕已經睡下了。”
“這麼早就睡下了?”
“是,邊城哥腿傷之後,奶奶這些天都沒有睡好。”
“好吧,那不打擾了,告辭。”
他們看着東方伽羅退出房間,邊城向外間的家僕道了一聲,“送客。”
攝政王王府內,烏紫沫正與父親僵持着。烏瑞恩不讓烏紫沫去地獄大陸,她正在與她爹爹理論。
烏瑞恩知道,現在他妹妹烏妯兒在東方伽羅身邊,上次因爲簡雪奴被擄之事,在他王府內找到,東方伽羅正對他耿耿於懷。十六年前,聖君東方裏安將他的妹妹烏妯兒指給東方伽羅,被他拒絕。現在,妹妹烏妯兒換了張臉,還在他身邊,如果烏紫沫再去攪和,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亂子。
只要有簡雪奴的地方,東方伽羅就一定會出現,所以,烏瑞恩絕不會讓烏紫沫單獨去地獄大陸交流學習。
烏紫沫說什麼也沒用,烏瑞恩已經派人到學院去,將她的名額除去,讓給了別人。
而第二日早上,曾經來過霍蟬宿舍的那位黑衣人,聖君的特使,又闖進他的房間,霍蟬似乎知道他要到來,正坐在屋裏等着他。
聖君軟禁了霍蟬的妹妹霍菁在皇宮中,給她個仕官的職務。現在,簡雪奴要隨她師父去地獄大陸,而霍蟬是一系之主,自然是不能跟去。此時,霍蟬看着來人,臉上掛着幸災樂禍的笑意。
黑衣人瞧出他臉上的快意,道:“給你的學生索柏去一封信,讓年初和年末帶給他,我們會將他提爲天堂學院魔法繫系主,他會感謝你的。”(想知道《選夫》更多精彩動態嗎?現在就開啓微信,點擊右上方“+”號,選擇添加朋友中添加公衆號,搜索“Qidianzhongwenwang”,關注公衆號,再也不會錯過每次更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