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九州集團一定不會只來捧場那麼簡單,因爲‘德靈’可是塊人人垂涎的肥肉,一旦將這個項目拿下,便猶如在一個不被人知的地方發現一座金山那麼榮耀。”
“既然如此搶手,我們也只好作爲看客捧捧場吧,只要九州集團出現,競拍得主一定是南家兄弟。”
“我看未必。”正當幾個人小聲議論時,一個四十多歲中年男人打斷他們的話,這個人是誰並不重要,只是他的公司一直以來與文氏集團走的很近,文洪斌這次的計劃他當然也知道。
聽到有人膽敢如此直言說九州集團未必是得主的話,那麼這個人一定有過人之處,於是議論的幾個人同時轉頭看他,卻根本不認識他是誰。
像這樣大的拍賣現場,那些沒有在世界享有知名度的公司老總根本不會來這裏,但是能夠說出這樣的話,想必這個人也一定不簡單,但這一問,其中的一個人有些疑惑的問他:“如果不是九州集團得手,那麼有望得手的又是哪家企業?”
“這個???”男人微微一笑,“鄙人認爲,這一次的得拍者很可能會是文氏集團。”
“文氏集團?”幾個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出,對於文氏集團大家還是瞭解的,而且文氏集團不僅僅在國內的知名度很高,在國外也享有盛名,文氏集團涉及到的領域也非常廣,與九州集團一樣,幾乎沒有一種是他們不去做的,以往的競拍文氏集團都很低調,但是這一次居然有人直接說出文氏集團可以與九州集團抗衡,想必文氏集團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其實他們並不明白爲何文氏集團要一直在拍賣中表現得低調,是因爲他們雖然享譽盛名,但是卻心裏明白無法真正的與九州集團抗衡,很少出現在拍賣現場的文洪斌其實很中意那些被九州集團一個一個得走的項目,如果這一次不是因爲自己的寶貝女兒盜來九州集團資料,也許這一次競拍他依然會放棄。
目前的文氏集團雖然鼎盛,但是大部分都是靠投機取巧,或者與姚雨文混入九州集團一般的方式取得的,雖然得到的並不光彩,但是文洪斌也的確用心努力的管理着這個企業,只是他爲了達到一些目的而有一些不擇手段而已。
面對幾個商業老闆的驚訝神色,這個男人只是微微一笑,然後隨着來到這裏的並且走下車的文洪斌進入了拍賣會大廳,“我想,今天也許真的是被文氏集團拿下了也說不定。”其中一個老總有些自言自語道。
拍賣正式開始,主持拍賣會的拍賣師走上臺,“首先歡迎各位商業龍頭聚首於‘亞豪’,此次我們能夠作爲‘德靈’項目的競拍會場感到萬分的榮幸,接下來??????”
經過大約一分鐘前言,拍賣師將話題轉到“德靈”項目拍賣上,“今天的拍賣模式我們會有一些小小的變化,增加一些小小的難度,那就是我們暫且不亮出低價,請各位老總估價,凡是超出底價者,可進行接下來的拍賣。”這一突然的決定形式有些像競標,也許是爲了增加一些刺.激,所以才選擇了這種方式,而之前已經有所耳聞的人根本不在乎這小小的改變。
隨着拍賣師話音落下,各企業老總代表便紛紛舉起自己的出價牌,代表九州集團舉出價牌的是邱明逸,拍賣師從左至右看了遍,將超出“德靈”項目價格出價牌記錄下來,“現在我公佈一下超出項目底價的企業。”
他從超出最低價開始念,當唸到“文氏集團:一億六千萬!”時,全場一片譁然!文洪斌臉上帶着得意之色,他沒有聽到九州集團的名字,這也之前瞭解內幕的他在看到九州集團出價一億五千萬時給出的超出價。
正在他心中感到詫異萬分時,拍賣師的臉上帶着一種被震撼的表情,然後念道:“九州集團給出的價:一億八千萬!是我們今天現場出價最高者!”隨着他聲音落下,現場譁然聲比剛剛聽到文氏集團更加鼎沸!
“一億八千萬?真是前所未聞。”
“之前聽到文氏集團一億六千萬就覺得很高了,原以爲九州集團會放棄,沒想到,看來這次非九州集團得走而絕無其他。”
得知這樣的出價,很多人紛紛將自己的報價牌撤下,因爲他們知道自己無法與九州集團抗衡,敢把底價報出一億八千萬,說明他們還有更高價格在頂着,自己沒有必要拿出更多的資金去競拍一個雖然讓人覺得肥的流油、卻不知具體開發出來會是如何的地方。
當文洪斌聽到這個底價時,他的臉立即變得煞白,之前的笑容僵持在臉上,猛的轉頭看向九州集團代表方向,南泓翔正面帶笑意看着他,那種笑帶着一種鄙夷、嘲笑,似乎在對他說:“文洪斌,你這隻老狐狸今天終於翻船了吧?”
文洪斌咬了咬牙,對自己身邊負責報低價的代表人小聲說了幾句,他的代表人將手中報價牌改動一下,然後高高舉起。
看到大家放棄,拍賣師原以爲今天就這樣結束了,卻沒想到那邊又舉起報價,“哦?這邊文氏集團又出報價,兩個億!”
“你很喜歡玩遊戲對嗎?好,我們就奉陪到底,明逸,繼續加價。”南泓翔指示着,邱明逸微微點頭,改動一下報價牌,然後再次將其舉起。
“啊?九州集團出價兩億三千萬!兩億三千萬啊!這可是一筆不小數額!”拍賣師驚歎道!
“你們???”文洪斌咬牙切齒、面色一沉,拍了拍身邊代表人肩膀,“快點!把價格給我加到這個數!”他用手比劃一下,代表人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改動之後再次舉起報價牌。
“天!文氏集團出價兩億五千萬!兩億五千萬!九州集團還要繼續嗎?”現場氣氛瞬間提到最頂點,其它前來競拍的企業老總已經不記得自己是來做什麼的,只以觀看一場激烈比賽的表情看着兩邊報價表,主持競拍的拍賣師從未主持過這樣激烈的拍賣現場,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還能得見如此激烈的商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