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時間拖延的不錯,姚雨文一整天都沒有出現過,還真是安靜了不少,我可以毫無顧忌的按照咱們的計劃行事。”南泓翔一邊在鍵盤上舞動着手指一邊笑着對南泓漣說。
“的確,時間拖延的不錯,可是我覺得好累啊!”南泓漣活動了一下手腕,似乎自己做過了很大的運動一般,手腕骨發出了“咯咯”聲。
南泓翔微微挑起眼眸看了他一眼,“今天你把文雨若帶到哪裏完好的隱藏了這麼久?”
“先是漫無目的驅車前進,最後來到了一片荒蕪之地,啊??不應該是荒蕪,應該說是深山老林吧,四周除了樹還是樹,延綿不斷的羣山,一條小路,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把車開到那裏去的,然後就???”南泓漣的臉上帶着邪惡的微笑,“哥,你猜猜之後發生了什麼?”
“你會發生什麼?總不會是她把你喫了吧?”
“你還真是有想象力,我以爲你會說我把她就地正法了呢!”南泓漣燃氣一隻香菸,表情很舒爽的樣子倚靠在沙發上,“就像你一樣,我和文雨若達成了協議,所以立刻按照協議進行,我可不會像你那樣把那麼漂亮的小姐獨自一個人丟在酒店客房不管的。”
“我知道你也絕對不會做什麼的。”
南泓翔的一隻手指了指書房門外,南泓漣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啊,現在的南泓漣還真是有坐懷不亂的本事,不過,虐待人還真是一件有趣兒的事,哥,你已經把我的心理逼的有些不正常了,嗯??應該說,已經完全不正常了。”
聽到從南泓漣的口中說出“虐待”兩個字,南泓翔子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抬起頭看着他,“你對她做了什麼?”
“也沒做什麼。”南泓漣一副很無所謂的表情說着,想起姚雨文的樣子,他又忍不住笑了一下,“我只是告訴她一些關於我隱藏起來的一部分趣好,然後又給了她一些撫慰金,不過我敢斷定,她一定會將那張支票撕碎,而且是能有多碎就撕得有多碎。”
“聽你這樣說,已經不僅僅是沒做什麼那麼簡單了。”南泓翔微微的笑了一下,繼續手中的工作,“明天去公司我就可以見到了,不過,你不怕她回去告訴文洪斌嗎?畢竟是文氏集團的大小姐,被你這樣捉弄,應該會???”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一下,“狗急跳牆”四個字沒有說出來,而是從他的笑意中很深刻的表現。
想到這裏,他突然停下動作看着南泓漣,“我說,我一直在這裏忙着輸入,手指都有些感覺不像是自己的了,你卻悠閒的樣子在那裏感懷今天有多愉快。”
“我哪裏悠閒了,今天可是很勞累的一天。”南泓漣深吸了一口煙,然後重重的吐出,“我要一邊開車一邊想把她帶到哪裏,還要在宜家酒店裏做有虐待狂傾向的表演,雖然感覺還不錯,不過那並不是我這個溫柔的人擅長的事情,所以費腦費力,我其實也很辛苦的。”
看着南泓翔一直是那樣的笑容看着自己,最後他擺了擺手,然後將煙熄滅,“好了,怕了你還不成。”於是笑着打開了茶幾上的另一臺筆記本電腦。
“該死的南泓漣!真是可惡!”姚雨文在自己的租住屋裏,一邊用治療跌打損傷的藥酒揉搓自己撞得淤青的腿一邊不停的罵着南泓漣,“啊???”大概是因爲心裏太過於氣憤,所以手上的力道也隨着加強,突然一陣疼痛讓她忍不住咧了一下嘴,雙眉都快擰成了麻花勁兒。
姚雨文一身狼狽的樣子從宜家酒店走出來,負責前臺接待的服務生都用很詫異的眼神看着她,因爲之前她還是漂漂亮亮的和英俊瀟灑的南泓漣來到這裏,大家還被這對俊男靚女吸引了眼球,而剛剛南泓漣一個人面帶笑容的走出來,不一會兒就看到姚雨文雙眼紅腫、臉上的妝也被哭花了,頭髮還有一些凌亂的走出來,沒有人不覺得詫異的。
想到自己乘坐計程車時,還被司機問需不需要幫助,司機儼然把她看成了是受到別人侵犯之後落魄逃跑的模樣,而姚雨文心裏知道,當時她的確是那樣的落魄,原本想要直接回家的,但是想到文洪斌見到她這樣樣子,一定會及其氣憤,並且之前他也說過,這是自己選擇的,不想給父親增添什麼麻煩,現在只要讓他好好地與九州集團對持,只要將九州集團拿下,自己的這口怨氣也就可以出了!
“該死的南泓漣!可惡的南泓漣!去死吧你!”嘴裏不停的罵着,最後生氣的將身邊的杯子摔了出去,毛巾也被她丟到了地上,沒有受傷的腿一踹,面前的圓凳斜歪了兩下,最後還是“咣噹”一聲,倒在了地板上。
“叮鈴鈴!”
“啊!”突然的手機響讓她一個激靈,大概是因爲今天收到的打擊太多,有一點點聲音都會讓她感覺到異常的害怕,甚至害怕是南泓漣打來的電話,她的手有些顫抖的拿起沙發上的手機,隨即又帶着驚恐的表情扔到了沙發上,因爲上面的確顯示的是“南泓漣”三個字。
“這個瘟神!怎麼又打來電話給我!”姚雨文幾乎有些聲嘶力竭,而且帶着一些顫音的叫着,幾秒鐘之後,她稍微兒鎮定了一下心緒,拿起手機,猶豫了一下,反正明天去公司還是要見到他的面,這個時候她甚至打算明天乾脆就不要去九州集團的好,手指即按下接聽鍵,對方卻掛線了,她如釋重負一般深籲了一口氣!
南泓漣“啪”的一聲合上了手機,臉上帶着濃濃的笑意,他是算準了姚雨文看到自己的名字時一定會害怕、會猶豫,所以按照時間來定,正好在這個時候將電話收線,“果然像我想的那樣,她不敢接電話的。”
南泓翔看着他的樣子不禁搖了搖頭笑着說:“不用想就知道,她今天一定被你整的很慘,你又何必再去嚇她呢!”
“反正等待電腦開機也是閒着無聊,就當解悶了。”這時電腦開機聲音響起,他將手機放在了一遍,開始進行與南泓翔同樣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