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工作的前兩天諾萱和曉晴領取了新的工作服,當她們看着拿在手裏的套裝時,兩個人的表情同時一驚!因爲從今天開始從未穿過高跟鞋的她們要開始每天穿着高跟鞋上下班。
這個新改變把兩個人原本還很激盪的心瞬間變得冰涼,雖然在宣傳部也有穿帶跟的鞋子,但是那種短短的、粗粗的鞋跟根本不成問題。
現在要她們穿的是那種有五釐米高、食指那般粗細的高跟鞋,諾萱和曉晴面面相覷,沒辦法,穿上吧,畢竟是工作服,換了新環境,改變也是必然的。
還好新工作的前一天是星期日,兩個人都沒有回家而是在小窩裏練習如何穿高跟鞋走路,經過一整天的折騰,腰痠背痛腿抽筋,腳趾、腳面、腳底皆痠痛。
曉晴不免又開始抱怨,“真是有些搞不懂,爲什麼一定要讓員工穿着高跟鞋上班?就算穿也要矮一點啊,弄的這麼高還這麼細,真是折磨,怪不得邱茗嵐總是說‘兩位當家真是不能用正常人的方式思考’、‘兩位當家真的有着特殊的愛好’,看來她說的沒錯。”
諾萱笑着搖了搖頭,自己的腳痠痛得很,浴室裏放上熱水,兩個人泡了熱水澡之後感覺好多了,曉晴躺在牀上說:“諾萱,真沒有想到,練習穿高跟鞋竟然比工作還要累!”
工作第一天前一天的高跟鞋練習雖然受了點折磨,但是效果還算不錯,因爲是坐在那裏工作,需要走動的時間也很少,所以諾萱的腳還不算太過於辛苦。
諾萱在南弘翔的手下工作,心裏難抑那種興奮的跳躍,她自己都覺得很驚訝!爲何做南弘翔的文職工作自己會這樣的開心,就像年輕的少女即將嫁給自己喜愛的男人時那種愉悅的心情,想到這裏她的臉不免紅了起來。
但是曉晴就沒有她那麼幸運了,南弘漣似乎想要把她嚇跑一樣不停的給她安排工作,一會兒去做調查、一會兒去做複印、一會兒去取資料、一會兒又讓去買咖啡,曉晴有些奇怪,爲什麼別人做助理工作時就沒有這麼多事情要忙,而自己卻???這樣連續工作了幾天,曉晴每天回到小窩都會叫苦連天腳疼得受不了,以前參加舞會的時候穿的都是像在宣傳部時穿的那種矮跟鞋或者平底的吊帶鞋,但是穿着這樣的鞋還是頭一次,更何況每天還要穿着它不停的走動着工作。
“諾萱,我發現你的漣哥哥比翔哥哥還要恐怖,翔哥哥是明明顯現表露在外,但是漣哥哥確實陰毒藏於心中,你瞧瞧他把我折磨的。”曉晴抬起腳給諾萱看,腳底已經磨出了好幾個水泡。
諾萱轉身從包包裏拿出了手機,曉晴連忙跑過去把手機搶了下來,“你幹嘛啊?”隨即腳下傳來的刺痛讓她咧了咧嘴。
看着曉晴呲牙咧嘴的怪模樣諾萱忍不住笑了起來,“你不是對漣哥哥不滿嘛,所以我打電話聲討他啊!”
曉晴忙把諾萱的手機攥在了手裏恐怕諾萱搶回去,“不要,我只是說一說而已,如果你打電話過去,明天我還怎麼上班啊,多彆扭。”
洗浴過後的南弘漣對着浴室裏的鏡子擦拭着頭髮,眼前顯現出的是顏曉晴坐在那裏偷偷揉着腳脖子的身影,他忍不住笑了起來,“沒想到,捉弄你還真是挺有趣。”
南弘翔到沒有他那種閒情雅緻,自從諾萱來到自己辦公室外工作,他很少親自給諾萱分配任務,傳送資料等也都由別人代理,並不知道南弘翔心理變化的諾萱對這一切毫無察覺,她倒是每天工作的很開心。
南弘漣坐在電腦前看着曉晴校園舞會的DV,突然又閃現出一個捉弄她的點子,手裏拿着一杯紅酒依靠在沙發上,“顏曉晴,不知道爲何,我越來越喜歡捉弄你了。”另一隻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我是不是有些神經不正常,爲什麼會突然迸發這樣的念頭?”
同樣的時間,南弘翔有些焦躁不安的在房間裏走來走去,菸灰缸裏已經裝了N個燃盡的菸頭,此時他又點燃了手裏的煙,這樣不停的吞雲吐霧依然平靜不了他的心。
第二天午休時間,諾萱和曉晴來到了員工餐廳,諾萱幫曉晴點了她最愛喫的飯菜,但是曉晴卻一口都喫不下,諾萱有些擔心的問:“怎麼了?早上走的時候還好好的,不會一上午就生病了吧?”
曉晴搖了搖頭,有些無力的趴在桌子上嘆了口氣,“哎,漣當家的要我明天和他一起出席一個舞會,還特別準備了一套讓我難以接受的暴露禮服,與那套禮服搭配的是一個鞋跟足足有十寸長、細細的繫帶高跟鞋,看來明天將是我的受難日。”
“漣哥哥要帶你一起去參加舞會?”諾萱對於曉晴的話完全只注意到了舞會二字上,她有些興奮的說:“漣哥哥一定是喜歡上你了,不然怎麼會帶你參加舞會呢,而且還爲你特別準備了一套禮服!曉晴,我們終於看到希望啦!”
“看到希望?”看着諾萱一臉興奮的模樣,曉晴無奈的搖了搖頭,心想:“和這個丫頭說我的苦衷簡直是對牛彈琴,她關心的重點根本不在這裏,南弘漣喜歡我?真是笑話,如果喜歡我的話幹嘛要這樣整我?”
看到曉晴又一次趴回到桌子上,諾萱眨着眼睛盯着她看了半天之後後像是在下結論的樣子說:“原來是因爲怕自己不好意思而煩惱啊!”說完之後依然帶着一臉興奮的模樣喫着盤子裏的午餐,看樣子似乎根本就不會擔心南泓漣會做出什麼爲難曉晴的事。。
看着諾萱那一副心無旁騖的樣子,曉晴長長的籲了一口氣,“哎,南諾萱,我真是被你給打敗了,怎麼會有這麼神經大條的人呢?真是奇怪。”
一天很快過去,曉晴在經過了一整晚的徹夜未眠之後迎來了令她忐忑不安的舞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