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哥,他們回去了,接下來我們怎麼辦?”楊鵬放下望遠鏡,對着躺在一旁的李浩說道。
“把食物送到幼兒園,然後我們就離開這裏,也不知道胖子他們怎麼樣了,我們要儘快趕路。”李浩把從陳彪那裏拿來的手槍扔給了楊鵬,楊鵬當過兩年兵,至少比他的槍法好。
兩人尋找偏僻的道路,一路躲藏,不一會就來到了幼兒園門口。
“浩哥,怎麼回事?”楊鵬看着沒有關門的幼兒園院子裏,幾隻喪屍正在走來走去。
李浩沒有理睬楊鵬,直接衝了進去,幾下解決了撲上來的喪屍,然後來到最初見到那幾個女人的地方。
屋裏的門也沒有關,李浩慢慢的走了進去,頓時,一股滔天的怒火在李浩的心中燃起,他眼眶通紅的站在那裏,腦袋裏嗡嗡作響。
“浩哥,咋了你?”楊鵬見李浩站着不動,於是探着頭走了進來。
“啊”女人聽見屋裏的動靜,嘴裏不斷的發出悽慘的嚎叫,她的口中滿是鮮血,已經說不出一個字,只能發出歇斯底裏的慘叫,女人被綁在椅子上,兩隻手掌被砍落在地上,不斷的流淌着鮮血,身上遍體鱗傷。
李浩鬆開了背上的包裹,裏面的食物也滾了出來,散落一地,他呆呆的聽着眼前的這個女人的叫喊,就像厲鬼索命的聲音不斷的衝擊着他的神經,在麗景酒店中,他就體會了末日的殘酷,然後眼前的一切已經顛覆了他的整個世界觀。
“砰!”李浩拿過楊鵬手中的槍,毫不猶豫的擊發了,自始至終,那個女人都睜大眼睛看着李浩,在李浩舉起槍的時候,她總算停止了慘叫,露出瞭解脫的笑容。
李浩神情恍惚的走出屋子,幼兒園內的裝扮讓他彷彿置身於一個童話世界,然而屋內的罪惡場景卻猶如一個人間煉獄,強烈的反差讓他不知道該如何走下去,這個世界病了,還有救嗎?
“浩哥,是那羣王八蛋,孩子和那兩個女人肯定被他們抓走了,他們這是在向我們宣戰,只是爲什麼要這麼殘忍?爲什麼?”楊鵬站在李浩的身後,全身不斷的顫抖,眼淚忍不住的往下流淌。
“浩哥,你會給她報仇的對不對?會去救孩子和那兩個女人對不對?事情是我們惹出來的,是我們連累了她們,浩哥,你說話啊嗚嗚嗚.”楊鵬像個孩子一樣哭了起來,倔強的望着李浩,希望得到肯定的答覆。
“鵬子,這個世界一直都是弱肉強食,他們報復我們沒有錯,但是手段如此殘忍,既然他們已經下了戰書,那就陪他們瘋狂一次吧!不過我們對他們還不理解,不能輕舉妄動,先找一個地方躲起來。”
李浩吩咐楊鵬把那個女人的屍體搬出來,兩人在院子裏挖了一個坑,給埋了。
連續三天,李浩憑藉着超強的身體素質,埋伏暗殺了陳彪十二個手下,而現在陳彪已經不敢再派人出來了,一羣人都躲在政府大樓裏。wavv
“彪哥,我們的食物不多了,剛纔我去倉庫看了一眼,再不出去找食物,我們就要餓死在這裏了。”馬超是陳彪的心腹,十多歲就給陳彪當小弟,一晃都十多年過去了,所以掌管倉庫的任務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哼,現在一提到出去找食物,那羣人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媽的,喪屍都不怕,還怕那個李浩,你說也真夠邪門,我們已經圍剿了他幾次,每次都被他逃脫了,而且還犧牲了那麼多兄弟。”陳彪早已經沒有前幾天的風範,現在的他就是一頭憤怒的獅子,看見誰就想咬他的一口。
“彪哥,那小子的速度太快了,而且他手上的那把劍,太鋒利了,就說上次我們已經把他堵在一個死衚衕裏了,誰知道他竟然用劍硬生生劃開了一個洞,哎,看來我們惹了不該惹的人!”跟着陳彪混的這十幾年,一路順風順水,馬超已經忘記了這種命懸一線的感覺。
“不該惹也惹了,開弓沒有回頭箭,再說了,兔子急了還要咬人呢,大不了同歸於盡!”陳彪咬着牙說道。
“彪哥,我有一點小小的想法,不知道”唐安聽着陳彪和馬超的對話,站出來小聲的說道。
“說吧,這件事不怪你,所以我也沒處罰你,不過如果你的想法沒用的話,哼!”陳彪本就在氣頭上,看着最開始招惹李浩的唐安更加的不順眼了。
“咳咳,那個,彪哥,你看李浩總是暗中對付我們,其一,就是想給那個女人報仇,其二,就是想救被我們綁回來的小孩和女人,既然他想救人,我們何不利用這一點,來一招引蛇出洞。”唐安的語氣充滿了誘惑力,而且他那篤定的眼神彷彿勝券在握。
“哈哈哈,好一個引蛇出洞,馬超,你和唐安去把那兩個女人綁到外面,對了,那兩個孩子也帶上,我就不信他們不上鉤,多安排點弟兄守着,把槍帶上,這次我要他們有來無回!”陳彪領會了唐安的意思,興奮的吩咐他們趕快去準備。
沒過多久,從幼兒園帶回來的兩個女人和孩子就被綁着吊在了政府的外牆上。
“姐姐,我怕。”其中一個小男孩臉上的眼淚一直沒有停過,哭泣的聲音引來了不少喪屍站在他們的腳下,正咆哮着企圖抓到他們大快朵頤。
“兵兵別怕,姐姐在你身邊呢。”夏嵐被抓到這裏以後,由於她長得漂亮,所以被陳彪看上了,最近這幾天陳彪一直在操心李浩的事,也就沒把心思放在她身上。
夏嵐看了一眼旁邊衣不遮體的一個女人,她叫白靈,比夏嵐要大幾歲,由於長得普通,被送來之後直接被關押在一間屋子裏,那裏有不少女人,經常受到欺負。
“白姐,你說他會來救我們嗎?”
“惡魔,到處都是惡魔,你們都不是好東西,你們都得死,哈哈哈,咬死你們”白靈目光呆滯的搖晃着腦袋,一會兒哭着,一會兒又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