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我說思雅,咱能不能換個思路考慮問題啊?”
說話間,郝仁一臉邪笑,慢慢的靠近了思雅。
思雅見狀,趕忙後退,可這是電梯裏面,就這麼大點的空間,想要退又能退到哪裏去呢?
很快,她就被郝仁逼到了角落裏。
郝仁單手扶住電梯的牆壁,低頭看着思雅笑道:“思雅,你說我弓雖女幹,可我明明記得,好像是你先來的。要不然,咱們把昨天晚上的場景還原一下。”
“你想幹嘛,別……”
不等思雅說完,郝仁的手臂已經挽住了思雅的腰間,郝仁笑了笑,“當然是還原一下當時的場景了。”
說話間,他輕輕在思雅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
另一隻手,則不老實的將思雅的裙子往上提了一下。只是片刻,思雅的呼吸已經變得急促起來。
見此,郝仁不由食指大動,笑道:“思雅,我記得你昨天穿的裙子,可沒這麼長啊!”
“郝仁!你這個混蛋,趕緊放開我,這裏裝着監控呢!”思雅簡直欲哭無淚了。電梯裏是就他們兩個,但監控室裏那些保安可不是喫乾飯的,天知道會不會被他們看到。
思雅趕忙推開郝仁,然後緊張兮兮的抬頭看了一眼監控探頭。暗自祈禱,希望這會兒監控室裏沒人吧!
“我去!你怎麼不早點提醒我啊?都怪你,非得讓我還原當時的場景……”
郝仁同樣也發現了頭頂上的監控探頭,頓時尷尬無比。
“怎麼又怪我了?是你自己要還原當時場景的?”思雅無奈的說道。
然後,她整了整衣服,又道:“郝仁,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今天是個大日子,跟宏偉事業的淺談事宜,今天正式開始。你現在都是部門經理了,一定要一本正經,不能給我添亂,明白了沒有?”
郝仁知道,別看自己現在升職爲部門經理,可真正的頂頭上司還是思雅。
“明白!首長!”郝仁雙腿合併,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見狀,思雅忍俊不住的笑了起來。
很快,電梯到達了指定的樓層。
門剛一開,思雅便冷着臉走了出去。
她的出現,彷彿無形中自帶冰霜buuff,令整個會場的溫度瞬間下降了好幾度。
原本嘰嘰喳喳相互討論的同事們,見到思雅到來,本能的降低了聲調。而思雅所過之處,大家不由自主的給她讓開了位置。
郝仁站在電梯口,親眼目睹思雅的身影消失以後,這才戀戀不捨的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說實話,他對這個部門經理的職位,不是很滿意。
本來,郝仁就是一個喜歡無拘無束,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的主兒。這會不要緊,竟然給自己身上壓了一個這樣重的擔子。
經理是幹什麼的?那可是一個部門的首席大BOSS。
郝仁上學時,讀的是金融管理,對於怎麼管理手下的人,完全沒有經驗。
最要命的是,他所掌管的這個部門,主要負責的居然還是最爲嚴謹的廣告方面。
廣告講究創意,他身爲領導,到不用時時刻刻去想什麼創意。
但手底下的人想出來的創意,能不能實行,還得自己這個經理拍板纔行。
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郝仁也不能確定,他拍板定下來的東西,是不是能被市場接受。嚴格來講,郝仁更喜歡去公關部,當那個無拘無束的小文員,而不是當這勞什子的部門經理。
因爲這個經理實在不好當。萬一拍板定下的廣告創意不被市場接受。損失的就不僅僅是公司的財務,更有可能讓郝仁這張老臉丟到姥姥家去。
天知道,自己的頂頭上司,思雅思副總會不會笑話自己。
即便思雅不會看自己的笑話,但他哪裏還有臉去面對孫夢雪啊!
所以說,這個經理憋屈就憋屈在這裏了。
同樣,辦公室裏的其他同事,對他這個經理表面上很尊重,其實都抱着猜疑的眼神看待他。
幹領導的,就怕一碗水端不平。選這個,就會得罪那個,反之亦是如此。
郝仁坐了一會兒辦公室,給自己手機充上電以後,實在閒的無聊。只好堆起笑臉,使自己保持一副親民的樣子,走出了自己的小辦公室,來到了大家工作的地方。
因爲他太閒了,沒有拍板釘釘的事兒,根本用不着他。
而郝仁又是一個閒不住的主兒,趁着現在沒事兒各做,剛好可以對自己的下屬們瞭解一下。
郝仁圍着辦公室轉了一圈,發現大家都很忙碌。於是走到一個正在打電腦的下屬面前,問道:“老張,你這是幹嘛呢?”
“修圖啊?”
老張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他見到大boss問自己話,趕忙放下手中的工作,認認真真的介紹道:“經理,您看,這是ps,前段時間您提議的那個化妝品廣告正在籌備中,這是其中的幾個宣傳海報。我正在給海報修圖。”
“嗯!還不錯!”
郝仁笑了笑,他對老張修出來的圖表示十分滿意,拍了拍老張的肩膀,示意他繼續工作的同時,對他說道:“老張,你這圖修的不錯,咱們這個廣告一定能火。到時候,你可是咱們部門的功臣,回頭我跟上面請示一下,給你發一部分額外的獎金。”
一聽這個,老張頓時感激涕零,道:“謝謝郝經理,謝謝郝經理,我一定再接再厲,一定把最好的宣傳海報做出來。”
其他人見狀,全都羨慕起了老張,紛紛嚷嚷起來,讓老張請客喫飯。
郝仁壓了壓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這才說道:“各位,先安靜一下。想必大家也都知道我的來歷了吧?實話跟你們說,我這人從來沒缺過錢。我跟思雅,不對,是思副總的關係,其實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們倆個從小玩到大的關係,長大以後又是很好的朋友。”
“原來是這樣啊……”
聽到郝仁的自我介紹,大家總算回過味來。
感情郝仁不是一個靠着女人上位的小白臉,而是一個名副其實的有錢人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