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離殤見他要開門見山說正事便也就直奔主題, “你是如何得知天帝的身份的?”
魔英放下酒杯,嘆氣道: “是賢王告訴我的。”一聽到這句話,司空剛平定下來的心又暴怒了起來,“簡直一派胡言,義父一身正氣,匡扶正義守護天界和平與魔族常久之戰,怎會與魔族之人交好?”
莫離殤看似無動於衷,但袖中的拳頭緊握,青筋暴起,父王的名譽容不得他人詆譭。
“哈哈哈哈哈,守護天界和平?是啊,他忠於天界效於天界可則最終死於天界的陰謀之下,可悲可笑!”魔英一陣嘲諷,毫無察覺莫離殤的忍耐已到極限。
手一伸,無極落入手中,一揮袖便是飛劍而出,直擊面門!魔英抬手,運劍於掌心,一轉便改了運轉的方向,食指一撥劍便入了身後的牆壁之中。
司空爲之一驚,素聞魔英法力身後卻未有人見過真正的實力,現在看來果然不一般,只是這手法……轉頭看過去,莫離殤定定的看了那牆壁三秒鐘,暗暗低下了頭若有所思的回到了左上賓座。
之後魔英又講了一些當年的戰事,賢王和天帝的關係。千年前,天帝與賢王兄弟情深,兩人深信彼此,一同爲三界平亂定安,可外人從不知曉天帝並非龍帝唯一血脈,還有一同胞之弟,名爲冷天申,因其出生之時身體虛弱無法承受天界的靈力強大的匯聚而夭折,龍帝痛心疾首,便用盡了法子保住他的命脈直至元盡也未能成功喚醒這個幼子。
天帝即位後,將他一直溫養於盤龍古穴之中,看見幼弟的身體日漸長大與自己也越來越像,心中不忍弟弟永遠無法甦醒,便請求賢王一起施法拯救冷天申,終於在天帝耗盡半數修爲後他醒了過來。
天帝喜極而泣,想要告知三界普天同慶,而冷天申說自己法力不高,仙根不穩暫時不要對外公佈。天帝心中歡喜,自然應允。
一場魔族大戰,賢王大勝而歸,凌霄殿百人慶賀,衆人皆知賢王身居高位又深受天帝器重,各種讚美之詞不絕於耳,冷天申看到後很是不滿,認爲其太過囂張,不把天帝放眼裏,功高蓋主便在天帝面前參了一本,沒成想,天帝不但不相信他,還責罰了他。
那也是第一次他第一次受到責罰,因爲一個外人,冷天申想不通,明明他纔是天帝的親弟弟!他不甘心,於是便設計了北天門一戰,天帝提前知曉後去質問他。而自那以後,賢王死了,天界之中也再沒有冷天申的身影,而現在這個人,就坐在天帝的位置上。
魔英離開時留下了一塊古玉,司空看到後大驚失色,莫離殤上前詢問, “這玉有和不同之處?”
司空面色謹慎而沉重, “這是義父的玉!”莫離殤接過,他從未見過父王,但有種感覺,這魔英與父王關係匪淺,還有剛剛的手法他們都親眼所見,那分明是母妃曾經教過的!他們堅信這不是巧合。
而對於魔英說的這些事,看他的樣子,振振有詞,聽着也確有些道理,但卻沒有任何證據,空口無憑,要想證明天帝真假,唯一的辦法就是逼,逼到走投無路之時看天帝能否顯出九龍護體之身。但在做這些之前要先調查清楚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
接下來的日子莫離殤異常忙碌,調查魔英,調查冷天申和現在的天後,枕邊人的感覺肯定最是清楚。在確認了一些事情後他聯繫了冷冽。
而冷冽來到索居山看到赴約的人是莫離殤後,對他提出的事情不假思索的拒絕了,因自他出生時父皇就是現在的這個父皇了。
莫離殤獨自想着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突然想到冷冽見到的人是自己時,失望又尷尬,不禁笑出了聲,之後看着門外,那顆楓樹下彷彿看到了蘇筱落的影子。
“落兒,你一切可安好?” 他看着熟悉的地方,如今卻物是人非。
早前託憐惜給她送過一株鎮解草,可以有效的減緩撕心裂肺之痛,希望她可以利用還修術減少自己的痛。
希望這一切早點結束……
離宮殿內,莫離殤和司空正商議着對策,他們查到了那些被量刑執法處理的那些將士,文史皆是與賢王關係匪淺,所以也是爲了殺人滅口!保護自己的身份,莫離殤握緊拳頭,這個冷天申果真是個陰險小人!
而冷冽雖然不會相信莫離殤的話,但卻記得有一次父皇與母後吵架時,母妃曾提到父皇好像忘記了很多重要的事情,而他們的感情也一直相敬如賓的有點客氣。
想着想着,似乎覺得一切好像都有點問題,太多的疑惑不解,看來還是得再瞭解一下了。
“太子殿下,近日爲何事操勞?諳葉可以幫您?”冷冽抬頭,那個再也熟悉不過的討厭身影,爲何今日像極了蘇筱落呢?
冷冽搖頭,看見還是蘇筱落的樣子,他歡喜,“筱落,你終於回來了!”他上前一把抱住,不斷的撫摸着她的秀髮。
“殿下,您近日是否去見了莫離殤?你們商討了何事?”
冷冽開心的笑着說,“我們啊,商量婚事呢!這世人都知道你對我用情至深才能輕易轉走這還修之傷,所以啊我們得趕緊成親,你入了天族皇室不管仙班冊能否有你的名字就都是仙者了,以後我們有了孩子……”
諳葉實在聽不下去了,一把推開了冷冽,“夠了!如果我會還修術,三百年前我就可以轉移到我身上了,哪輪得到蘇筱落!她現在不知道躲到哪裏去了,怎麼都找不到,否則,”
冷冽一個眼神,狠戾,憤怒,天霜劍飛來立於在諳葉的脖子上,“否則怎麼樣呢?就是因爲這樣筱落才遲遲不肯現身,諳葉,是不是對你仁慈就忘了自己幾斤幾兩了?你當真以爲,本太子不會殺你嗎!”
諳葉一動不動,原來他早就看穿了她的設計,幻境加**都控制了他一刻,她笑了,一直以來都是她自欺欺人,她想要的總是得不到,一把握住天霜劍,刺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