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啪!
綠帽狠狠的一巴掌扇在爆炸頭的臉上。
“你什麼你!趕緊給陳哥道歉!”
“道歉?”
爆炸頭的臉色極其難看,自己今晚上帶着一夥人氣勢洶洶的上門要錢,結果一分錢沒要到就算了。
現在自己人還被打了,關鍵是最後錢也沒收到!
這可叫自己以後怎麼混啊!
“我給你三秒鐘考慮,不道歉就給我滾出公司!”
綠毛的話讓爆炸頭不得不低頭。
面子重要,工作更重要。
他低下頭朝着陳非凡道:“對不起陳哥,我知道錯了。”
“大聲一點!這小的聲音,我都聽不清!”
綠毛沒好氣的一巴掌拍在爆炸頭的腦袋上。
“陳哥對不起!”
爆炸頭扯着嗓子重新道歉道。
“好了好了!你們趕緊滾吧!”
陳非凡這時才扔下手中的玻璃碎片,不耐煩的衝他們揮手道。
“謝謝陳哥!”
綠毛躬身道謝之後,立即朝着躺在地上的小弟們怒喝道:“不長眼的東西們,還不趕緊起來!”
衆人忙不迭從地上爬了起來。
看到這夥人都離開自己家時,梁靜母女這才鬆了一口氣。
“等一下!”
然而陳非凡的一聲嚷嚷,讓梁靜母女兩人的心又懸了起來。
綠毛心下一驚,但還是笑着回頭問道:“陳哥,不知道還有什麼吩咐?”
“把欠條給我!”
當聽到這個要求的時候,綠毛的臉色就有些發苦,“陳哥,那個欠條我……”
錢都沒有給他,竟然就問他要欠條?
這完全不合規矩啊!
“綠毛哥別怕,我們就算打不過他也要和他來個魚死網破!反正我們沒要到錢丟了欠條,回去也是死路一條!”
爆炸頭聽到陳非凡這個無理的要求之後,頓時又炸毛了。
“哈?”
陳非凡樂了,“你們以爲我是在白要你們欠條不給錢?”
衆人一臉懵逼的看着他。
心想,你要是有錢,我們還用帶着這麼多人上門要賬?惹出這麼多事情?
然而就在衆人的懷疑當衆,只見陳非凡掏出了一張銀行卡,“這裏有一百萬,足夠我現在將欠你們的錢還給你們!”
“這……”
衆人難免都有些懷疑陳非凡這句話裏的真實性。
“綠毛哥,POS機。”
他們有一個手下將早就準備的刷卡機拿了出來。
黃惠看到這一幕時,一張臉都快要皺成一團了。
這TM該不是一個傻子吧?
明明人家都被他用武力打服了,他現在竟然還要沒事找事!
我看他最後怎麼收場!
滴!
當刷卡機傳來一聲響之後,衆人都原地怔住了很久。
他們誰都沒有想到,陳非凡手中的那張銀行卡裏竟然真的有五十萬!
“還愣着幹什麼!帳都清了,還不趕緊將欠條還給陳哥!”
在綠毛的催促下,爆炸頭這才恭恭敬敬的將欠條遞給了陳非凡。
嘶!
陳非凡將這張欠條當場撕成了碎片。
“好了,我們之間的帳已經兩清了。我不希望以後還在這裏看見你們!”
“不敢不敢!我們以後見到陳哥你一定繞着走!”
綠毛說着就帶着爆炸頭離開了。
當衆人走到樓下的時候,爆炸頭頓時捱了一頓好打。
“綠毛哥你幹什麼!”
爆炸頭被打的在地上連連求饒。
“你竟然敢揹着我擅自做主!”
一想到這,綠毛是越打越生氣。
凡是其他小弟敢上前阻攔的,都是跟着一起捱打的。
直到十多分鐘之後,綠毛打累了,這才停了手。
“綠毛哥,我忠心耿耿跟你混了這多年,你竟然爲了一個外人這麼打我!”
爆炸頭鼻青臉腫,狼狽的躺在地上,盯着綠毛埋怨道。
“我TM這是在救你!”綠毛生氣的一腳踹在爆炸頭身上。
爆炸頭不服。
你明明就是想打我,還扯什麼救我?
“你不服是不是?”
綠毛看出來了爆炸頭眼中的怨氣。
“不敢不敢!”爆炸頭敢怒不敢言。
“這陳非凡可是大小姐的朋友!你們帶人上門這麼欺負她的朋友,要是大小姐知道了,後果你們是知道的!”
當綠毛說完這句話之後,爆炸頭頓時震驚了。
“這個小子這個窮酸樣,怎麼可能是大小姐的朋友?如果真是大小姐的朋友,他會住在這種破舊的地方?”爆炸頭不相信。
綠毛無奈的說道:“如果今天要不是看見大小姐親自將他送到這裏,我也不會相信的。而且我看大小姐對他的態度很是親暱,我相信絕對不是一般的普通朋友!”
“啊?”
當聽到這話之後,爆炸頭才深深懂得了爲什麼綠毛會跑來阻止他要債。
要是今天晚上爲了要債,真的傷了大小姐的朋友,恐怕他事後就算要到了錢,他身上也得脫層皮!
“多謝綠毛哥救我!”
爆炸頭大徹大悟,此時才明白自己險些犯下大錯。
時間稍稍往回倒。
綠毛等人剛剛離開不久的時候,黃惠就立即就衝到陳非凡的面前。
質問道:“你既然身上有錢,爲什麼不早點拿出來?還害得我們被人追上門來擔驚受怕?”
“你知不知道,楠楠和小靜剛纔都差點因爲你受傷了!”
“你看家裏現在也被那羣人弄得亂糟糟的,如果你早點將錢拿出來,哪裏會有這麼多麻煩!”
聽着黃惠這一通連珠似炮的責罵,陳非凡還沒有什麼反應,梁靜倒是不好意思了。
她上前將黃惠一把拉開,氣惱道:“這件事情關陳非凡什麼事情?這全都怪你,如果不是你賭博輸了這麼多錢,我們又哪裏會被人逼到這個境地!”
這一通罵,讓黃惠面色鐵青,但是又不敢反駁。
“謝謝你今天又救了我們一次!”
梁靜又回頭衝着陳非凡鞠了一躬。
“你這是幹什麼!趕緊起來。”陳非凡連忙伸手去扶,可卻不小心觸碰到了梁靜柔嫩的雙手。
感受到陳非凡手掌灼熱的觸感,梁靜臉上一紅,就像個小姑娘似的縮了一下手,她輕聲道:“這是應該的,如果不是你,我很難相信今天我們會遭遇到什麼!”
說到這裏,梁靜的臉上竟然掉起了淚珠。
她又想到了剛纔爆炸頭剛纔所說的話。
一個女人被賣到那種地方,做那種見不得人的事情,這輩子比直接死了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