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啓年縮了縮身子,儘量降低自己被發現的可能性。
同時,他爪子裏的法術也在一點一點完成構建。只要他一個念頭,一波強力法術就能激發出去。
不過他仍保持着剋制,在目前這種奇異的狀態裏,如何小心也不爲過。尤其在是不知道這些守護者有多少人,泰坦在不在附近的情況下。
他決定先聽聽名爲提爾的守護者要說些什麼,兩眼一抹黑的狀態他真是受夠了。
沒有辜負他的期望,提爾馬上又開口了:“我觀察了無數你的同族,尋找着一個答案。我曾經以爲……但是最後事實證明,寇洛斯和迦拉克隆一樣,只關心自己的慾望,然而卻比迦拉克隆更莽撞,更愚蠢。”
“寇洛斯?你觀察他?爲什麼?”
提爾堅毅的臉龐第一次出現困擾挫敗的神色。王啓年看得出,那並非出自對瑪裏苟斯的失望,而是出於提爾本身的挫折感。
“一個好問題,我卻沒有合適的答案。不過這無關緊要,現在,最重要的是,你或許能夠成爲拯救這個世界的關鍵……元龍們的這次攻擊必將導致災難,但是我們可以把災難變爲勝利。“
元龍仍在空中盤旋,從王啓年這個角度看瑪裏苟斯正在繃緊他的肌肉,看起來似乎想再度逃跑。
提爾顯然也看到了這一點。他笑了笑,就好像是要安撫元龍一般:“在漫長的歲月中,我們尋求着艾澤拉斯世界作爲一個整體的成長。但我們已經太久沒有關注這個世界的細小變化。太久沒有同這個世界的生靈交流了。因爲世界缺少了我們的指引,機緣巧合之下,產生了迦拉克隆的問題。但是在我們的指引下。我們和你的種族或許就能將卡裏姆多的未來引回原本命定的軌跡。”
“我們和迦拉克隆戰鬥?”瑪裏苟斯語調充滿懷疑,他覺得提爾的建議簡直是瘋了,“塔隆妮克西婭才和迦拉克隆戰鬥!我——我們,我們不戰鬥!”他搖着頭,“你真蠢!”
這一次,瑪裏苟斯再度試圖逃跑。他繞着提爾飛了一大圈,元龍和王啓年都以爲提爾會再度出現在他們前方。然而他卻沒有。瑪裏苟斯放下心來,王啓年卻不能理解爲何提爾那麼簡單就放走了這條元龍。
突然,一道巨牆突然出現在高速飛行的瑪裏苟斯面前。他在撞上牆壁的最後一刻轉了個彎。
同時。王啓年立刻捕捉到了這道巨牆的不妥之處。
那並非一堵牆,而是巨型雙足生物的軀幹。
但當瞪大眼睛的時候,巨人卻消失了……只有提爾的身影站在那裏。
“我們同你們種族不同,我們並不與這個世界緊密相連。其他人……我的同族們都不願再面對這樣的危險。在我們過去漫長的崢嶸中。我們早已筋疲力竭。我們——我——需要你們的種族,瑪裏苟斯,我需要你。“
元龍仍飛在半空,他最終點了點頭:“要我們做什麼?“
提爾看起來鬆了一口氣:“首先,我們必須召集起你的朋友們。你所有的朋友一起,我覺得他們就是我苦苦尋找的答案。我從未見過來自於不同族羣的元龍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建立起如此深厚的羈絆。諷刺的是,這可能還同迦拉克隆的到來有關。我不知道。不過無論是什麼原因。你與你的朋友們之間的羈絆便是這場勝利的關鍵,也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瑪裏苟斯還是有些句子沒法完全理解。不過。他輕易就覺察到,其實提爾並不確定是否瑪裏苟斯和他的種族是否真的能夠阻止迦拉克隆毀滅艾澤拉斯。
“集結你的朋友們,瑪裏苟斯。他們信任你。帶他們來這裏,我會等你們——”
一陣警告的吼聲從東方響起,如此雷鳴般的吼聲,只可能是迦拉克隆發出的。
守護者皺起了眉頭。“時間不多了,恐怕你得回到你的朋友們那裏去……”
提爾的聲音變得遙遠了起來。王啓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瞪大眼睛,面孔因痛苦而扭曲。他伏倒冰冷的土地上,四個爪字深深地扣在土裏,顫抖不已。
等到這陣痛苦消失以後,他的眼前早已空無一物。無論是提爾還是瑪裏苟斯,全都不見蹤影,而他的法術也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失去了效果。
似乎已經過去了很久……他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爬起來,以元龍形態站立在此地,讓自己鎮定下來。
痛苦雖然過去,但是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力量已經減弱了。
他緩緩揚起自己的腦袋,脖子上青筋迸起,發出了憤怒的嘶吼。這不是那種力量消耗導致的減弱,而是那種直接的削弱。這意味着他不是靠休息就能恢復過來。
王啓年現在滿滿的都是虛弱感。他蹣跚着在地面上爬行。
情況不妙,他打算找個安全的洞穴待上一陣,好好檢查一下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他爬了一會兒,還是改爲了飛行。畢竟還是在上面的視野好一點。
就這樣,王啓年儘量保持着一個舒服的姿勢,在空中飄來蕩去,試圖找到一個合適的洞穴。
沒過多久,他就找到了一個不大的洞穴。他匆匆的去抓了兩隻獵物,打算把它們作爲午餐和晚飯。
另外一個令他震驚的情況出現了——他竟然對那些血肉模糊的東西產生了食慾!要知道,就算變成了元龍,他也從不喫生肉。
這個發現令他更加沮喪起來,而當他喫完一隻烤的半生不熟的獵物,並佈置好洞穴的魔法防禦,開始檢查起來以後。更大不妙的情況出現了。
他的記憶開始模糊了,那些本應深刻留在腦海裏的東西慢慢變得有些支離破碎而不甚清晰。這個情況比他的那些精神鏈接被迷霧所阻隔更加令人沮喪。
王啓年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後驚恐地發現。自己似乎正向着一頭土生土長的元龍變化。
他不由得變得焦躁起來。
在接下來的數天裏,他仔仔細細的進行檢查並且嘗試各種能夠讓他回去的方法。
可是一直到捕獵時被瑪裏苟斯等四條元龍找到的時候,他也沒能找到一個辦法。
但他也並不是全無收穫。通過這幾天的試驗,他對自己所處的世界有了個大概的推測——從精神鏈接那頭的所有東西以及他的本體和分身都在以一種相同的幅度變化位置中推測出來的。
好幾個位面怎麼可能同步移動呢?要麼是整個位面系都在動,要麼是他所在的位面在位面系內移動。再看看這明顯屬艾澤拉斯的位面系——他要麼在時間長河裏漂浮的某個片段裏,要麼就是在源位面。
可以這個發現並不能改變他的處境。王啓年仍然一步一步的朝着爬蟲變化。唯一值得欣慰的是,當他和另外四條未來的守護巨龍待在一起以後。他的變化速度明顯的減緩了。
也由於這個原因,他再一次與四條守護巨龍一起行動了。
這是一個相當愚蠢的行動——加入了塔隆妮克西婭的大軍,參加那場災難般的攻勢。
……元龍漫布天際。數不勝數,他們朝着前方發出挑釁的吼聲。王啓年隨着瑪裏苟斯等龍加入元龍羣的時候,元龍們看起來更像是在挑戰空氣。
下一刻,天空給出了答案。
迦拉克隆。還離得很遠。尚未進入元龍的視野範圍,他給出了答案。
王啓年不記得上一次看到元龍集會時有那麼多的元龍聚集到一起。元龍的數量教他瞠目結舌。他看到了大量他甚至不知道曾經存在過的元龍族羣。甚至就連瑪裏苟斯也對聯軍的規模感到訝異,不過顯然,他並非自願加入這個聯軍的,而是提爾請求他這麼做。
這個小團體中再加入了戰場以後迅速的分散開來。王啓年想了想,決定跟着阿萊克斯塔薩。因爲伊瑟拉就在她的身邊,跟着兩條未來的守護巨龍應該比跟着一條強。
他暗暗歎了口氣,對這場愚蠢的戰鬥。他完全看不到勝利的希望——王啓年火力全開都不一定能迅速解決掉迦拉克隆,而他這具元龍之體的防禦能力完全無法同他的本體相媲美。他懷疑自己會被那條怪物秒殺。
王啓年隨着姐妹倆飛到了一處佈滿了山洞的狹小山溝中。另外兩條龍也似乎不斷瞟一眼伊瑟拉。似乎伊瑟拉已經成爲了這五頭元龍的計劃中的一個很大的問題。
從他瞭解到的情況來看,其他三頭元龍相信她隱瞞着什麼,甚至就連阿萊克斯塔薩都瞞着。伊瑟拉在同意加入他們時答應得似乎有些太快了,就好像迫不及待想要離開他們找到她的那片地區。瑪裏苟斯暗地裏表示過擔心那頭淺黃色的母龍會不會在計劃的關鍵時刻忽然爲了她隱瞞着他們的事情而放棄參與計劃。
不過瑪裏苟斯也有不少事情隱瞞着,比如他仍是除了王啓年以外,所有元龍中唯一知道提爾的存在的一個。
估計是提爾希望通過瑪裏苟斯來影響這次進攻,他希望冰藍色的公龍最好能夠假裝是他自己想出了整個計劃。王啓年猜測,提爾應該還未告訴瑪裏苟斯整個計劃,而之所以需要保密,可能與提爾的下一步計劃有關。他還懷疑,瑪裏苟斯最終是否真的全盤接受了提爾的計劃。
塔隆妮克西婭發出一聲咆哮,引領着元龍們向着尚未進入視野的迦拉克隆發出新一輪的挑釁。有一瞬間,他也深深感到震撼,那麼多元龍聚集在一起,發出的吼聲震天撼地,絲毫不比遠處那頭可怕巨獸的吼聲遜色。但是,塔隆妮克西婭肯定不是對的那個——人海戰術要是總能起作用,還要魔法和科技做什麼?
伊瑟拉突然飛到了其他元龍的下方,瑪裏苟斯和耐薩里奧注意到了這點。兩條龍立刻飛了過來。
淺黃色的母龍抬起頭。看向飛近的瑪裏苟斯,眼睛眯了起來。瑪裏苟斯的臉上出現了不安的表情。
“和我們待在一起!”他喊道,“我們必須把其他龍帶到高處!”
“我只是在休息!太累了!”
誠然。伊瑟拉的耐力遠不及其他元龍,而在瑪裏苟斯找到其他元龍並告訴他們整個計劃後,她也確實沒什麼時間休息,但是公龍仍舊不怎麼相信。不過幸運的是,阿萊克斯塔薩在這時飛了過來。
“你還好嗎?”她擔憂地問她的妹妹。
“只是……累了……”伊瑟拉看到阿萊克斯塔薩也沒給什麼好臉色,不比剛纔看到瑪裏苟斯時高興多少。
“我會一直陪着你,一直到我們必須飛高的時候。”阿萊克斯塔薩給瑪裏苟斯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倆暫時先離開。公龍立刻飛離了兩姐妹所在的位置。看上去他相信阿萊克斯塔薩一定能看着伊瑟拉的。王啓年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摧枯拉朽的吼聲震撼了天空和大地,回聲響徹穹宇。經久不絕。塔隆妮克西婭的大軍甚至在一瞬間陷入混亂,驚慌失措。母龍向着追隨者發出憤然的怒吼,呵斥他們保持陣型。
然而迦拉克隆仍舊沒有現身。塔隆妮克西婭得意地笑了:“看啊!他怕我們了!”
瑪裏苟斯覺得是時候了,冰藍色的公龍飛到塔隆妮克西婭身邊。喊道:“必須飛得高!非常高!迦拉克隆在高空沒法飛很久!他在那沒法呼吸!”
聽到這句話的王啓年眯起了眼睛。
整個計劃的關鍵在於——高度。王啓年立刻明白了這一點。高度越高的地方空氣就越稀薄。這一點瑪裏苟斯等龍確實知道。
然而,他是怎麼知道,如果要在高空中持續飛行,迦拉克隆所能承受的高度並不及體型較小的元龍的呢?儘量將那頭怪獸引向高空,巨大的體型帶來的成倍增長的耗氧量。在某個普通元龍沒問題的高度,迦拉克隆就會進入缺氧的狀態,缺氧會令他眩暈,只顧得上呼吸。試圖填滿他那巨大的肺。然後,元龍們就有機會擊敗迦拉克隆了。
王啓年知道這些知識是因爲他上過學……但是瑪裏苟斯?自然科學知識可是萬神殿的不傳之祕。除了完成了九年義務教育的穿越者,只有泰坦們才掌握着這些知識。他殺了那麼多守護者,都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傢伙。艾澤拉斯可不是一個科技的世界……
體型龐大的母龍哼道:“滾開!”
“飛高!”瑪裏苟斯堅持,“迦拉克隆在那沒法呼吸!會暈過去!”
這一次,塔隆妮克西婭看起來像是正在考慮他的意見。瑪裏苟斯都指望着她,希望她足夠理智,這樣計劃纔有可能成功。瑪裏苟斯舒了口氣。
這顯然是個錯誤。塔隆妮克西婭的神情更堅定了。一旁的王啓年意識到剛纔瑪裏苟斯下意識的動作被誤解成了一種得意——偉大的塔隆妮克西婭竟然都不如瑪裏苟斯聰明!
她朝瑪裏苟斯發出一聲怒吼,與此同時,她的兩位同伴也飛下來幫助她。
耐薩里奧也不甘示弱,到了瑪裏苟斯的身側。耐薩里奧發出一聲挑釁的吼聲,塔隆妮克西婭的兩名同伴亦毫不示弱。在這六頭龍的後方,其餘的元龍紛紛退開,不確定他們的攻勢是否已經變成了成員之間的內戰。
“撤退!”王啓年朝瑪裏苟斯低吼道,“先撤退!”
耐薩里奧也聽到了他的警告,他卻有不同的想法:“不!擊敗她!我們自己做首領!我們統領所有龍!”
耐薩里奧可不像王啓年般刻意壓低嗓子,他的言辭令塔隆妮克西婭怒火中燒。她立刻噴出了一枚閃電球,卻並未射向耐薩里奧,而是襲向了這三頭元龍中的小頭領瑪裏苟斯。
冰藍色元龍使者閃避,翅膀卻仍被光球擦到。更多塔隆妮克西婭的忠實追隨者聚攏了過來。
“撤退!”王啓年再度催促道,他可不希望這兩條龍在這裏被圍攻。萬一他保護住,死掉一個怎麼辦?
瑪裏苟斯沒有如其他元龍所想一般下潛。反而飛得更高。他的同伴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在他們之後,塔隆妮克西婭的幾名支持者也追了上來。
塔隆妮克西婭卻發出一聲冷哼。阻止了那些追上來的元龍。王啓年一邊向上飛,一邊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元龍再度恢復了陣型。瑪裏苟斯也皺起了眉頭,他低聲解釋着,希望塔隆妮克西婭會帶着她的那些近衛追上來,或許有可能會把所有的元龍帶到高空。
瑪裏苟斯一口氣衝入了雲層,隨着空氣變得越來越稀薄。飛行也變得有些費力了。他停了下來,等待着另兩位同伴。
“就知道不會成功!”耐薩里奧怒吼道,“告訴過你的!”
“現在怎麼辦?”王啓年問道。
“我們在上面跟着!”瑪裏苟斯告訴他們。“阿萊克斯塔薩和伊瑟拉,她們很快就來!”
雖然瑪裏苟斯確實對伊瑟拉所抱的打算仍有疑心,但他可以肯定的是阿萊克斯塔薩一定會帶着她妹妹過來。看得出,這條元龍似乎已經有了另一個計劃。仍舊是圍繞着提爾最初所提的想法。
瑪裏苟斯表示。塔隆妮克西婭不可能理智地採納他的建議,他覺得可以由他們五頭元龍從上方攻擊迦拉克隆,將迦拉克隆引向高空。這是近乎於絕望的一線希望,但終究也是希望。
王啓年朝下望了一眼,低聲道:“他們動了。”
下方的元龍羣已經前進了有一段距離了。瑪裏苟斯是沒有等到那對姐妹,但是計劃不可延遲。他必須信任阿萊克斯塔薩。
“來!”冰藍色的元龍決定不再等待,跟隨着塔隆妮克西婭的龍羣在雲層中間穿梭。爲了保持陣型,也爲了不讓龍羣在與迦拉克隆短兵相接之前消耗太多體力。塔隆妮克西婭必須保持一個飛行的節奏,令那些飛得比較慢的元龍也能跟上。瑪裏苟斯他們很快就趕上了龍羣。甚至開始超越龍羣。
前方的雲層愈發厚重,不過瑪裏苟斯並不擔心會突然撞上迦拉克隆,無論雲層有多厚,水汽有多濃,那頭怪獸都絕不可能在其中隱藏自己的龐大體形。
不幸的是,在高速的飛行中,王啓年甚至都感到有些缺氧了。稀薄的空氣令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困難。在遇上迦拉克隆之前就在高空飛行那麼久可不是好事。但是現在瑪裏苟斯想要避免被塔隆妮克西婭和她的追隨者們發現。
耐薩里奧追了上來,他看起來也有些呼吸困難:“必須——飛——低點——”
有什麼東西撞上了耐薩里奧。
他被撞飛了出去,衝力將炭灰色的元龍撞得幾乎無法保持平衡。王啓年立刻轉身,希望還來得及救這條炭灰色的公龍。
這時他纔看到是什麼東西撞上了耐薩里奧——那是一頭亡靈龍。甚至於在如此稀薄的空氣中都能嗅到殭屍龍身上的惡臭,它已經同耐薩里奧鬥成了一團。
奇怪的是,從那頭殭屍龍撞上耐薩里奧的角度來看,這似乎並非一次蓄意的攻擊。也許這具復生的屍體並非是在攻擊耐薩里奧,而只是簡單在厚重的雲層中撞了上來?
事實上,那頭殭屍龍似乎並不戀戰,而像是急着要飛走。耐薩里奧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很快就退開,放走了那隻復活的怪物。不死龍卻又忽然打了個旋,原路飛了回去……或者說,本想原路飛回,耐薩里奧卻利用了這個機會,直接從後方撕開了它的脖子,又用強而有力的後爪扯碎了它的一雙翅膀。
炭灰色的元龍愉快地看着那頭不死龍碎成幾塊,摔了下去,王啓年和瑪裏苟斯再度飛到他身側。
“蠢東西!”耐薩里奧得意地嘲諷道,“腦子都爛了!眼睛都瞎了!打架都不會了!”
“怪了。”瑪裏苟斯喃喃道。
王啓年也非常贊同瑪裏苟斯簡潔的評論。他看向那頭不死龍在被耐薩里奧撕碎之前的飛行的方向,忽然感到一股不祥的預感。
“跟上!”他低吼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