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日本鬼子這麼說,那女人也知道恐怕真的說出了自己的身分來的話也沒辦法去遏止他們可能做出來的惡行,可是不說的話,恐怕她就在這裏會變的十分的悲慘,那後果可不堪設想了。
提起勇氣,女人結結巴巴道:“告訴你們,我可是來訪的中華帝國皇帝的皇妃,你們膽敢無禮!”
“皇妃?”日本鬼子先是一愕,隨即的又大笑道:“就憑你?”
“如果她是皇妃的話那我就是中華帝國的皇帝了,哈哈哈哈”隨即日本鬼子又忍不住的狂笑起來。
看到日本鬼子的樣子,在白癡的人也看的出來這幾個小鬼子根本就不相信,女人沒有辦法,只好扯開了嗓子大叫道:“救命啊”,聲音淒厲、短促。
緊接着這呼救聲的,是一個日本鬼子粗粗的嗓音:“小妞,你喊吧,你就是喊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的!”
周圍另外幾個粗嗓音也似乎受到了鼓舞,赫赫地笑了起來,那笑聲裏,分明充滿了淫穢和兇殘。
這時候,方瑩出場了。
“難道日本人都是你這樣下流淫賤,令人想要將你們碎屍萬段嗎?”
聲音裏透漏着一股不祥的預兆,冷到骨子裏的殺氣頓時的將日本鬼子一顆顆被慾火衝昏頭的心給震醒,但是對中國女人而言,這聲冷得可以的聲音卻比任何的音樂要來的好聽多了,簡直是救命的聲音呀!
不過,在最初因爲幹壞事被人揭破的本能愧疚過去以後,領頭的日本鬼子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好事被人打擾的憤怒,轉過頭來,怒喝道:“是哪裏個不怕死的傢伙喫了熊心豹子膽趕來打擾大爺尋歡作樂?”
同時,轉過頭來的人都已經看見了,站在衆人的背後約十公尺處,有着一個背光看不清楚面目的人站在那,同時聲音也由他傳出來道:“我什麼都沒喫所以膽子也不是很大,我也不是想要打擾你的‘好事’!只是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想找各位來聊聊天而已。”
“聊天?”文璧不由得玩味起這句話來。想不到,自己這個部下還有如此閒情逸致,想要和兇殘的日本鬼子聊天了。
“就憑你?”小日本鬼子仔細看了看出頭的方瑩,“就你這樣一個纖細瘦弱的小子,居然也敢出頭?”
“憑我自己一個人當然不成,”方瑩冷冷地笑了笑,道,“不過,我有個朋友不錯,大概他可以管這件事情吧。”
“你朋友,他在哪裏?”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方瑩冷笑一聲,一伸手,一支發出暗藍色幽光的手槍便出現在他的手裏,槍口直指着領頭的小日本鬼子的腰際。
小日本鬼子看了這槍一眼,當時就嚇得魂飛魄散。這支槍就是赫赫有名的m1896式毛瑟軍用手槍(mausermilitarypistol)。1871年,德國毛瑟兄弟在研製出第一枝金屬外殼子彈的步槍後,建立了毛瑟兵工廠。在兵工廠工作的職員費德勒兄弟三人瞞着毛瑟兄弟悄悄開始擊發式自動手槍的研製。毛瑟兄弟起初並不支持他們,直到1894年費德勒兄弟製造出7.63毫米的樣槍時,毛瑟兄弟才轉變了態度。在毛瑟兄弟的組織下,這種槍得以投入批量生產,也就是衆所周知的“毛瑟手槍”。
1896年,毛瑟兵工廠希望能爲德國軍隊生產駁殼槍。但是一直到1914年爲止,除了中國之外,全世界沒有一個國家採用駁殼槍作爲軍隊的制式武器。
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中華帝國皇帝金宰闐特別喜愛這一種醜陋的全自動手槍,不但從德國進口,還下令國內各軍工廠仿製,使得這一種醜陋的武器成爲了中國軍官的標準配備。
不過,雖然醜陋,這種威力巨大的手槍仍然得到了所有軍人的喜愛。它簡直是醜得可愛的標準典型,幾乎是羅曼蒂克的。有史以來,沒有幾把槍能有這樣的定位。
它在現代手槍中,用起來不算是舒適,握把的設計,對任何人而言都不稱手。但它在人機工效方面最突出的特點,就是單手輕鬆自如地完成所有的射擊操作,並在另一支手的輔助之下,順利地完成一切戰鬥勤務操作。
除此之外,它也是一種威力巨大的手槍,假如近距離打在人的腰部的話,即使不死,也會使人痛不欲生。
小日本鬼子明顯明白這一點,所以他的氣焰明顯降了下來,他當時就改口了:“這位兄弟,別,別這樣,你的意思,小弟我都明白了。你這位朋友,小弟實在是惹不起,我們,我們馬上就走。”
“滾!”
方瑩冷哼一聲,幾個日本鬼子屁滾尿流地狼狽逃竄了。
“你可以走了。”
那個中國女人走了過來,朝方瑩行了一禮:“這位英雄謝謝你的幫助,不過,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請你幫助,不知道”
當看到這女人抬起來的臉時,方瑩突然感覺到一陣驚豔的感覺。
這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年紀看起來,比方瑩還大了五六歲,可是,歲月卻絲毫沒有在這女人的臉上留下痕跡。一張清麗的面容,彎彎的柳葉細眉下是一雙剪水雙眸,雖然剛纔的驚嚇使得眼中神採顯得黯淡了些,但那雙墨綠色的眸子卻讓方瑩深陷其中,並不完全被伊人的似水容顏所傾倒,更爲重要的有一種極其親切的感覺在心中油然升起,好象彼此之間早已是親近無比的知己,但又似從無交集的陌生人,同時對面伊人的眼中也閃過了一絲迷茫。
方瑩呆呆地望着面前的女人,多年來一直平靜的心房第一次劇烈地跳動起來,一種奇異的情緒從心中曼延到了全身
也許是受不住方瑩的直視,伊人慢慢地臉紅了起來,不自覺地低下了頭,而那一低頭的溫柔讓方瑩徹底迷失在其中,伊人再堅強也是個處於妙齡的女子,也需要有一副堅實的臂膀讓她倚靠吧!
“咳咳!”
不遠處傳來了幾聲做作的咳嗽聲,發出這聲音的便是文璧了,他可不想這兩個人就這麼呆呆地互相對視下去,只好自己做歹人,打破了這曖昧的氣氛。
聽到了這聲音,方瑩回過神來,道:“小姐,你有什麼事情,儘管對我說吧。”
“我想請英雄送我去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中國公使館”
遠方傳過來的聲音越來越小,斷斷續續,文璧也停止了傾聽,他微微笑了笑,想起自己年輕時候的情景,不也是這個樣子麼?人生啊,有時候,就是一個重複的歷程。
春叫貓來貓叫春,一聲一聲又一聲。
方瑩人生的春天,就要來到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