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就是個死變態!”塗山雅雅瞪了張銘一眼,女王範一覽無遺。
“行行行,你高興就好。”張銘被塗山雅雅瞪得有些心虛,畢竟這件事的確自己有錯在先嘛,口頭上給她罵兩句解解恨也好,子曰:要想哄女人開心,凡事都要順着對方來。
就像對方問你:“知道錯了沒?”不管三七二十一,你必須得回答:“我錯了。”這纔是與女人的交往之道啊。
沒錯,這個子曰啊,就是某位偉大的帶政治家、帶軍事家張子,在面臨自己的妻子靈依的無理取鬧時說的。
“死變態。”塗山雅雅的眼神又變得柔和起來。
“怎…怎麼了?”張銘還是有些不能接受這個叫法。
沒錯,在過去的歷史長河中,張銘也被無數人辱罵過無數次,像什麼“臭小子”、“想喫天鵝肉的癩蛤蟆”、“陰險毒辣”、“開掛了吧”(張銘:我是真的沒有開掛!)、“紳士”之類的。
但是被稱作“死變態”,倒還是塗山雅雅獨一家,別無分號。
“問你個問題啊,你一定要真誠的回答我。”塗山雅雅的眼神中,透露出從未有過的柔和,沒錯,自從五百年前塗山紅紅消失後,再也沒有過的柔和。
“嗯,我一定會回答的。”張銘笑了笑,到底多少年下來的心境,剛剛被叫“死變態”的尷尬到底還是拋到了一邊。
“嗯,我問你,你爲什麼要這麼幫我們塗山?”塗山雅雅平時的眼神往往都是慵懶、漠視亦或是兇狠,但是眼下,她的眼神中卻透露出好奇,好似想看穿張銘的內心一般。
“呵呵,”張銘笑了笑,“原本,我倒還真是有一種想要利用你們的想法呢。”
“你想利用我們?”塗山雅雅的眼神立刻便變得兇悍起來。
……有時候還真懷疑雅雅到底是不是塗山的狐妖,咋感覺她這變臉的速度像是四川的狐妖啊,張銘如是想道。
“但是呢,有個人卻讓我改變了自己的想法。”張銘緩緩說道。
“誰啊?”塗山雅雅下意識問道。
“這個可不能說,我只知道這個傢伙啊,”張銘無意間瞥了塗山雅雅一眼,“非常霸道,想要別人什麼事都聽她的,而且還老是無理取鬧。”
“很霸道,還無理取鬧?”塗山雅雅皺了皺眉,開口問道,“塗山還有這麼不講道理的人嗎?”
“當然咯。”張銘看着塗山雅雅,緩緩說出這三個字。
“你幹嘛看着我?”塗山雅雅很不解,“我可告訴你,我姐姐說過,一直盯着一個女孩是很失禮的。”
“你說呢?”張銘反問道。
有個人,非常霸道,想要別人什麼事都聽她的,而且還老是無理取鬧,這個人好像很熟悉的樣子……
難道說?
“死變態!”塗山雅雅對着張銘的臉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喂,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張銘反問道。
“你!”塗山雅雅氣極,但是又不敢對眼前的“病患”發作。
“好啦,你的關注重點不對。”張銘擺了擺手說道。
“什麼重點不對,我說的是……”塗山雅雅好像想到了剛剛自己問的問題,說話聲音逐漸小了下去。
“怎麼了,霸道女總裁塗山雅雅小姐也有害羞的時候?”張銘故意調侃道。
“你!”塗山雅雅面色一紅,叫道,“死變態,老孃可看不上你。”
“咳咳,”張銘突然間被什麼嗆到了一般,隨即說道,“我這句話的暗示有那麼明顯嗎?”
“你說呢?”塗山雅雅白了張銘一眼。
於是乎,兩人都沉默了下來,相顧無言……
“喂,死變態。”最終還是塗山雅雅開的口,打破了沉寂。
“嗯。”看來某位同學已經習慣了這個稱呼了。
“你的膽子很大呢,”塗山雅雅突然用起了千裏傳音,“你知道那些追求過我的人的下場嗎?”
“不,知,道。”張銘一字一頓的用千裏傳聲返還了回去。
“那個被你打趴的臭小子、還有傲來國的那隻死猴子、甚至還有爲了看我正臉一眼付出全部財產的,”塗山雅雅用她那女王的聲音傳音道,“只有你這個死變態,佔盡了便宜。”
“所以呢?”張銘聳了聳肩,“我可不像他們那樣不是舔狗就是病嬌啊。”
“因爲你是變態。”塗山雅雅白了張銘一眼。
“……”張銘用手捂着臉,蹲在了地上,表示自己怎麼就變成hentai的人設了……
“還有,你該不會因爲這麼有一個幼稚的理由就幫了我們這麼多忙?”塗山雅雅疑惑道。
“……雅雅,”張銘有些無奈地看着塗山雅雅,“你真的是除了練功之外什麼都不懂呢……”
“你又叫我名字!”塗山雅雅瞪了張銘一眼。
awsl,這是很多被塗山雅雅瞪過一眼的“紳士”們的想法。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張銘吹起了口哨。
一道不知是什麼的氣息突然從塗山西北地區傳了過來。
“喂,死變態。”塗山雅雅突然感覺心下一凜。
“我知道了,”張銘站起身來,“看來陰溝裏的老鼠爬出來了啊。”
白裘恩那個小子,做的很不錯嘛。
“這些事以後再說吧,咱們過去?”張銘看向了塗山雅雅。
“還用你說?”塗山雅雅對着張銘說道,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
“爲什麼這把寶劍會在五百年後重臨世間!”一隻呈黑紫色有着星辰樣子的“妖怪”死盯着剛剛被劈開的那個山頭。
“有破綻!”一個其貌不揚,身材矮小,頭髮灰白,並紮了許多小辮子,戴着一頂誇張的大紅帽子,帽子頂上邊緣有代表毒物的飾品,並綴有一根羽毛的老頭說道。
於是乎,便上前拉起那個躺在地上的身着特殊“女僕裝”的紫發少女就跑。
“休想跑!”那隻“妖怪”追上那個矮小老頭喊道。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老頭回頭大笑道。
“嗯?”那個妖怪,也就是張銘和塗山雅雅口中的老妖婆——黑狐回頭意識到了危險,立刻側身避開。
只見一塊堅冰已經插在了地上。
“老妖婆,既然來了,還想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