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蛋子看到李青發和左島停下了腳步,瞬間就知道泰山封頂大陣啓動了。
‘‘左島,怎麼樣。"我站在屋頂抱着雙臂說道。
‘‘哼!以爲躲在龜殼裏就安全了嗎。"左島冷哼一聲說道。
‘‘龜殼?很好,那你就來破了我這龜殼試試。"我對泰山封頂大陣還是很有信心的。
左島沒有說話而是自顧自朝大宅靠近。
我和六蛋子緊緊的盯着他,看他究竟想要做些什麼。
神像立在房頂上一動不動,那雙銅鈴般大小的雙目不移的望向左島。
最終左島走到了鐵門前,而且僅有兩米的距離。
‘‘轟~"神像的右手印下,直直拍向了左島。
沒有懸念,左島被拍的粉碎,神像緩緩收回了右手,保持原有的動作。
我很高興,沒想到這泰山封頂大陣竟然還能攻擊。
我當然不會以爲左島會這麼容易就死了,因爲他的替身術還沒有顯現。
果不其然,被神像拍碎的只是一個木頭小人,而左島則完好無缺的出現在了李青發的身邊。
‘‘怎麼樣。"我嘴角勾起望向左島說道。
‘‘哼!"左島的目光越加的慎人,可見他此刻是多麼的生氣。
只見他把木杖立在地上,烏光如潮水一般漸漸散開,與此同時一隻黃金甲屍從烏光中冒了出來。
來的正好,我就是想看看他這黃金甲屍到底有多硬。
‘‘給我破了他這龜殼。"左島命令道。
黃金甲屍從腰間抽出了*,一步步朝鐵門走去。
終於,當他臨近時,神像一掌拍了下來,恍若拍蒼蠅一般。
黃金甲屍舉起*砍了過去,‘‘叮~!"兩者相遇,火星迸濺,神像立刻收回了手掌,而黃金甲屍也不停的倒退。
我暗自心驚,我明顯看到神像的手心處出現了一道裂紋。
左島比我還要心驚,因爲黃金甲屍的*出現了一個缺口,這個缺口處還夾雜着一絲裂紋。
他讓黃金甲屍遠離了神像,盯着那神像看了很久,最終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很疑惑,疑惑左島爲什麼會這樣,突然我的眼睛猛然一睜,對了,我這是請來的神,時間不會太長,只要左島他在那裏等着,我們早晚都會不攻自破。
‘‘怎麼,放棄了嗎,既然放棄了就趕快滾回去!"我厲聲說道。
‘‘哼哼......"左島冷冷的看了我一眼。
看來激將法不行了,我要來點實際的東西。
我看了一眼神像,不禁嘆了口氣,這尊神像跟上次的二爺比起來要木呆多了,但我還是想試試。
‘‘神明有靈,吾乃趕屍派掌門秦五,下方乃是萬惡之徒左島;草芥人命,其性不如牲畜,罪死萬遍也不足惜;今日神明既以降臨,秦五懇求神明誅此妖邪,以證人間正道!"我單膝跪在地上嚴正的說道。
當我說完這句話後左島冷笑連連,顯然對我的做法感到十分的可笑。
‘‘師弟我不是說了嗎,請來的不過是被下了一道簡單命令的傀儡,真正的神明遠在九霄雲外,你這樣根本沒用的。"六蛋子雖然看不見,但從我跪地的方向也知道那神像的位置在哪。
我沒有理他,也沒去管左島的冷笑而是繼續大聲言道:‘‘神明有靈,吾乃趕屍派掌門秦五,下方乃是萬惡之徒左島;草芥人命,其性不如牲畜,罪死萬遍也不足惜;今日神明既以降臨,秦五懇求神明誅此妖邪,以證人間正道!"
只是我的話就像石沉大海一般,得不到任何的回應。
我眉頭緊皺,咬了咬牙站起身來指着面前的神像說道:‘‘裝什麼裝!身爲神明當以天下百姓性命爲重,今日所請自然算是民求,你既以分得一絲意識下凡,爲何不願好事做到底。"
當我說完這句話時六蛋子嚇得立馬跪在了地上:‘‘媽呀,師弟你膽子也太大了,神明你可千萬不要怪他,我師弟也是爲了天下蒼生啊。"
‘‘你別說話,如若今日不肯降臨,他日定當拆你廟宇,毀你神像。"我瞪了六蛋子一眼,揹負雙手望向神像說道。
左島越看越高興,雖然如六蛋子所說的一樣,請來的不過是一個有着一道簡單命令的傀儡,但那畢竟也是神明的一部分,我這樣做,在他看來分明是自取滅亡。
就在這時,一直木呆的神明動了,他銅鈴般的眼睛往下轉動了一下,正好看見了我。
‘‘哇哈哈哈哈......"一道如來自天外的笑聲迴盪在我們的耳旁。
神像漸漸變成了實質性,六蛋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瞪大了雙目望向那直欲捅破蒼穹的神像。
‘‘我的娘啊!"李青發趕緊躲在了左島的身後,驚恐的望向那偉岸的身姿。
我不卑不亢的站在神像的下方,連面上的表情都沒有變上一分。
‘‘小娃娃,你可真是大膽,不過本神喜歡你的性格。"說着他那銅鈴般的雙目轉向了黃金甲屍。
‘‘人間世俗,本神不便參與,也不該參與,但世交相求豈能不幫!"說着他一掌拍向了黃金甲屍。
那一隻手泛着耀眼的青光,瞬間將黃金甲屍印在了下方。
左島連退數步,口中接連噴出幾口鮮血,最終栽倒在地上。
當神像的手再次抬起時,地面出現了一堆沙子,金黃色的沙子,我知道黃金甲屍已經死的不能在死了。
神像收回了手,保持本來的形態,然後從下身開始慢慢消失。
‘‘世間之事豈能像你們想得如此簡單,此次,本神幹涉了不該幹涉的,做了不該做的,將會受到你無法想象的懲罰......"當神像說完這句話時徹底的消失了,整個大宅的陣法也全都隨之消失了。
我的腦海裏一直回想着神像的話,而六蛋子則是一直沒有回過神來,這是他第一次看到神像,更是他第一次看到有自主意識的神像,換句話說應該是真正的神明下凡。
左島的情況不知道是生是死,但是當我們再注意到他時他已經消失在了原處,包括李青發也消失不見了。
‘‘剛剛是個殺了左島的好機會。"我望向下方說道。
六蛋子被我這句話說醒了過來,趕緊站起了身體:‘‘我們趕快追!"
我對他搖了搖頭說道:‘‘黃金甲屍已死,左島已經沒有什麼威脅,看來紫符是用不上了。"
‘‘那也不能放過他們啊,現在追上去殺了他們纔是最好的做法。"六蛋子急切的說道。
我思考了一番說道:‘‘叫上賀成,順便讓他把警局的人都叫上。"
天色漸漸亮了起來,我的眼睛失去了光明,但是我們必須要趁熱打鐵,不能鬆懈半分。
這一次賀成可謂是使出了所有手段,除了警局竟然集結了一千多號人。
不知道的還以爲警局的人要帶着我們打羣架,不過這排場真的比打羣架的人還要壯觀。
當我們來到李青發的老巢時,卻發現一個人都沒有了,整個李家全部搬空,連一隻耗子也沒剩下。
‘‘好快的速度,不,應該說他們好機警,這個左島真不是一般的人物,恐怕之前他就想到了最壞的打算,今日不過只是走了人而已。"我猜測道。
事實跟我猜測的幾乎一模一樣,阮湘玲爲什麼抓了左島這麼長時間也沒有抓住他,原因當然不會只是因爲他有黃金甲屍,最主要的還是因爲他的機警。
‘‘下令全城通緝,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李青發和左島給我挖出來。"賀成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