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工地,工人好像全都已經下班了。
而門衛也不知道是去上廁所還是怎麼的竟然也不在。
這些情況就顯得有點詭異了。
曹焱帶着兩人,走到一處建築材料後。
停了下來。
伸手攔了攔想繼續向前兩人,對他們搖了搖頭。
接着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再往材料的對面指了指,示意四人就在哪邊。
果然。
很快就聽見。
那邊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是掃把頭的,“臭婊子,在問你一次,加不加入?”
……一陣沉默後。
“沒聽見隊長問你話啊?你啞巴了?”白頭髮的聲音響起。
……又一陣沉默過後。
“隊長,怕是不讓她喫點苦頭,她不知道厲害?”紅頭髮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嗯,上,好好教訓她。”
這邊的三人,一聽到這話。
曹焱表示還沒有什麼。
志田邦夫就急了,連忙往地上抄起一塊磚頭就準備殺過去。
可就在這時候。
對面傳來了打鬥聲。
已及慘叫聲。
這下志田邦夫就更加的坐不住了。
看了一眼曹焱就準備與岡部雄馬兩拉着他一起衝出去。
可就在時候,曹焱卻伸手攔住了他們。
這讓其他兩人有點一頭霧水。
可就在曹焱準備解釋的時候。
他們身後傳來了一聲冷哼。
“臭小鬼,原來你不但好色,而且還膽小怕死,看見出事,別人都要出去阻止了,你竟然還攔着。”只見幾人身後不遠的地方出現了一個警察。
是一個女警。
好像有點眼熟!
曹焱細細一想。
得——今天缺德事做的有點多。
竟然出門忘記看黃曆,又遇到上次與寺彩子兩人懟的女警。
這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不過女警說完這話,並不停留。
而是直接就向材料的那邊帶着人小跑了過去。
這好奇的志田邦夫與岡部雄馬兩人也跟了上去。
而留在原地的曹焱,眼角跳了跳,有點想要離開這裏。
可是志田邦夫兩個人已經過去了。
自己一個人走,貌似有點不道德。
曹焱苦笑一聲,也跟着慢悠悠的晃了過去。
……
那邊的情況有點慘。
三個人鼻青臉腫的躺在地上。
嘴角腫的老高,留着血。
旁邊散落這一些米黃色的牙齒。
看樣子應該是幾人剛掉的。
而跑過來的志田邦夫與岡部雄馬兩人,
這才明白曹焱爲什麼攔着自己。
知道他應該知道了。
“麻衣姐,怎麼樣?”那個拉小提琴的女孩喊着女警。
聽到這句話。
大家這是那還不明白女孩與女警是認識的,
而話裏的內容。
幾人一聽,也瞬間明白了。
這肯定是釣魚執法了。
不過具體是什麼情況就不知道了。
而志田邦夫的表情就像死了爹一樣。
他也明白了,這個女孩應該也是位女警。
這也就意味着,他的英雄救美,他的另一半……飛了。
曹焱與岡部雄馬兩人帶着同情的目光看了看他。
在心底爲他嘆息了一聲,
接着又爲他的眼光點了個贊。
知道能玩制服,誘惑,不錯啊!
……
那邊的女警已經拿出了手銬。
準備拷上三人。
這時,掃把頭開口了,“爲什麼抓我們?”
“爲什麼?”那個被稱爲麻衣姐的女警冷笑了一聲,“你們做過什麼你們不知道嗎?”
那邊三人一聽到這話,顯然眼神躲閃了
幾下,不過隨後又堅定了起來,“我們不就是要這個小姐加入我們的樂隊嗎?難道這樣也犯罪?”
“加入樂隊是不犯罪,可是你們能解釋一下,先前被你們邀請的那幾個女性街頭藝人去了那?”女警一邊問道,一邊把手銬銬上三人,接着好像還不解氣,狠狠的往三人身上踢了幾腳。
而且在踢的時候,還死死的盯着曹焱。
彷彿是在踢曹焱一般。
這讓曹焱有點哭笑不得,暗道,上次自己把她得罪的那麼死?
不會吧?
自己只是簡單的懟了幾句,而且寺彩子比自己懟的更厲害啊!
不應該啊!
難道那天她大姨媽來了?
肚子疼?產生錯覺?
把姨媽疼也算在了自己頭上了?
這時曹焱也明白了,難道剛纔處處感覺到不對勁。
原來是自己的第六感在提醒自己不要來啊!
……
“滴嗚滴嗚”的警車聲響起。
見到也沒有什麼熱鬧可看了。
這時的情景也對自己不利,曹焱對還在發懵的兩人說了句,“走吧。”說完,便帶頭向工地外走去。
可就在這時。
“等等,你們想走?”女警一把攔在了三人的面前。
曹焱他們看了看攔在面前的女警有點疑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問道,“爲什麼我們不能走?”
“我懷疑你們是一夥的!現在要你們配合警方的調查!”女警非常嚴肅的說道。
“你這是公報私仇!”曹焱呵呵冷笑一聲。
而志田邦夫與岡部雄馬兩人則是一臉懵逼。
那個話說,你們兩的恩怨能別扯上我們行不?
可是顯然女警是不準備放過放過三人了。
一臉老孃就是公報私仇怎麼樣?你咬我啊?
當然這話肯定是不能說的!女警只是笑盈盈的繼續重複了一遍:“我懷疑你們是一夥的,現在需要帶你們回去調查。”
……
曹焱非常無語。
現在肯定是不能跑的。
跑了以後自己還怎麼見人啊!
畢竟警視廳那邊有好幾個認識他的人。
只要這妞一畫出自己的頭像,那妥妥的就是一黑歷史啊!
曹焱冷笑着點了點頭,“算你狠!”
警車趕來。
女警把曹焱三人也一起帶去了警視廳本部。
畢竟這離警視廳本部也近。
唯一有點值得安慰的就是,三人沒有跟那邊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人一個待遇,並沒有被拷着手銬,關在車上的監牢中。
而是坐在了前面,警察出警時坐的位置。
……
到了警視廳,
一進大門,
曹焱就遇到了熟人。
是伊藤大夢,手裏拿着個公文包,不知道是準備要去那?
這臉丟的,還真快啊!
曹焱暗自嘀咕了一句。
而這邊的伊藤大夢看見曹焱也有點懵,特別曹焱還是黑着個臉的情況下。
不過在看見寺本麻衣,帶着一隊警察壓着幾個人進來後,這就更加的不解了。
他肯定不會相信曹焱是做了什麼壞事被抓的。
笑話,就憑這些人,曹焱想走,誰攔的住啊?
那怕整個神都的警察都攔不住啊!他打崇德大天狗時那一步消失原地的神通,他可是通過警方現場的監控系統全程看見的。
帶着這疑惑,他也就沒有與曹焱打招呼。
死死的盯着寺本麻衣。
而寺本麻衣顯然也早就注意到了伊藤大夢了。
畢竟兩家也算是故交。
她老爸也算是警視廳的二號人物了。
於是連忙快步走到,伊藤大夢的面前,敬了個禮,很嚴肅的說道,“總監閣下,您好!”
伊藤大夢,沒有與她寒暄,冷着臉指了指她身後的幾人,連忙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寺本麻衣轉頭看了看,有點後悔抓了曹焱三人回來了,這事有點難說啊,當然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先把面前這尊大神糊弄過去再說,於是她定了定神,解釋道,“這些人,就是早先那些女街頭藝人消失的懷疑對象。”
伊藤大夢看了一圈,被圍着的六人,指了指曹焱三人身上的校服,“他們三個應該還是學生吧?”
寺本麻衣臉色有點不好,剛要解釋。
曹焱連忙大叫道,“我要投訴,你們警察公報私仇,故意亂抓人。”
“你?”聽到這話,寺本麻衣心中一涼,她最怕的事發生了,自己最擔心的不安分因素終於爆發了。
曹焱說完,還對志田邦夫與岡部雄馬兩人眨了眨眼。
兩人瞬間明白了曹焱的意思。
也跟着喊道。
“是啊!我們要投訴,我們就在哪附近逛了逛,莫名其妙就被帶了回來,而且這個警察小姐還對我們說,就是公報私仇!”
寺本麻衣呆了,見過警察冤枉人的,可現在這幾個高中生,竟然冤枉起自己來了,這讓她怒了,連忙大喊,“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的。”
“我作證,她絕對說過的。”曹焱忍着笑,連忙補充說道。
“大夢叔,你要相信我,我絕對沒有說。”寺本麻衣有點想哭了,她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被幾個小鬼給陰了。
伊藤大夢雖然也想笑,可是現在顯然不是笑的時候。
只見他轉身,一臉嚴肅的,看了看走廊上圍着的幾個人,對其中一個說道,“中村,你把犯人壓下去,藤子你把寺本警部補帶去寺本警視監辦公室去,讓她寫一份三千字的深刻檢討。”
他的話一落音。
身後被他點名的兩人,連忙走上前來,開始忙起了自己的任務。
不過在被帶着之前。
寺本麻衣惡狠狠的盯着曹焱三人。
這讓其他兩人有點虛,畢竟是誣告。
而此時的曹焱又怎麼能讓她舒服?於是又開口了,“總監大人,你看她的態度,這擺明了就是想報復,你們是不是不管我們這些守法公民的基本權益啊?”
聽到這話。
伊藤大夢的眼角跳了跳,又瞟了寺本麻衣一眼,“這樣把,等下我把我的私人號碼告訴你,如果有人想要報復你,你隨時打電話給我,這次由於我們的失誤,給你們添麻煩了,請讓我爲自己的部下對你們道個歉。”
伊藤大夢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了走過來與三人握了握手,不過在握着志田邦夫那纏着繃帶的手是微微楞了楞,顯然也像以前的曹焱一樣,不明白是什麼原因。
當然他並沒有糾結太久,隨後又說道:“請讓我請大家喝杯茶,消消氣。”說完這話的時候,他對曹焱偷偷的眨了眨眼睛。
曹焱看見他這樣,知道應該是有什麼事找自己商量,於是也不推遲,點了點頭,跟在了他的身後。
而曹焱身後的兩人則是全程的懵逼,話說剛纔那位警察小姐稱這個人爲什麼?總監大人?這麼說來,那他就是警視廳的老大啊!
自己竟然不但這麼近的見到了,而且他還要對自己賠禮道歉。
還跟自己握手了?
這說出去是能光宗耀祖的吧?
想到這,兩人的腿都有點哆嗦,連路都不怎麼會走了。
特別是志田邦夫,都打算,左手那條繃帶等回去就好好保存起來,以後作爲傳家之用。
……
在休息室門前。
曹焱並沒有與其他兩人一起進去。
而是在門口的時候。
伊藤大夢對他說了句,“這位同學,請跟我先去了做個筆錄,以便我們瞭解剛纔事情的前因後果。”
曹焱知道他肯定是有什麼事對自己單獨說,於是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好的。”
接着曹焱轉頭,又對志田邦夫兩人說道,“我先去做一下筆錄啊,等下就來。”
兩人連忙點頭,“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