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自然研究已經很久沒有舉行火社團活動了,因此今天宇佐美素子在飛信羣裏,下了死命令,要求大家今天必須都來參加會議。
會議的地點,就在劍道社,畢竟還要照顧佐佐木美子。
好歹她還是劍道社的部長,放了那麼久的假,她也需要打理一下劍道部的活動。
放課後,當曹焱三人走出教室準備去劍道部,參加社團會議的時候。
剛出教室後門,曹焱就聽見一個女聲叫着自己,“八神同學。”
曹焱有點無語,又是茅野詩織,於是他輕嘆一聲,轉過頭,看着一班的方向,問道:“茅野同學,有事嗎?”
而志田邦夫與岡部雄馬,看見女神叫住曹焱,很識趣的說了聲,“我們兩先去,你等下快點來。”
“好的。”曹焱答應了一聲,挑了挑眉,看着茅野詩織。
茅野詩織看這下課後那人來來往的走廊,來到曹焱身邊,悄聲說道,“跟我來。”
尼瑪,又來?曹焱有點想罵娘了,不過好歹別人也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曹焱也不便做的太過,只能再次跟在她身後。
還是以前的流程,兩人換好室外鞋,不過這次沒有去上次的小樹林,而是直接走到了教學樓外的角落處。
曹焱伸了一個懶腰,看了看四周,說道:“好了,周圍沒人,有什麼事說吧。”
“你的臉是被誰打傷的?”茅野詩織問道。
“閻王爺,”曹焱答道,這話是真的沒說謊,他自己現在就是號稱閻羅王,被自己劃傷的不就是被閻王爺打傷的嗎?
“不要開玩笑,我是認真的。”茅野詩織很認真的說了一句。
“廢話,你那隻眼睛看着我像是開玩笑了?”曹焱覺得他肯定與茅野詩織兩人的八字不合,兩人關係到底是怎麼變成這樣的,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
茅野詩織很認真的看着曹焱的眼睛。
“怎麼有眼屎?”曹焱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問道。
茅野詩織白了他一眼,之後說了句讓曹焱目瞪口呆的話,“能介紹我認識嗎?”
“呵呵,”曹焱笑了,他都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話說除了曹焱以外的那九個高仿十殿閻王,估計普通人是看見他們就得掛,被他們看着那估計是能死多快就死多快。
“你有病吧?見閻王爺?很簡單啊,回家自己找跟繩子就行了。”曹焱笑這做了個上吊的姿勢。。
“哼,別以爲我不知道,你被人打敗了,不過是藉口替自己掩飾而已。”茅野詩織不屑的說了句,“還閻王爺?你怎麼不說玉皇大帝?”
“你……”曹焱冷笑了一聲,如果不是自己脾氣好,他是真的要把她拉去看一眼彼岸花,讓她的靈魂被吸入地府之中去。
“怎麼?被我說中了沒話說了。”茅野詩織也冷笑的嘲笑了曹焱一句。
“嗯,是的,你厲害,拜拜。”曹焱說完轉身就走。
茅野詩織看着走遠的曹焱深呼了幾口氣,想到自己先前告誡自己一定冷靜,一定冷靜,可是見到他怎麼就冷靜不下來呢?
當曹焱到達劍道部的那個他們借用的練習室時,其他人都已經早就到齊了。
衆人都紛紛看着曹焱臉上的創可貼,不過由於宇佐美素子在一邊非常嚴肅的坐在坐墊上,因此其他人也就沒有開口問了。
讓曹焱有點眼跳,明天自己是打死也不貼這玩意了。
“師傅這裏。”佐佐木美子對曹焱喊道,指了指自己身前的坐墊。
曹焱連忙走了過去坐下。
宇佐美素子用手指敲了兩下面前的地板,發出兩聲“咚”“咚”示
意大家安靜,開始開會了。
會議的內容大家其實都差不多知道了,就是這周星期五或者星期六的晚上,去那個遊樂園除靈。
遊樂園的老闆被宇佐美素子每次五百萬的加價給嚇着了。
現在遊樂園的出事區域越來越大了,老闆也怕再這下下去,他的遊樂場也不用開門了。
抱着價比三家的態度,他也偷偷的去有名的神社打聽了一下,可那些神社開的價格就沒有低於一億的。
相對起來宇佐美素子的兩千萬這就算是業界的良心價了。
在聽完了宇佐美素子的通報後,衆人細細的盤算了一下心裏的小九九。
這麼一算,大家的眼角都彎成了月牙,這次下來,應該每人可以分個一百二三十萬吧,真想高歌一曲啊。
“好了,事情大致就是這樣,現在大家好好練習,爲下週的任務一起努力吧。”宇佐美素子拍了拍手,宣佈了會議結束。
小松彩夏與中村美幸連忙拿起了身邊的大包,開始給大家發起了禮物,這是兩人一起去遊玩的時候,在店裏買的一些小禮物。
而這也打開了,相互送禮物的熱情。
只見在坐的一衆人,紛紛的拿起身邊的小包,開始交換起了禮物。
除了宇佐美素子與佐佐木美子以及曹焱三人。
當然另外兩人是部長就不說了,領導嗎,不給東西也正常。
可曹焱就有點尷尬了,他沒帶禮物,也不是領導。
果然在大家把禮物送給曹焱的時候,看見曹焱兩手空空的,都有點幽怨。
不過這時候,送完禮物的中村美幸突然問道,“曹焱,你說的那些故事都是真的嗎?”
這話一下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曹焱抿了下嘴,帶着點歉意,他點了點頭,回答道:“大部分是真的。”
“呵呵,前面的估計都是真的,不過肯定最後那個與閻王大戰三天三夜,被劃傷的是假的!”一邊的小松彩夏呵呵笑道。
“我覺得後面的應該是真的,要不誰能打傷我師傅啊?”一邊的佐佐木美子有點不樂意了,連忙反駁道,曹焱刀法的厲害她是知道,同時她也後悔,這幾天沒有跟曹焱一起出去,而是留在自家的劍道館幫忙。
其他在場的人也發表了各自的看法,可就在大家爭執的面紅耳赤的時候。
宇佐美素子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你們爭着有意思嗎?問問當事人不就知道了嗎?曹焱介意說一下嗎?”
曹焱笑了笑,看了看周圍那一雙雙好奇的目光,“嗯,其實都是真的。”
“啊?”
“怎麼可能,你逗我們玩的吧?”
……
“哈哈,逗你們玩的,話說我就這麼貼了塊創可貼,你們怎麼就能想那麼多啊?”曹焱說完,把創可貼撕了下來。
衆人細細一看,只見一道很淡的傷口,很細很短,如果不是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
“應該不是劍的傷口?”一邊的明田川仁看完後認真的說道。
“嗯!的確不像……”
之後幾人都圍着這是什麼傷口研究了起來。
曹焱也不開口解釋,隨便她們說着各種猜測,這時宇佐美素子看不下去了,大喝一聲,“你們一個問題,一個問題的爭論是不是有點閒?你們都練習好了?”
“呵呵。”被宇佐美素子這麼一說,大家也就不好意思在圍着曹焱了。
可是曹焱知道這事,肯定還沒完,因爲有個木下合香還要解釋。
唉,曹焱嘆了口氣,有點爲自己那天怎麼會腦子短路了,才
會想到在自己臉上留下這個傷,讓別人看看戰局的激烈。
果然,在練習的時候,木下合香找了藉口,到了劍道部把曹焱叫了出去,關心的問了一下,由於曹焱已經扯了創可貼,能看清傷口,所以也就沒有引起木下合香什麼大的擔心。
……
……
回到住處的大樓下面。
曹焱沒有上去,而是又坐在了大廳的休息間裏。
現在寺彩子連續作死幾次,現在天天在家貓着,終於有點大家閨秀的樣子了,基本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在沒有其他人在家的時候,曹焱實在是有點怕她,話說,以前還嘲笑高橋良輔來着,現在也不知道那幫小屁孩,還玩不玩衆籌,求符就不算了,可最少要把求符的錢給自己吧?自己可是做了很大的犧牲啊!
那天去高橋家玩的時候,就找那羣小屁孩聊聊,不給錢,自己就威脅他們把寺彩子送回去,估計他們應該會很老實的把錢交出來給自己吧?
正當曹焱一個人在哪YY的時候,突然走了一個人過來,出現在他的眼前,年級看起來大概三十多歲,樣貌中上,不過有種成熟女性的獨特魅力,穿着一身家政的工作服,雖然是工作服,可是她的身材也完美的把那一套衣服穿出了獨特的魅力,是衣更太太——衣更久代,難怪上次那個社團的頭目一直想着她去拍小電影的,這身材不去拍是有點挺可惜的。
咳咳,這想的有點遠,曹焱把思緒又拉了回來。
曹焱好奇的看着她來到了自己的面前,有點不明白她想幹嘛?
“八神大人,您好。”衣更久代對了曹焱行了一禮,說道。
“你好,衣更太太,叫我曹焱就行了。”曹焱笑道。
“哦,曹焱君您好。”衣更太太連忙改口又稱呼了一次。
“不需要用敬稱,有事嗎?”曹焱答道。
“哦,我是想請曹焱君有空的時候去家裏喫頓飯。”
“你客氣了,不用那麼麻煩。”曹焱推託道。
“應該的,現在我已經到八神區三目町家政公司上班了,那邊的房子前幾天被我賣了,公司這邊幫忙安排了公司宿舍,就在離這不遠的地方,工資一個月三十萬,也不算辛苦,一切都非常好,夏目醬也安心繼續讀書去了,不過剛來這並沒有朋友,因此想請曹焱君喫頓便飯,沒什麼別的意思,只是爲了單純的感謝而已,請務必賞光。”衣更太太絮絮叨叨,把一切都說了一遍,之後深深的鞠了個躬,而且彎着腰並不起來。
看見她彎着腰不肯站直起來,曹焱只能苦笑一聲,“那,好吧。”
聽到曹焱答應,衣更太太連忙開心的站了起來,“不知道曹焱君那天有空?”
曹焱想了想,“應該星期天吧。”
“那就星期天,約好了。”
“嗯。”
……
在隨意的聊了一陣後,衣更太太也就告辭了,她還要回去做家務,以及回家做晚飯因此也不便久待。
“剛纔那個是誰?”美智子看着離開的衣更太太問道曹焱。
“她?”曹焱看了一眼,衣更太太離開的背影,把她的事跟美智子大致說了一遍。
“原來是她啊!對了夫君大人坐在這幹嘛?怎麼還不上去?”美智子疑惑的問了句,她見到曹焱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疑惑的問了一句。
“在等你啊。”曹焱答了一句,站了起來,“走吧。”
“嘿嘿,”美智子狡黠的笑了笑,她是知道曹焱不上去的原因的,接着用一個手挽着曹焱的胳膊,跟着曹焱一起上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