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五煩島的島主,舉行了盛大的篝火晚會招待了衆人,因爲是旅遊勝地,因此節目,特色食物的什麼都不缺。
大家都很盡興,狂歡了一夜。
第二天回去的時候,就比來的時候人多了很多,不過在走的時候,島主突然問道曹焱,“八神大人,您看我們島需要改個名字嗎?”
自從聽了曹焱的忽悠,他回去仔細看了島上近幾百年的歷史,才發現,每次叫種槐樹的人,都有非常奇怪的經歷,比如,什麼突然忘記以前的事,莫名其妙海難來的,要不就是一個要去某地地方過來做生意的路過這個島的……就連島的名字也是這些人中的一個人改的,反正就是一句話,非常詭異。
因此有點擔心的島主永井俊介覺得應該跟曹焱結個善緣,就好像有些地方叫名人提名一樣。
曹焱站在船上,看了看那海邊堆着的一堆堆槐樹,想了想,他們即將種的桃花,於是說了句,“叫桃花島,你們覺得怎麼樣?”
“桃花島?”周圍的衆人,聽了點了點頭,也想着島上以後種的桃花,盛開時的景象,於是也都點頭叫好。
“那以後我們五煩島,就叫做桃花島了。”島主永井俊介,連忙喊道,說完又對着曹焱一個九十度的鞠躬,而周圍的村民一看,又連忙跪下了行禮。
......
海上還是一如既往的無聊,曹焱站在船邊,突然想起了那埋着的那無數壇的好酒,想到如果自己一個人喝的話,估計是越喝越多吧,那麼還不如拿出來賣。
以後萬一有什麼需要的東西,也好用錢買,畢竟天天挖坑坑這些人也不是長久之計。
想到這,曹焱露出一個笑容。
對身邊的八神義原說了句,“讓大家去餐廳去等我一下,我弄點好東西給他們看看,讓他們幫我參考下能買多少錢。”
這些人都是櫻花國內頂尖的家族,這些酒以後估計也是這些人是消費的主力,不趁現在所有家族都有人在這裏的時候把名氣打出去,更待何時?
當臉上貼着創可貼的曹焱出現在船上餐廳的時候,衆人都把目光看了過來。
只見曹焱身後的五個女孩各捧着一個顏色各異的酒罈,而曹焱自己也拿着一個透明的酒罈。
衆人有所不解,不明白曹焱叫他們看的好東西,難道就是酒?
看着這些酒罈,大小應該是十斤裝的酒罈。
“這些是?”在坐一個年紀又點大的人開口問了一聲。
“酒。”曹焱很乾脆的回答了一聲。
“酒?不知道八神大人這酒有什麼講究?”
曹焱把酒放在餐桌上,其他幾個女孩也跟着放了上去。
嗯,這怎麼說呢?首先名字一定要有意境,有底蘊,平凡中帶着高貴,低調中帶着奢華……這麼一想,那名字就不好取了啊。
曹焱張了幾次嘴都沒把名字想出並說出來。
於是只能無恥了,只見曹焱故作神祕一笑,“呵呵,你們嚐嚐之後在猜一下名字,猜對了就獎勵對應的美酒一罈。”
“哦,那我們倒要猜猜看了。”在船上反正也是無聊,因此大家也抱着打發時間的態度,覺得陪曹焱玩玩也沒有什麼。
曹焱指着對應的
酒開始說道,“其實這酒也很簡單,酸,甜,苦,辣,鹹,人生五味。”
說着分別指着,青色酒罈,粉色酒罈,黑色酒罈,紅色酒罈,灰色酒罈,說完,從桌子一邊早已經準備好的小酒杯拿出了一個,問道,“誰先來試試。”
衆人相互看了看。
見到沒人來品嚐,寺彩子就要向前擠過來,剛纔她抱着酒罈的時候,肚子就一直在打鼓了,想偷喝一口。
見到寺彩子擠上前來,曹焱連忙對她搖了搖頭,“寺彩子姐,你還是算了。”
“爲什麼?看不起我們女人啊?”寺彩子吼了一聲。
這帽子就扣的有點大。
曹焱發現周圍那些女人的目光都不怎麼友好起來,咬了咬牙,這就叫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於是曹焱也不在管她了,問道,“那你想喝那一種酒。”
見到終於有個冒頭的,衆人都仔細的盯着,想看看這酒到底怎麼個情況,值得曹焱來親自說是好東西。
寺彩子眼睛掃視了幾圈後,把目光定在了那壇粉紅色的酒身上,指了指,“就是它了,”說完有看了看曹焱手裏的小酒杯,又說道,“對了,你那杯子是不是太小氣了點啊?”
曹焱白了她一眼,“我怕你等下醉死,這一小杯我都不敢倒滿。”
“哈哈,怎麼可能,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寺彩子號稱千杯不倒,就這麼一個小酒杯,呵呵。”寺彩子不屑的呵呵幾聲。
曹焱沒有反駁,打開封泥,頓時一股酒香味,瀰漫了正個餐廳,關聞着就用一種甜美的感覺,讓衆人的喉結都不自覺的聳動了幾下。
而一旁的一個大陰陽師突然說了一句,“是靈酒!”
衆人一聽到這話,紛紛盯着酒罈裏面那粉色的酒液,看了起來。
“嗯,的確是靈酒。”
說完就看着寺彩子,的確普通人喝靈酒,是有點承受不住的,難怪曹焱開始有點不是很想讓她喝,估計真如曹焱所說,小半杯她就醉倒了。
而在一邊的寺彩子早就聽到身邊這些人的話了,看着那粉色的酒液聞着那讓人覺得甜美的酒香,寺彩子心中有種很奇怪的感覺,於是有點迫不及待的看着曹焱,想讓他快點把酒倒出來遞給她。
而曹焱的確如他所說,只用酒勺,取了小半杯出來,遞到寺彩子面前。
這個舉動讓寺彩子狠狠的鄙視了曹焱一番。
當然寺彩子也沒有客氣,一口就把那一小口酒一飲而盡,那種甜美的感覺瞬間充斥着她整個靈魂。
過了一會兒,只見寺彩子打了個酒隔。
寺彩子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而且一邊笑還一邊跳着很歡樂的舞蹈,更是念出了一句,“隨富隨貧且歡樂,不開口笑是癡人。”不過這句詩唸完後,就地一倒,睡着了。
衆人都是一臉懵逼的看着寺彩子的舉動,不過在見到她倒地的時候都被嚇了一跳。
高橋義夫更是臉一黑,對身邊幾人說道,“把她扶回去,丟人現眼的傢伙。”
曹焱搖了搖頭,這就是不聽老人言的後果。
於是對衆人說道,“剛纔寺彩子姐姐喝的是甜酒,所有是高興了點,還有想嚐嚐的嗎?”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點被剛纔
寺彩子的樣子嚇着了。
“切,還好意思說是男人,我來,”一個四十多歲的女性陰陽師走到了曹焱面前。
看了看曹焱面前的酒,剛纔粉紅色是高興的,她思考了一陣子,指了指曹焱面前的那個青色的酒罈,“我要這青色的。”
曹焱看了看她,笑了笑,“歩子阿姨,很有眼光啊。”
這個女性陰陽師叫開花歩子,是開花家族的一個非常厲害的女性陰陽師。
開花歩子被曹焱一誇,立刻也笑了起來,顯得迫不得已了,“是嗎?快讓阿姨嘗一下。”
曹焱打開封泥,這次的氣味聞着讓人感覺鼻子發酸,當然不是指氣味,而是那種自心底湧出來的感覺,那酒的氣味還是那麼的濃香。
開花歩子有點嗔怪的看了看曹焱,暗道,這次被這小子坑了,這酒喝下去十有八九是要哭了,於是連忙開口道,“少倒點,我先嚐嘗。”
當這話剛說完,後面就有人起鬨了,“剛纔,不是挺英雄的嗎?現在怕了啊?”
“啥?老孃會怕?”開花歩子表示不屑的哼了哼。這時候肯定是輸人不輸陣,在氣勢上先壓倒這些男人先。
曹焱笑了笑,沒有倒多少,也倒了小半杯。
開花歩子小口抿了一下,一種思唸的感覺立刻湧上心頭,她想起了自己那青澀的初戀,那羞澀的感情,那一切懵懂的愛情……那一刻真的讓她刻苦銘心,一股酸楚湧上心頭,她一仰頭,把剩下的酒全倒入,嘴中。淚水順着眼眶落下,可是她卻沒有向寺彩子那樣睡過去,她柔聲的對着曹焱說道,“在幫我滿上一杯吧。”
曹焱仔細看了看她的神情,發現沒有什麼問題,這才又幫她滿上了,這次她喝的很慢,一口一口慢慢的品嚐着,眼淚順着臉頰,滴落在酒杯裏,也渾然不知,輕聲說了句,“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料得年年腸斷處,明月夜,短松岡。”
曹焱突然發現這些人的文化素養貌似都很好,雖然不會做詩詞,可是讀出來能特別契合他們此時的心境,寺彩子如此,開花歩子也如此。
這時,衆人對着酒的興趣就非常大了,不過已經有人嚐了兩種了,那些想要嘗這兩種的人,就不着急站出來了,想看看其他三種是個什麼情況,不過通過先前兩人的情況,大家也能隱隱猜出那三種喝了之後是種什麼情況。
果然一個六十來歲的,老者走了出來,對着曹焱說道,“曹焱君,我來品嚐一下,那種黑色的酒吧。”
曹焱看了看他,點了點頭,打開了黑色酒罈,這種酒香一聞,就讓人感覺到一股艱辛坎坷的人生之路,一種世間皆苦的感覺油然而生,遠處幾個意志薄弱的服務員,聞着酒香想到了自己艱辛的生活,突然就大聲的痛哭了起來。
衆人一見,連忙叫到,“快點去幾個人,把他們帶出去快出去。”
把那些服務員全趕了出去,而這邊的酒井結衣也顯然頂不住這酒香,想起了自己悲傷的往事,也開始小聲低泣了起來,嚇的曹焱也連忙叫小妖狐與瀨戶穗積把她扶出去。
這一下就走掉了很多普通人,整個餐廳剩下的人就少的可憐了。
留下來的要麼是陰陽師,要麼是一些意志堅定的劍客,普通人是一個不留的全嚇跑了,哪怕是剛纔沒有被弄哭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