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焱帶着五個女人.
本來是美智子,寺彩子,酒井結衣,小妖狐,四個的,不過現在多了個穿着紅色連衣裙的瀨戶穗積。
當然幾人說是來參觀的,還不如說是喫東西的。
這地方,
六個人中,除了美智子與寺彩子來過以外,
其他四人都沒有來過,
可是小妖狐的志向顯然沒有欣賞景物這一說,一隻在山林中活了三百多年的妖物,你能指望她看風景?
一路上就數她最能喫,絲毫沒有一絲來看風景的覺悟,
幾人一路走來,嘴巴都沒有停過,不是喫就是在喫的路上,或者是在等待食物做好的等待中。
只要看見能喫的東西都走過去要上一份,因此也就把幾人的思維都帶偏了。
不過曹焱跟着就有點尷尬了,
因爲遇見的遊客要不就是一家人,要不就是一男一女兩情侶,或者是幾男幾女,要不就全是男的,或者女孩,
像曹焱這樣帶着五個漂亮女孩的,是真的一個都沒有遇見。
也就是這樣,讓他們無論走到那都會被很多人注視。
有些女孩看見了還會發出驚奇的吸氣聲。
讓曹焱有點想分開行動,不與幾個女人一起。
可是苦於找不到好的藉口。
不過。
現在終於看見藉口了。
曹焱離在公共場所不遠的地方看見了兩熟人,是岡部雄馬與黑石壯夫兩人,於是就跟美智子幾人說了句,“我過去跟同學們玩玩,你們去逛吧?”
“好的,”幾人顯然也注意到了曹焱的尷尬,便點頭同意。
……
“怎麼沒見到志田邦夫?”曹焱走過去,問道兩人。
兩人往衛生間的方向看了看,“在廁所裏,喫多了撐着了。”
“對了曹焱,你怎麼不去乘坐一下熱氣球,”黑石壯夫朝公共廁所的右邊的一個方向擺了一下頭問道。
曹焱順着他擺頭的方向看了過去。
是一個乘坐熱氣球的項目。
已經圍着很多人了,乘坐在哪上面可以清楚的看到整個園區的風景,因此很多人遊玩到這都喜歡坐上去玩一下,拍一下景區的全景。
剛纔曹焱他們去看過人,人實在是太多了,如果排隊等待的話,估計要等好一陣子,於是幾人也就沒有了心情。
而那氣球一次也只能坐四人,一個工作人員帶三名遊客。
而寺彩子,美智子以前坐過了,因此沒有需求,而酒井結衣有點想讓曹焱陪她坐一下,可是排隊的人實在太多,讓這麼多人等她一個,她就覺的不好意思,而小妖狐與瀨戶穗積兩人想看的話,直接飛到天空就行了,那用那麼麻煩。
因此也就隨便看了看就離開了。
曹焱把視線收了回來,“排隊的人太多了。”
“對了曹焱,那個美女是你妻子?”黑石壯夫疑惑的問道。
“嗯,父輩定下的。”曹焱也沒有覺得有什麼難爲情的,直接說道。
“那那個帶墨鏡口罩的呢?”黑石壯夫問道,接着又說道,“就是來過我們學校的那個,長頭髮
的。”
曹焱知道黑石壯夫說的是誰,今天寺彩子那坑貨也帶着墨鏡口罩,曹焱懷疑估計是寺彩子害怕她被他的同學認出來,怕被爆黑歷史,所以也學小妖狐把自己僞裝了起來。
這個有點爲難曹焱,以前沒有解釋清楚,現在肯定也不好解釋,於是曹焱只好說,“那個是不小心認識的一個女朋友。”
聽到這話,黑石壯夫與岡部雄馬兩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那麼漂亮的一個女孩,你竟然說不小心認識的,是在哪不小心,你帶我們去認識認識。
顯然,黑石壯夫的目的不在那些看起來就比自己大很多的女生身上,他終於問出自己鋪墊了很久的真實目的,“對了,曹焱那個看起來,跟我們一樣大的穿紅色連衣裙的的女孩,是你什麼人啊?”
這句話說出來,不說曹焱了,就連岡部雄馬也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着他,把他看着毛毛的。
“怎麼我有說錯話嗎?”黑石壯夫有點小心的問道。
“你看上那個女孩了?”岡部雄馬沒有理會他說什麼,自顧自的問道。
“怎麼她也是曹焱的女朋友?”黑石壯夫有點懷疑人生了。
“這?”岡部雄馬沒有答他的話,看向曹焱,雖然瀨戶穗積只是跟着曹焱兩天,可是他不知道曹焱的泡妞水平,會不會在兩天內拿下瀨戶穗積。
“不是。”曹焱被岡部雄馬看着,連忙搖了搖頭。
“那個女孩,你不要想了,你跟她是不可能的!”得到曹焱的答覆,岡部雄馬繼續說道。
“爲什麼?”黑石壯夫帶着疑惑的問了一句。
“因爲你們兩不合適。”岡部雄馬一副爲他好的樣子說道。
這讓曹焱感覺是在看狗血的言情劇。
“爲什麼?”黑石壯夫繼續不死心的問道。
“因爲……”岡部雄馬把要說的話,又憋了回去,這話他也不知道能不能說,看了看曹焱之後,拍了拍黑石壯夫的肩,“相信我。”
看見岡部雄馬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曹焱也覺得牙疼,說了一句,“幽靈。”
黑石壯夫被這兩個字,把要開口的話給憋了回去,“你的意思是這個女孩是幽靈。”
得到曹焱的開口,岡部雄馬也不藏着掖着了,連忙對他說道,“嗯,邦夫也認識。”
“啊?你們都認識?”
“嗯。”
這時候,岡部雄馬的手機突然想起,他連忙掏出手機,一看,是志田邦夫打來的。
他連忙接通,“喂,你還不出來啊?”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聲音,“幫我帶包紙來。”
“切!”岡部雄馬把手機掛上,罵了句,“中二少年的思維就是麻煩,上個廁所還要個包子。”
曹焱一聽,覺得有點奇怪,好像剛纔他聽說是帶包紙,難道是自己理解錯誤?志田邦夫拉着拉着又餓了?
而黑石壯夫顯然是因爲自己戀愛還沒有開始,就變成了失戀的狀態,因此對周圍發生的事,顯得有點漠不關心。
“你們在這先聊着,我去幫他買個包子去。”岡部雄馬說完就走了。
……
岡部雄馬在附近逛了一圈,都沒有發現這旁
邊沒有包子買,而買包子的那個小攤貌似離這裏有點遠,,於是岡部雄馬四處找了找,嗯,還真讓他找到了替代品。
富士芝櫻祭的特色小喫,豆沙包,這是這地方的特色小喫,下面用一層綠色菜葉打出的汁水做的底,中間是粉紅色的豆沙包,上面事帶着點白色的頂,有點像是個小型的富士山。
這小喫是兩個一組的,岡部雄馬買了四組,走了回來,把其中的三組交給了曹焱他們,“幫我拿着,等下我出來在喫,”說完,拿着剩下的那組向廁所的位置走去。
走在去的路上,他撥打起志田邦夫的電話。
電話接通,岡部雄馬問了一句,“你在哪個位置?”
“第四隔,快點。”
“尼瑪,你是有多餓啊?還快點?快開門我到了。”說完岡部雄馬把手機掛了,把手裏的紙袋從開着的門縫處遞了進去。
等志田邦夫接過去之後,他就匆匆的跑了出來。
走到曹焱他們身邊,說了句,“那丫的有病,還叫我快點,難道中二少年上廁所還能拉餓了?”
曹焱與黑石壯夫兩人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懂中二少年的行爲模式。
畢竟這個羣體的思維方式有點特別。
這時,岡部雄馬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岡部雄馬一看,又是志田邦夫打來的,岡部雄馬一接通,立刻說道,“怎麼,沒喫飽?沒喫飽自己出來喫了,話說你噁心不噁心,邊上廁所邊喫包子這事你也能幹的出。”
而電話那邊的志田邦夫,顯然被岡部雄馬這一陣連珠炮式的話,說的愣了一下,半天纔回過神來,咆哮道,“我喫你大爺,老子要一包紙,是紙,不是豆沙包。”
那聲音驚天動地,就算沒有手機也聽到了。
聲音從廁所那邊很清晰的傳了過來。
……
岡部雄馬也聽見了,摸着腦袋尷尬的笑了笑,“原來是要紙啊?你又不說清楚,沒事你先喫着,我再去幫你買一包紙,送進去。”
“滾——”
等志田邦夫從廁所出來,四個人啃着豆沙包,可志田邦夫的表情總有點不對,怎麼喫怎麼覺得有股屎臭味,在自己嘴裏回味,越喫越想吐,於是呸呸兩口,把豆沙包吐進了紙袋,扔垃圾桶去了。
曹焱幾人,看着都憋着笑。
志田邦夫被三人嘲笑着,誰也不看,就盯着岡部雄馬,兩眼放着光。
岡部雄馬被看的也不好意思,於是說道,“話說,你也不能怪我,誰叫你說的那麼不清楚,還來一句送包紙來,電話裏誰聽的清?你不會說點別的?”
“好,那你說我該怎麼說?”
“你應該說送……”岡部雄馬也卡住了,貌似送張紙來,這沒有一張一張賣的紙,貌似只能買一包紙,於是不好意思饒了下頭,尷尬的笑了笑。
被志田邦夫甩了個大白眼。
……
就在這時,在熱氣球的方向傳來了慌亂的呼喊聲。
曹焱順着呼喊聲往那邊一看。
好傢伙,只見熱氣球下面掉着個人。
還是自己認識的——是本班的八卦之王……福山英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