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一切都完成後,衆人也安下心來。
當然現在衆人也沒有那麼急報警,畢竟隔了這麼多年,也不在乎這幾個小時。
而開始討論了起來。
“我記得所有案子都會有個追責期的吧?”目黑光祐說道,他的讀大學的目標是跟他父親一樣當個律師,因此看了一些法律之類的書,記得所有的案件都有個追訴期,這案子當年是失火案,都已經結案了過了四十年了,早已經超過了二十年的追訴期了。
而其他人顯然不知道這事,紛紛開口問道,“殺人案還有這規矩?”
“好像是的,不過具體還要看報案後怎麼說,有些特殊的案件也會特殊處理的。”目黑光祐對衆人解釋道。
“現在爭這些也沒什麼用,大家都先休息一下,天亮再說。”宇佐美素子看了看錶,都快4點了。
衆人一聽宇佐美素子這話,特別是在聽到休息兩字的時候衆人覺得整個人的精氣神全都消失了一樣,都恨不得離開躺下休息。
想想也是大家前半夜玩了一晚上的牌,後半夜看了一夜情景在現。
於是打着呵欠把先前的收起的休息墊,又全都在走廊裏鋪開了,這時佐佐木美子拿了一個枕頭過來,遞給曹焱,“師傅,請用這休息。”
很顯然佐佐木美子記得上次曹焱弄了兩塊磚頭當枕頭的事,這次幫他把枕頭帶來了。
而另一邊的宇佐美素子也在衆人鋪設休息墊的時候把任務點了完成,並把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也簡單的寫了進去,點了申請調查的選項之後,也來到給她留出的位置處也睡了。
衆人其實也沒有睡多久,在七點多的時候就起來了,曹焱顯得有點萎靡不振,昨天消耗的靈氣比較多,先是刻畫那十幾個兩儀微塵陣的簡化版,晚上又壓制住瀨戶穗積讓其四十年前的場景重現,加上這一週經常用縮地成寸趕路也消耗了一些靈力,因此算起來最近這一週算已經是嚴重的入不敷出了。
而此地的靈氣又沒有以前那麼充裕也根本補充不過來。
“師傅,你還好吧?”佐佐木美子看見早晨起來的曹焱那帶着點萎靡的神態,有點擔心的問道。
聽到這話。
其他人,也跟着看了過來,紛紛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
沒事,過兩天就好了。”曹焱輕鬆的笑了笑,示意大家放心,自己並沒有問題。
“那我們先下去吧。”宇佐美素子看了曹焱一眼微微的皺了皺眉,雖然昨天的事,很多她都看不懂,不明白,可是也能猜測出來,曹焱肯定是消耗很大的,於是對衆人揮了揮手。
來到樓下,發現學校的負責人並沒有來。
大家的先去學校公共廁所的位置,解決一下個人的生理問題。
……
宿舍前面的小樹林中,曹焱走到了一個空地中間。
身邊跟着的超自然研究會一衆成員。
大家看着空地中間處的那一灘紅黑色的血。
佐佐木美子好奇的問了一句,“師傅,這是什麼?”
“天意……”曹焱隨口答了一句。
“天意?”其他人顯然有點沒有聽明白曹焱的意思,這攤看着像血一樣的東西與天意有什麼關係啊?
發現了衆人的疑惑,曹焱指這那灘紅黑色的血跡對幾人解釋道:“呃,這應該就是外圍化怨陣的陣眼位置,因爲被狗血污染讓陣被毀了,哦,對了,圍着這棟宿舍的就是化怨陣。”
“化怨陣?”大家還是有點摸不着頭腦。
曹焱嘆了口氣,跟這些什麼都不懂的說話就是麻煩,曹焱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這麼說吧,還記得我說這整棟樓都被怨氣籠罩嗎?”
衆人點了點頭,表示記得。
“那裏面那個陣法的功能,你們也記得吧?”曹焱又問,衆人又點頭。
見他們點頭表示明白,曹焱又接着說道,
“裏面的那個陣法,是把瀨戶穗積的怨氣抹去,排出那棟宿舍樓,而外面這個陣法就是把那些被排出來的怨氣,消融掉,而現在這個陣法被毀了,那麼排出的怨氣就不能被消融,這股怨氣也就會對當年她怨恨的人產生影響。”
“可是這爲什麼會有狗血的?”中村美幸問道,她是聽曹焱說過,狗血的用處的,現在超自然研究會的一衆大佬們都在用雞血,暫時都沒有用上狗血,畢竟櫻花國的人比較愛狗。
曹焱指了指四周凌厲的痕跡,“這就是天意了,應該是幾條附近的狗進到這來打架,傷着了,留下的血。”
這話一出,困擾衆人一夜
的問題,也就瞬間明白了。
而很多問題也能解釋的通了,爲什麼這校舍四十來年都沒有出問題,就最近纔出問題,爲什麼北村先生會那麼的狼狽……等等
原來是這樣,顯然是想明白了其中的緣由,大家都露出深思的神情。
……
一直到超自然社會特殊問題處理網與警視廳第7課特殊事物調查科的人都到了,北村先生都沒有來,期間警察這邊還打了電話,也沒有打通。
曹焱看着警視廳第七課特殊事物調查科的暮木警官,突然想起了自己貌似在警視廳第七課,也掛了職位的,好像是警視廳名譽部長,第七科特別指導顧問來這。
而任務則顯示,委託方已經同意了任務完成,時間是早上5點16分的,顯然北村先生也看見了宇佐美素子的情況說明,現在也不知道是畏罪潛逃,還是怎麼了。
在一樓的一間宿舍中,被曹焱放出來的瀨戶穗積又把當年的一切對着警察說了一遍。
可是聽完這些之後警察這邊也有點爲難,畢竟這件案子已經四十年了,早已經過了追責期了,不過警方也沒有推脫,帶頭的兩個警官之間商量了一陣後,決定還是先找到北村先生在當面問清楚事情的緣由,之後再做決定。
當曹焱與宇佐美素子跟着幾個警察從宿捨出來出來的時候,留在外面等待的超自然研究會的一衆人連忙圍了上來。
“怎麼樣?”中村美幸最先開口道。
“說清楚了,”宇佐美素子答了一句。
“那現在我們要怎麼辦?”中村美幸繼續問道。
“你們先全都回去吧,留下我跟曹焱君就行了。”宇佐美素子看了看大家,對着榮倉知也鞠了個躬,“麻煩榮倉先生了,請你先送他們回去。”
榮倉知也回了一禮後,“好的,”接着對曹焱行了個禮,“師範,那我就告辭了。”
“辛苦您了,師傅。”佐佐木美子也對曹焱行了個禮。
其他人也紛紛的與兩人打着招呼告別。
曹焱對幾人點了點頭,看見衆人走遠。
他突然開口說道,“美子,星期一下午,我去一趟道場,你與大輝哥說一下。”
“好的,我知道了……”佐佐木美子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