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多。
雨停了,露出了一輪半月。
趁着雨停之際,曹焱也開口提出了告辭。
從木下合香家告辭離開,曹焱與木下合香兩人走在路邊,木下合香是被自己父母要求來送曹焱的,說難聽點就是趕出來的。
至於家裏的其他人,在與曹焱依依惜別的告辭後,站在門口等兩人走遠,這纔回到了屋裏。
回到家,坐在沙發上,木下成鳴就有點迫不及待的問道,“爸,你是要錢包,還是要腰帶?”
“什麼意思?”木下良明肯定是知道自己兒子的意思,曹焱送的兩樣男士的物品,一個腰帶,一個錢包,肯定是每人一樣的。
顯然木下成鳴還是太年輕,沒弄清楚自己老爸的套路,指了指禮物盒,“就是這兩個禮物,你要那一個?”剛纔他上網查了,每一樣都是兩三萬円,對於自己的錢包與腰帶就在兩三千円的他早就等的心急了。
“哦,你說這啊?兩樣都是我的啊。”木下良明一本正經的,把兩個禮盒都拿在手裏,就準備回屋了,連自己最喜歡看的電視也不準備看了。
木下成鳴呆住了,看見自己的父親就這麼臉不紅心不跳的要走,連忙回過神來,攔住他,說道,“喂!爸,不能這樣啊,曹焱君說了買給大家的啊。”
“是啊,是買給大家的,”一邊說一邊指着自己與木下太太,當說道“大”的時候指着自己,說道“家”的時候指着木下太太,“明白了沒有?”
說完再也沒有理會自己兒子,便回到自己房間去了,留下呆立當場的木下成鳴。
而一邊的木下太太也很糾結啊,她也不想分啊,看着自己未來的兒媳婦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手裏的兩個禮品盒,非常想學木下先生的無恥。
可是臉皮有點薄,做不到啊。
於是從那套打開的了包裝的化妝品裏,拿出了一組,這裏面一共是三組,一組能使用一個月,遞到濱田惠美手裏,還是木下太太的腦筋轉的快,只聽她說道,“這是我與合香兩人的,現在我把我自己的分一組給你,”說完還嘆了一口氣,有點戀戀不捨的,又看了看自己兒媳手裏的化妝品,顯得自己是做了很大的犧牲。
濱田惠美連忙推讓,雖然她很想要,可是樣子還是要做的,“不用,媽,我有化妝品。”
“聽媽的,拿着。”木下太太不容分說,把那一組化妝品硬塞到濱田惠美手裏。
接着拿着禮品盒頭也不回的就回房間了,只是走的時候肩頭一顫一顫的,濱田惠美也不知道她是因爲送了自己一組化妝品,覺得心疼感到傷心在哭着抽泣,還是別的什麼情況,不過她還是很感動的,自己婆婆還是比自己公公靠譜啊。
濱田惠美回
過頭,只見木下成鳴黑着臉盯着自己父親的背影,兩手空空的,顯然是交涉無果,一樣東西都沒撈着,濱田惠美看了看自己手裏的那組化妝品,心中一喜,得了三萬円,話說那個曹焱挺有錢的,一下就送幾十萬的東西,通過今天的接觸感覺他人也不錯,被合香找了個好男人啊,這麼好的事可惜自己沒有遇到,想到這濱田惠美爲自己悄悄的惋惜了一把。
……
這邊曹焱與木下合香兩人,走在路上。
她家居住的地方並不繁華,路邊幾盞路燈發着昏暗的光。
“你急着回去嗎?”把手交叉放在背後走着走着的木下合香,突然沒頭沒腦的問了這麼一句,說完還偏過頭看着曹焱,精緻的臉龐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着別樣的美麗。
曹焱轉過頭,與木下合香對視了一下,笑道,“這到沒有。”
如果他真的急着回去,早就用縮地成寸趕路了。
“去那邊走走嗎?”木下合香對着一個方向指了指。
曹焱順着木下合香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是一個小型的公園。
這樣的公園在櫻花國還是挺多的。
“嗯,好的。”曹焱也沒有拒絕,跟隨着木下合香的步伐向小公園走去。
公園的設施也很簡單,幾張供人休息的長椅,一個滑梯,幾個鞦韆,還有些鍛鍊用的器材。
一進到公園裏面,曹焱不動聲色的,向一個地方看了一眼,嗯,沒有什麼危險,只是一個搗蛋鬼而已。
而木下合香一進來就向鞦韆的方向走去,看的出了她經常來這玩鞦韆,走到旁邊,看了看坐板,由於下雨的緣故是溼的,這讓木下合香顯得有點失望。
見到木下合香的表情。
曹焱笑了笑,走過去,彎着腰,伸出右手,用手掌在坐板上輕輕撫過,只見一陣白色的水霧升騰而起。
在看時,坐板已經幹了。
曹焱拿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幫木下合香擦了擦。
“好了,合香可以坐了。”曹焱拍了拍坐板,示意木下合香已經很乾爽,乾淨了。
木下合香看了看鞦韆的坐板,再看了看曹焱的手。
顯然現在的她對曹焱的手,比鞦韆更感興趣,不過木下合香現在卻沒有開口問,指了指一邊的另一個鞦韆,“能和我一起玩一下嗎?”
曹焱又一次彎下身,右手手掌在坐板上一抹,一陣白色的霧氣散發出來,坐板瞬間就幹了,這次木下合香看的很仔細,好像是曹焱的手突然發紅,溫度也變的很高,通過高溫把鞦韆坐板上的水汽蒸發乾淨。
見到曹焱也坐了下來,木下合香用自己的腳開始撐着地面蕩起鞦韆來。
每一次盪到高處,木下合
香就會發出開心的笑容,把雙腿伸直,腿很長很直,白白淨淨的,優美渾圓的大腿,細削光滑的小腿,配上細膩柔滑的皮膚,用寺彩子的話來說,最少能玩三年。
曹焱只是用腳輕輕的搖着鞦韆,並沒有蕩起來,默默的看着木下合香。
讓周圍的氣氛有一種甜美的感覺。
不過隨着鞦韆的弧度越來越大,產生的風也越來越急,而木下合香的裙子也有點飄了起來。
嗯,看了點與裙子不一樣的顏色,曹焱尷尬的轉過頭,看向了前方,這應該是今天自己第二次看見了。
而木下合香顯然也發現了自己的不雅,把鞦韆蕩的弧度降了下來,“剛纔那是陰陽師的能力嗎?”木下合香開口問道,轉移着剛纔的尷尬。
曹焱知道她問的是剛纔自己用手掌蒸發水的事,想回答她這是道家的仙術,可是想到如果說修士的話,也不知道她聽不聽的懂,而陰陽師其實也算是修士的一個分支,於是點了點頭,“算是吧。”
“很難學嗎?”木下合香好奇的問道。
“還行吧,”曹焱想了一下,在這個世界的靈氣支撐下,在沒有混沌石的幫助下,估計也就是十幾二十年的樣子才能用出剛纔那一下吧,不過這也要看天分,如果天分好也許會在十年內,天分不好估計到死那天也不一定弄的出來。
顯然木下合香沒有聽出曹焱的意思,帶着一點點期盼,“那我能學嗎?”話說她看見曹焱收佐佐木美子爲徒,早就眼熱不已了,她也想跟曹焱學習這些劍術什麼的,聽說超自然研究會那幫人跟着他做了兩個任務都發財了,學校裏也開始悄悄傳開了。
“你?”曹焱有點疑惑的看了看木下合香。
“是啊,我不是你師姐嗎?你也不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師姐什麼都不會吧?”木下合香笑的很開心的說道。
說完還對曹焱眨了眨眼,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曹焱有點哭笑不得的看着她,話說你那個師姐不是爲了佔佐佐木美子便宜,強行給自己加上去的嗎?
不過話雖然這麼說,曹焱也不點破,心中也升起了好奇之心,想看看木下合香的修行資質如何。
於是只見曹焱眼中的金光一閃,一道虛幻的金色的眼睛在曹焱的額頭張開……天眼瞬間打開,曹焱一眨不眨的盯着木下合香。
而木下合香被曹焱那雙眼睛突然閃現的金光嚇了一跳,接着又被曹焱眉心中的那隻眼睛嚇得呆了,就連鞦韆也忘記了蕩,呆呆的停在原地一動不動,就那麼傻傻的看着曹焱。
過了一會兒,看清之後,曹焱眼中的光芒一收,曹焱額頭上的金色眼睛緩緩閉合,消失不見了,額頭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曹焱又把頭偏向了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