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下雨天。
曹焱用了縮地成寸的神通後,來學校的時間是越來越早。
難得的是今天自己的那四個死黨都還沒有來,這讓曹焱有點不習慣。
教室裏那些同學曹焱都沒有與他們打過交道,因此也談不上熟識與陌生,不過因爲昨天曹焱大方的說,自己出錢包去山梨縣參加富士芝櫻祭的原因,見到他的同學,不管認識不認識的都對他點頭打着招呼。
來到座位處,把書包掛在一邊。
乾點啥呢?
想看看書吧,可是那些書曹焱看過一次就全都記住了,再看就沒意思了。
聊天嗎?
這些人都不熟,也就沒有什麼好聊的。
只能玩手機了。
曹焱拿出手機,想看看飛信裏有不有什麼值得關注的消息。
曹焱加的好友與羣其實並不多,人數最多的就是那個本家八神羣,曹焱看了看消息上面顯示的999+不得不感慨他們真能聊。
點進去,他們沒有用說什麼值得關注的內容,也就在聊最近最熱門的話題——放假準備要要做什麼事。
曹焱無聊的翻了翻記錄,他們很多人都有打算趁放假舉行一次大的見面會。
看他們聊天的內容。
好像這種見面會他們每年都會舉行好幾次。
曹焱潛着水,也不參與聊天就在一邊看着,默默的窺屏,打發着無聊的時間。
……
這時,教室後門出現了一名女生,她剛一走進教室,發現坐在四組最後一個位置,正專心致志的看着手機的曹焱。
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就想要喊一聲曹焱。
不過就在剛要開口的時候,她突然眼睛一轉,露出一個惡作劇的表情。
嗯,去嚇他一跳。
想到這,高島洋子慢慢的弓着身子,輕輕的貼着牆角,一步一步緩慢的向教室的第四組走去。
她的腳步很輕,可以用小貓走路的輕盈來形容,呼吸也很平緩,幾乎沒有一絲的聲音。
慢慢的走到了曹焱身後。
“嗨。”
曹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接着耳邊傳來一聲大喊。
顯然來人是爲了嚇他一跳。
可是曹焱的六識強的有點不像話,在高島洋子進到教室那一刻就已經發現她了,怎麼可能被她嚇着。
見曹焱對自己又拍又喊的沒有任何反應,高島洋子嘴角撇了撇,有點悻悻的樣子,走到自己的座位,放着書包,有點不開心的看着曹焱說,“真沒意思,你也不配合一下,那怕裝做被嚇了一跳也好啊?”
高島洋子在拍向曹焱肩膀想要嚇他的時候,突然想起了曹焱的身手。
嗯,自己應該早就被發現了,怎麼可能嚇到他!
果然,見到被自己嚇的曹焱毫無動靜,就明白了自己的猜測。
“啪,”只聽高島洋子話剛落音,曹焱的手機掉在了桌上,曹焱一副誇張的表情,顯得自己剛纔被嚇了一跳,連手機都被嚇掉了,手舞足蹈的一臉驚恐的看着高島洋子。
……
而這邊剛纔高島洋子在說話,有點心不在焉。
突然就被曹焱這誇張的舉動給嚇了一跳,就連自己剛拿出來的手機都差點嚇掉。
好吧,自己沒有嚇着別人反倒被自己要嚇的人嚇着了,這讓高島洋子眼角青筋直跳,抓住桌子的手,指節都因爲用力顯得有點泛白,有種想一桌子砸過去的衝動。
“剛纔嚇死我了,”曹焱配合高島洋子的話剛說完。
不過隨後看了看高島同學現在的情況,感覺有點慌,於是小聲的補充了一句,“是這樣的,我的反應幅度有點長……你應該知道吧?”
說完,曹焱還有點不確定的伸手出
來,動了動手指,動的很慢顯然是爲了配合他所謂的反應有點慢的人設。
高島洋子黑着臉看着曹焱,用一副你看姐像傻子嗎?你繼續扯,老孃相信你一個標點符號都算我輸的樣子。
曹焱很識趣的,沒有繼續他的表演,把手機從新拿了起來,眼觀鼻,鼻觀心的又一本正經的看起了手機,就像剛纔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說實話,曹焱心中有點暗爽,讓你想嚇我,現在自己被嚇着了吧,當然這事肯定是不能表現出來的,會被打的……
還好,這時候教室後門又進來一個女生,只見她身材火爆,帶着一副金邊眼鏡,正是高一二班的班長大人來了,她見到曹焱顯然也是非常喫驚,走到曹焱面前奇怪的問道,“八神同學,高島同學,你們好,對了好像你是第一次來的這麼早吧?”
這話說的,曹焱感覺到無語,好不容易再點來上學,大家怎麼都這麼奇怪呢?難道自己平常壓着點來的習慣,深入人心了。
“呵呵,廣末同學,你好,”曹焱有點尷尬,可是也並沒有說自己爲什麼會這麼早。
“你好,廣末同學,”高島洋子也連忙與廣末童雅打着招呼。
顯然廣末童雅也是隨口一問,也沒有期待曹焱的回答,廣末童雅把自己的書包放在曹焱的桌上,一邊從裏面拿着東西一邊,說道,“對了,我昨天下午就統計好了我們班去山梨縣參加富士芝櫻祭的人數了,我們班一共是34人,加上大山老師一家三口……”說道這廣末童雅好像有點不好意思,嘴張了張,又合上了,看她的神色,後面應該還有話沒有說出來。
嗯,曹焱班全班也就是三十四個人,本來三十五的,轉了一個瀧澤金太郎去隔壁班了。
廣末童雅從書本裏拿出了一張名單表來,遞到曹焱手裏。
聽到班長廣末童雅的話,曹焱接過來看了看名單,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這是全班一起去的節奏,畢竟免費去玩,誰願意錯過呢?
大山老師是曹焱班的班主任老師,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大叔,人非常嚴肅,上起課來總是一本正經,不苟言笑,而他太太是個全職在家的女人,孩子是個男孩,現在正在讀初一。
“還有別的問題嗎?”曹焱看着廣末童雅欲言又止的樣子,不知道她還有什麼話想說,於是好奇的問了問。
這事廣末童雅還真有點不好意思開口,因爲她想帶自己的一個好姐妹一起去玩,可是班裏的人剛好三十七人,她特意去打聽了一下大巴的座位,有33座、37座、45座、唯獨沒有38坐的,這車是不能超載的,這就難辦了,租45座的大巴肯定要比37座的貴。
廣末童雅皺了皺眉頭,想了想,還是沒有開口。
這時候高島洋子顯然也發現了班長大人的異常,打圓場的說道,“班長大人有事就直說吧,也許很好解決也不一定啊。”
聽到高島洋子的話,看見兩人看着自己的目光,廣末童雅想了想,覺得也許高島洋子說的話也不無道理,於是開口問道,“八神同學,車聯繫好了嗎?”
曹焱聽了這話,卻沒有立即回答,他知道自家集團裏是有好幾輛大巴車的,所以也不存在聯繫好與不好的情況,不過見到廣末童雅那詢問的眼神一直盯着自己看,不明白她的意思,也只能點了點頭,“嗯,聯繫好了。”
“那定的是幾座的大巴呢?”聽到曹焱說聯繫好了,廣末童雅有點着急,臉上也帶着一絲擔憂。
曹焱有點摸不着頭腦,他還真沒有注意到大巴車分幾座的,話說一般的人也不會注意到大巴車有幾座吧,到時候把數量一說,自然會有人幫他安排好一切,於是搖了搖頭,道“這到沒有定,有問題嗎?”
廣末童雅抿了抿嘴,咬着下嘴脣想了一下,還是覺得說出來,她先對曹焱鞠了個躬,“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
了,是這樣的我有一個好朋友也想一起去,所以人數就有38個人。”
“多個人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曹焱有點疑惑的看着廣末童雅,接着又看了看高島洋子,顯然沒有發覺到多一個人有什麼問題,不就多了個人喫午飯嗎?坐車又不要錢。
高島洋子見到曹焱迷惑的目光看向自己,微微的對曹焱搖了搖頭,表示她也不明白多一個人有什麼關係,車反正租了多一個少一個沒什麼問題吧?
見到兩人的神情以及無聲的交流,廣末童雅顯然明白了兩人對多一個人的意思是什麼並不明白,於是介紹道,“我查了一下大巴車分37座與45座的,如果在多去一個人的話,估計就要租45座的大巴了,而租45座的應該要多花錢吧?”
曹焱一聽就明白了,原來廣末童雅當心的是這事,於是毫不在意的,對廣末童雅擺了擺手,“我昨天問了37座與45座是一個價格,所以我就租了輛45座的,”曹焱隨口說了句。
“謝謝了。”
聽了曹焱這話廣末童雅顯然是不相信的,剛纔還不知道大巴車座位的人,現在竟然說定了45座,想想也知道曹焱是怕自己難堪,所以才這麼說的。
“沒事,你看看班裏還有誰有朋友之類的,也可以帶去,不超過45座就行了。”曹焱又補充了一句,他怕廣末童雅一個人帶朋友顯得難堪,因此爲她考慮道。
“嗯,好的,我等下去私下問問。”廣末童雅聽了曹焱的話,感激的看了他一眼,顯然她明白曹焱的意思,於是考慮了一下,決定偷偷問幾個關係好的朋友,這事廣末童雅可不敢當着全班的人宣佈,要是等下報名的人太多超過45人,那就辜負了曹焱的好心了。
……
“八神曹焱,”上午的最後一節課下課沒多久,教室的後門,傳來一聲叫曹焱的聲音。
曹焱聽到聲音轉頭看去,有點面熟,好像是風紀委員會的一名前輩,不過不明白他爲什麼叫自己,曹焱有點好奇,走了過去問道,“學長,有事嗎?”
“部長叫我送便當來,”那名男生一邊說一邊把手裏的便當提了起來,交到曹焱的手裏,接着用一種很複雜的眼神盯着曹焱看了一會兒,顯然是爲了他與部長兩人的關係發展如此親密而感到喫驚,因爲以前有人追求過木下合香,可是都沒有成功過,可這個學弟才短短十幾天,就怎麼與木下合香關係那麼近了呢?
先前木下合香就發了消息給曹焱了,告訴曹焱因爲今天晚上要請他去家裏做客的原因,所以,風紀委員會的一些事需要在中午的時候處理好,因此就不能去風紀委員會的辦公室喫飯了。
曹焱收下便當,對那名學長說了句“謝謝了。”
而曹焱剛想回教室,在轉身的那一刻,看見走廊處走來了一個美女,冷着臉,高馬尾,前面留着劉海,臉兩旁,各垂着一條長長的鬢角,在靠近下端的位置用髮帶扎着,不事佐佐木美子又是誰,當她看見曹焱發現她,臉上冷着的表情立刻一收,對曹焱微微一笑,用手舉了舉自己手裏的便當。
曹焱有點頭疼,拿兩份便當去教室喫,貌似有點高調啊,自己這一世是來體驗美好生活的,又不是爲了生存而來的,這種爲了喫而喫,其實對曹焱來說並沒有什麼意義,
而想與兩個女孩說一聲,以後中午不用帶自己的便當了,可是又解釋不清楚自己爲什麼不喫飯,這個世界貌似還沒有人修煉出來辟穀這一個境界,這就有點頭疼了。
顯然經過幾天時間的冷靜,佐佐木美子也知道,畢竟自己在這個學校屬於公衆人物,要是與曹焱一起在教室裏喫便當的話,估計會照成很大的影響,於是只拿了一個便當給曹焱。
不過在遞到他手裏時,看見了曹焱另一個手拿的便當,則對着他露出個意味深長的微笑,也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