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衆人又開心的巴拉巴拉的聊了一會兒。
把曹焱吹捧了一陣後。
佐佐木大輝感覺時機,氣氛都非常到位了。
爲免夜長夢多,佐佐木大輝輕咳了一聲,把衆人的目光都引到了自己的身上,佐佐木大輝笑了笑,想要把氣氛弄的輕鬆點,“今天難的大家都這麼開心,而且大家也都在,我們就把曹焱君與美子的事給辦了吧。”
大家一聽,都有點懵逼,美子與曹焱還有什麼事?難道兩人準備訂婚了?
其他幾人想到這都一臉微笑的在曹焱與美子的臉上掃來掃去。
曹焱一聽也呆了一下,什麼叫自己與美子的事?自己與美子還有什麼事是自己不知道的?
而佐佐木美子也愣了,難道父親覺得光收徒還不行,還要親上加親讓自己嫁給曹焱?想到這佐佐木美子的臉也紅了起來。
佐佐木大輝顯然也發現自己由於緊張,說了個病語,連忙更正,“就是美子拜師的事,曹焱君這裏的條件實在是太簡陋了,先委屈曹焱君去我辦公室先舉行個簡單的儀式吧,以後等曹焱君有空,在請曹焱君去我們家的本部道場,到時大開宗堂,爲你舉行盛大的收徒儀式。”
說完,佐佐木大輝很認真的看着曹焱,這時大家才反應過來,要辦正事了,其他人顯然也是昨天得到了吩咐的,也跟着道起歉來,“是啊,實在對不住了,曹焱君,讓你在這麼簡陋的條件下收徒。”
反正明的暗的就是要先把曹焱與佐佐木美子兩人的師徒關係給落實了。
伸頭一刀,縮頭一刀,在答應來到這的時候,曹焱便早已經不準備推脫了,這樣推來推去的也沒意思,於是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其實拜師的條件也不算簡陋,與曹焱以前見過的一些拜師也差不多這樣,師傅坐在大廳正上首,徒弟跪在下首,三叩九拜,敬上一杯茶,師傅喝了就算禮成了。
當曹焱被要求坐在上首坐定的時候。
佐佐木大輝連忙大聲的喝道,“美子,快過來給師傅行禮,敬茶,從今天起你就是曹焱君門下的弟子了,要把曹焱君當成你的父親,”說道這,佐佐木大輝發現好像有點彆扭,曹焱實在是太年輕了,頓了下,接着改口說道,“嗯!當成你最親的人,像對待自己最親的人一樣對待他,一切都聽從他的吩咐,知道了嗎?”
“嗨,”毫不猶豫的,佐佐木美子一聲大喊,答應下來。
關於她拜師這事,昨天下午開始,一家人早就把所有出現的狀況都演練了一遍了,佐佐木大輝更是昨天半夜三點多才睡,一直在考慮自己這一脈的前程,爲的就是這一刻。
與別的家族一樣,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佐佐木家族也是,佐佐木大輝這一帶也有兄弟數人,也是相互競爭相互扶持的關係,而現代的社會也不像古時候,嫡長子擁有絕對的繼承權,而是每一代都挑選出最優秀的那個作爲家主,帶領一家人一起發展。
佐佐木美子咚的一聲跪了下來,接着開始行三叩九拜的拜師大禮,每次磕頭都與木質地板發出“咚”“咚”的聲音,讓曹焱看着都爲她的頭與膝蓋感到痛。
很快行好禮後,佐佐木佑希遞過來一杯茶水交到佐佐木美子手裏,佐佐木美子直起上身,膝行的一步步挪向曹焱。
曹焱看着她被磕頭撞紅的額頭,現在又
在跪着向自己這邊挪來,有點於心不忍,就想要起身去扶起佐佐木美子,那想他剛準備動,就被佐佐木大輝又壓了回去。
“曹焱君,這個禮是必須受的,否則以後會被說閒話的,而且她以後是你的弟子,向你行禮的日子還多着呢,你習慣就好了。”佐佐木大輝在曹焱身邊輕聲解釋道。
曹焱也只好順從佐佐木大輝的意思,又安然的坐了下來,露出了個愛莫能助的眼神看着佐佐木美子,有點幸災樂禍,讓你喜歡拜師,現在傻了吧!
很快茶水端到了曹焱的面前,曹焱接過茶杯,把茶一飲而盡,這時候佐佐木大輝便喊道,“禮成。”
雖然經過這麼多事,可是時間也只是過了一個多小時,
現在還不到五點,佐佐木大輝非常熱情的邀請了曹焱去家裏喫晚飯,曹焱推脫幾次也沒有成功也只好答應了。
在一間小的練習室中,曹焱與佐佐木三兄妹坐在裏面,練習室大概四十來個平方,一般都是用作單獨指導用的,現在四人就這麼坐在木地板上。
有點大眼瞪小眼的感覺。
曹焱想了想,覺得還是自己先開口說一下,“那個今天是我第一次這麼正式的當師傅,如果有什麼做的不對的,沒有做好的你們記得要提醒我啊,佑希哥,和子姐,美子。”
聽到曹焱這麼說,幾人對視了一眼,想到自己父親交代的,一定要放低姿態,爭取三人一起拜入曹焱門下。
於是幾人紛紛開口,“請曹焱君,直接叫我的名字佑希(和子)。”
聽見兩人的話,曹焱有點不解的看着兩人。
“嗯,這是道場的規矩,現在你與父親大人是一輩的,如果那麼稱呼我們,我們會很困擾的。”佐佐木和子解釋道。
“哦,”曹焱點了點頭,算是明白了,“那個我要教些什麼呢?”
一聽到曹焱問這個,三兄妹就來了精神,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後另兩人紛紛把目光看着佐佐木美子,畢竟她纔是他名義上的徒弟,肯定要美子先說了。
得到自己哥哥姐姐的暗示加鼓勵,佐佐木美子對曹焱說,“我想學剛纔你與父親交手時,那些改動後的招式。”
聽到佐佐木美子的話,曹焱沒有說什麼,看向了另兩人,另外兩人在曹焱的注視下,也紛紛點頭。
“也行,那我先教你前三式?”曹焱問道。
“嗯,好的。”
“等等,曹焱師範,我去拿個攝像機來。”佐佐木和子連忙說道,說完也不等幾人回話,站起來就匆匆跑了出去。
等再次進來的時候,就是佐佐木和子與佐佐木大輝兩人了。
兩人拿着四個攝像機,還有佐佐木大輝的那把特製的長刀。
佐佐木大輝一進來就與曹焱打了個招呼,接着把自己的長刀遞到了曹焱的手裏,之後對跪坐着的兩兄妹招了招手。
另兩兄妹立刻明白了自己父親的意思,畢竟這事他們做的熟練了,看到自己父親手裏多於的攝像機,就知道是要幹嘛!
於是紛紛走到自己父親跟前,把多於的攝像機接了過去。
每個人站了一個角落,對着曹焱。
曹焱知道,現在科技發達了,很多道館都喜歡把一些前輩與名家的演練錄下來,之後慢慢研究,也並沒有覺得這事奇怪。
默默的
站在場中間,手裏在無意識的舞動着手裏的長刀,讓自己熟識刀的屬性,等着幾人在哪忙碌。
過了一會兒,幾人終於把攝像機擺弄好了,佐佐木大輝對着場中的曹焱點了點頭,“曹焱君,請開始吧。”
曹焱看着幾人,覺得吧,嗯……一次三招那樣自己被錄的麻煩,這一家子擺弄儀器也麻煩,於是決定一次把三十四式全使出來,第三十五同歸於盡他是實在沒興趣改,於是對幾人說,“我會把一套刀法全使出來。”曹焱怕剛纔跟他們說過是三招,等下三招一結束,萬一他們按了停止鍵,自己麻煩,他們也麻煩,所以就先說了出來。
說完也不等幾人回話,一個起手式,刀就開始舞動起來,曹焱演練的並不快,可以說有點慢,顯然是爲了照顧幾人的拍攝,因爲佐佐木美子自己昨天在曹焱的控制下,自己出招的速度有多快,她自己心裏是知道的。
可是就這看起來很慢的招式,確有着不一樣的效果,刀光層層疊疊,像水似的綿綿不絕,一招接着一招,賞心悅目。
很快三十四式就演練完了,站在場地中間的曹焱往四周看了看,兩個男人臉上雖然帶着震驚,可是還算穩重,沒有什麼失態之舉。
不過兩個女孩,則有點,嗯怎麼說呢,嘴巴微張,嘴角帶着絲絲可疑的液體,一臉呆滯,雙眼放光,不知道在YY着什麼,果然顏值即正義,這話一點沒錯啊。
曹焱收起劍,走到佐佐木大輝的面前,反手把劍柄遞了給他,叫了聲,“大輝哥,”打破了練習室裏面的詭異安靜。
衆人現在心裏都有個疑問,這麼多年自己一家人怕是練了本假祕籍吧?真的祕籍早就被調了包了吧?
自家的劍法能如此的美麗,如此的奔放,攻擊能如此的綿綿不絕?
怕誰面對這樣的劍招都不會討的了好吧?只能是疲於應付的命吧?
這簡直是顛覆了自己幾十年的家傳劍法的認識啊!
一時間一家人都沒有說話。
“有誰能告訴我,以前我練的是不是本假祕籍?”佐佐木美子先開口道。
“沒想到,我練了幾十年的自家的劍法,竟然是個笑話。”在心中無數對比了兩人所使的招式,佐佐木大輝發現如果自己對上曹焱絕對活不過三招,顯然佐佐木大輝被打擊的有點大,心態都有點不穩了。
其他兩兄妹嘴脣蠕動了一下,最後還是把嘴巴閉緊了,不知道此時該說什麼,有很多話想說,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曹焱聽到兩人的話,也知道如果不給幾人樹立信心,那麼對幾人以後的發展肯定就會造成傷害,於是笑了笑,說道,“大輝哥,怎麼這麼說呢?這些招式全是在原來的招式上改進的,如果大輝哥學習的話,估計很快就學會了,怎麼會以前學的是個笑話呢?”
衆人聽了曹焱的安慰,一想也對,這些招式雖然有所改動,可是大多都在原來的基礎上改的,以自己的功底,應該能很快就學會了,而且自己還有的學,而家族另一些分支還在哪傻逼的練着沒改的,果然萬事就怕對比,不管好壞,想通了這些心裏就痛快了很多,心情也變好了。
衆人也開心的笑了起來,先前的陰韻也一掃而空。
晚飯是在佐佐木家喫的,非常豐盛,喫完曹焱也沒有過多的逗留,拒絕了佐佐木大輝讓自己女兒開車送自己回去的好意,自己撐着傘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