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神大人,需要我先帶你參觀一下劍道館嗎?”佐佐木大輝帶着詢問的語氣問道。
在中午的時候,自己女兒就已經傳來了好消息,曹焱已經答應了收自己女兒爲徒,這讓他昨天當心了一天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因此此時的心情就顯得比較輕鬆。
“好的,那就麻煩你了。”既來之則安之,曹焱覺得反正已經答應的事,就沒必要斤斤計較了,也放開了糾結,答應了下來,隨着佐佐木大輝的帶領參觀了起來。
跟隨着佐佐木大輝在劍道館轉了一圈,並在參觀過程中聽他介紹了劍道館的現狀和歷史,以及其先祖的傳說,與現在家族中所遇到的困境。
當逛完了整層劍道館之後。
佐佐木大輝就帶着幾人來到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練習室。
顯然這應該是早就準備用做來招待之用的,裏面已經擺着一個矮茶幾,幾人紛紛圍着茶幾坐了下來。
“八神大人,小女以前不懂事,在學校衝撞過大人,好在大人並不計較,原諒了小女,又承蒙大人之後的多次照顧,我代小女多謝了。”佐佐木大輝先開口行禮致謝道,顯然從佐佐木美子嘴裏已經得知了兩人的恩怨情仇。
“佐佐木大叔,你客氣了,叫我曹焱就行了,是我做的不好,欺負了美子。”曹焱一臉歉意尷尬的說道,畢竟被對方父親當面把這些事說出來,是有點不好意思,說完還看了看佐佐木美子,心中嘀咕,這姑娘怎麼什麼事都往家裏說。
發現曹焱看自己的目光,佐佐木美子顯然也爲自己的多嘴覺得不好意思,紅着臉低下了頭。
對於曹焱與女兒的舉動,佐佐木大輝也不點破,當做沒有看見,繼續說道,“既然這樣,曹焱君,稱呼我爲大輝哥就行了,現在美子拜入你的門下,以後就是你的人了,對她嚴厲也是爲了她好,美子的天賦不錯,跟着我學習是浪費了她的天賦,只有跟着曹焱君,才能讓她得到成長,美子就拜託曹焱君了。”佐佐木大輝不動聲色的拍了曹焱一通馬屁。
“大輝哥?大輝叔這不好吧!”曹焱
看了看佐佐木美子有點懵,自己怎麼就提了一輩上去了,一下就多了個這麼大的晚輩了!
“應該的,請曹焱君同意!”佐佐木大輝很嚴肅的囑咐道。
曹焱糾結了一陣後,也就不在意了。
“哦,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大輝哥,客氣了,其實我這點劍道水平怎麼能上的了檯面,是美子誇的太過了。”曹焱一如既往的顯得謙虛,客氣,畢竟現在的外貌年紀擺在哪,又沒帶八神面具,爲人還是要謙虛一些的,而且說道櫻花國的劍道,曹焱是真的剛開始接觸,以前自己學的是劍術,不是劍道。
“對曹焱君的劍道水平,美子是沒有誇大的,不過有個不情之請,還請曹焱君同意。”
“哦,大輝哥客氣了,有什麼事請直說。”
“是這樣的,我們劍道館想請曹焱君作爲名譽教習,每個月能來劍道館上幾次課,當然時間,次數由曹焱君,自行安排,只需要提前一天告訴美子就行了。”
按理來說,曹焱並不會佐佐木家的劍術,請個外人來指導劍術是件非常不靠譜的事,可是佐佐木大輝是見過自己女兒使的第十六式與十七式,那被魔改的劍招是多麼厲害的。
因此佐佐木大輝早就打定主意,只要曹焱來教授,那麼這就作爲自己籠絡人心的手段,讓與自己親近的核心弟子來學習。
“這……”曹焱考慮了一下,現在自己貌似也挺閒的,偶爾來一兩次也不是問題,想到這曹焱也答應了下來,“好的。”
見到曹焱答應,佐佐木大輝鬆了口氣,“關於薪水方面,你看一個月50萬円怎麼樣?”他是聽自己女兒說過的,曹焱貌似並不在意錢,那些做任務的錢,都是與大家分的,不過別人不在意,並不代表着自己就不給,這是態度問題。
“好的。”果然如他所想,曹焱對此也沒有異議,也不在乎的應了下來。
正當佐佐木大輝想要再次開口時,拉門被人推開,進來了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佐佐木大輝連忙對進來的青年招了招手,“佑希,過來見過曹焱君,”接着
又對曹焱說,“曹焱君這位是犬子,佐佐木佑希。”
佐佐木佑希關上門走過來,對着曹焱行了一禮,“曹焱君,你好。”說完也坐了下來。
“你好,佑希哥。”曹焱客氣的說道。
“曹焱君,稱呼他爲佑希就行了,不用稱呼其他。”佐佐木大輝又開口說道。
“是的,請曹焱君不必客氣,叫我佑希就行了。”顯然他也是知道,曹焱現在是以什麼身份,坐在這的。
“嗯,好的!”
見到自己兒子進來,打過招呼。
佐佐木大輝也把剛纔想說的話說了出來,“曹焱君,本人還有個失禮的請求,不知道能不能說?”
曹焱心想,現在貌似大家都熟了,師傅也答應當了,教習也答應做了,應該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能坑自己了吧?於是也禮貌的回道,“請大輝哥,直接吩咐,不用客氣。”
“嗯,,是這樣的,不知道曹焱君,能方便與本人切磋一二?”
每一個愛武的人,都會喜歡與人切磋,只有在交流中,才能發現自己的不足,才能進步,特別是與比自己強的對手,好不容易遇到曹焱,佐佐木大輝肯定是不想放過的。
聽到這話,曹焱看了看身邊幾人,見到他們熱切的目光,也只好點了點頭,答應了,“大輝哥,請指教。”
兩人的比試是不同於一般學員之間的比試了,肯定是不需要傳統劍道護具的,而且用的也是真刀,曹焱就不必說了,佐佐木大輝也對自己的劍術有所信心,覺得自己是能控制好刀的力道的,是不可能出現什麼意外的。
佐佐木大輝用的是他那把特製的長刀,而曹焱則是從一旁的武器架上,隨手抽出來一把學員們用作練習之用的武士刀。
兩人來到場地中間,相互行禮,說了一句“請指教。”便一人一方的對面而立。
其他幾人則是在把茶幾等物移到了牆邊之後,自己也貼着牆邊站着,看着場中的兩人。
緊張的連呼吸都輕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