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日子又平淡的過了幾天,再次晚上去吸收天地靈氣的曹焱,來到一處密林中。
曹焱感受了一下,這裏的靈氣比其它的地方,好像濃郁了很多,嗯,這應該是某位大妖的地盤。
曹焱也不做過多的留戀,右手向天一舉翠雲峯瞬間出現在手掌之上,一個“吸”字剛要念出。
遠處傳來了一聲“咯咯”的銀鈴的笑聲,“我還以爲是誰呢?原來是八神大人。”聲音很好聽,曹焱覺得這應該是自己聽過的最好聽的聲音中的其中一個了。
曹焱緩緩的把舉起右手放了下來,翠雲峯也消失在曹焱手掌中。
盯着遠方飄來的人或者說是妖,曹焱對她的氣息有點熟識,貌似是那天在富士山上出現的衆多大妖中的其中一個。
只見她飄到曹焱對面的樹枝上,微微低着頭,髮型是一個古裝的髮髻,有點像上古時期的皇後或者貴妃的髮髻,不過有些改動,頭髮上插着金色的鳳釵,右邊是一個展翅欲飛的九尾鳳凰,而左邊是小一號的牡丹髮釵,一襲白色的古式貴妃衣裙,不過在衣邊處都用紅色絲綢包的邊,正間紅白相應,顯得非常搭配,一條寬大的紅色絲綢束在腰間與白色那薄絲的衣裙在夜風中,微微飄動着,讓整個人都有一種仙女下凡的感覺。
潔白赤這足踩在哪細細的枝條上,隨着樹枝一搖一搖的,晃的讓人有點心神不定的感覺,細長微彎的細眉,眉心處中間有朵紅色像川字型的印記,一雙半開半闔的眼睛,讓人有種想要看清裏面到底是怎麼一雙眼睛的衝動,高而挺的鼻子,配着微微張着一點點的紅脣,全身上下充滿了一種魅惑衆生的感覺。
雖然她沒有報名字,可是曹焱卻認出她來了……玉藻前,傳說中的九尾狐妖,嗯,貌似最近遇到的狐妖又點多啊,曹焱在心底暗暗嘀咕了一句。
見到曹焱盯着自己的臉看,玉藻前微微一笑,眼睛瞬間睜開。
剎那間天地都失去了顏色,那一張臉,那一雙眼睛就好像把天地中最美好的東西給比了下去,能讓所有的東西在這張臉面前失去了顏色。
這不是比喻,而是真的失去了顏色,只見以玉藻前所在的地方爲中心,除了她本人以外全都變成了黑灰色。
你妹,偷襲——曹焱暗罵了一句,知道玉藻前動用了九尾妖狐的終極媚術……魅惑蒼生。
早前收的小妖狐的天魔舞與她一比,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了,曹焱的身體也瞬間被定,不能動彈。
不過就在此時,曹焱雙眼金光一閃,兩隻眼睛中突然分別出現一白一黑兩條陰陽魚,在曹焱眼中緩緩遊動,發出一陣陣光芒。
接着帶着一層層水波,從眼中緩緩遊出,向玉藻前的方向遊了過去,當遊到玉藻前身邊時,圍着她轉起圈來,當轉到第九圈的時候,兩條陰陽魚突然躍出以玉藻前腳底爲平面的空間,一直跳到比玉藻前還要高的位置,接着在落了下來,在空間蕩起一陣漣漪,隨着漣漪的擴散天地間的顏色,又變了回來,而陰陽魚也跟着消失了,就好像真的沉入了水底。
“嗯,”玉藻前的身影隨着漣漪微微的晃動了一下,發出一聲悶哼,顯然在剛纔的比拼中,喫了暗虧,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句,不虧是八神家主,果然厲害。
想到這,“呵呵,”玉藻前笑了起來,就好像剛纔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般,“八神大人,還真不講究帶着我們狐族的面具,到處跑,這幾天來我青丘山來討公道的人可不少啊!”
“不虧是狐狸精,”曹焱暗罵一聲,就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把剛纔偷襲曹焱的事給揭了過去,還通過一句話,讓曹焱反而還欠了她的人情,曹焱笑了笑,也不計較那點小事,把面具掀開,偏着帶在左邊頭上,“那就不好意思了,下次我帶個凹凸曼的面具好了。”
“呵呵,八神大人真是風趣啊。”玉藻前用手輕掩着嘴笑了笑。
“哪裏,如果沒有別的事,那我就告辭了。”曹焱也不想與她說那麼多的廢話,自己還有正事要辦。
“八神大人,很着急嗎?如果不急的話,可以去鄙人的住處喝一杯清茶。”玉藻前邀請道。
曹焱一聽,瞬間在腦海中盤算了一下得失,收集靈氣的事並不是很着急,而現在能與這個世界上明面上的大佬搭上關係,還是可以試試的,於是曹焱拱了拱手,道:“那就麻煩,道友了。”
“道友?”玉藻前愣了一下,隨後笑了起來,顯然這是她第一次聽見這樣的稱呼,別人一般都稱呼她爲娘娘或者玉藻前大人,當然仇家肯定是叫她九尾妖狐之類了,笑過之後,她也學曹焱一樣拱了拱手,做了個請的動作“道友請,”帶頭飄想山林深處飄了過去。
穿過一片迷霧,玉藻前帶着曹焱來到一個湖邊,湖邊有一座草亭,連接着一座小閣樓,玉藻前沒有停留直接飛到了湖邊的草亭之中。
曹焱也跟着飛了進去,草亭是由六跟木頭柱子支撐起來的,上面鋪着厚厚的茅草,正中是個大木墩,木墩上放着一套茶具,四周擺着四個小的木墩。
玉藻前選了個與湖平行的位置站定,對曹焱做出個請的動作,曹焱微微一拱手則到了她對面木墩上坐了下來。
這時從一邊的閣樓裏跑來兩個童子,一男一女,樣貌粉雕玉琢一般,男孩梳着童子的髮髻,而女孩則梳着丫頭的髮髻,穿着古時孩童的衣服。
兩人來到草亭,先對二人行了一禮,“拜見娘娘,見過大人。”
玉藻前揮了揮手對兩人說道,“拿我上次採的茶出來,招待八神大人。”
兩人連忙點頭稱,“是。”
接着兩人邊分工明確的忙了起來,男孩童,跑去閣樓拿茶,女孩則是拿着茶具,到湖邊清洗去了。
“八神大人,來一局嗎?”玉藻前指着面前的木墩上的棋盤,問道。
“請。”曹焱對她做出個請的手勢。
玉藻前也不客氣,打開淇盒手持黑子,率先落下一子。
……
兩人先前並沒有交集,對彼此都保持這警惕相互試探這對方,因此也只是有一搭沒一搭的隨口說着都是些沒有營養的話,現在兩人都是抱着與對方混個臉熟的目的。
當一局下完,曹焱微微勝出幾目,喝了幾杯茶後,曹焱便起身告辭了。
當看見曹焱離開,消失不見時,玉藻前把面前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以後遇到他,你們記得躲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