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暮然翻了個白眼,對於鳳容的耍寶,她直接採取了無視的態度,不然還指不定鳳容會怎麼接着玩呢?
不得不說鳳容的心理承受力強悍,在這種時候竟然還能夠玩的這麼不亦樂乎。
“王爺,別鬧了。”安暮然見鳳容委屈的樣子,最終還是敗陣下來,假裝怕怕的靠着鳳容,“我真的很害怕,多虧了王爺在我身邊,不然我一定會嚇得暈過去。”
鳳容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摟着安暮然再次來到那個人面前,鳳容蹲下身子,“揭下他的面具看看,這個人到底是誰。”
當鳳容揭下了面具時候,他和安暮然都愣住了,互看一眼,不明白這張熟悉的面孔究竟是怎麼回答?
“一定也是假的。”鳳容抬手掐住他的脖頸,“索性就這樣直接殺了吧,反正這件事就你知我知。”
安暮然哭笑不得的看着鳳容,知道他說的不是玩笑話,要是自己不阻止,這個和貝銀長得很像的人恐怕就保不住小命了。
“王爺,我覺得還是把人帶回去,讓貝銀好好的看一看,指不定他可以問出一點什麼有用的事情。”
鳳容猶豫着,“真的要帶回去?”
“嗯,如果他和貝銀有關係,相信貝銀一定有辦法讓他開口,爲了知道更多的事情,王爺就勉爲其難暫時留下這個人的性命好嗎?要是沒用,到時候再直接殺了他,行嗎?”
鳳容思考了一下,點頭。
“好吧,既然小然然覺得他有用,本王就暫時留着他的小命,不過要是再敢對着你出手,本王一定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王爺真的太好了,我最最最喜歡王爺了。”目的達到的安暮然立刻毫無節操的開始拍鳳容的馬屁,要不是形式不允許,她真的想給鳳容捏捏腿錘錘肩感謝一下耶穌瑪利亞。
兩刻鐘後,鳳容和安暮然,哦,當然還有昏迷中的那個人回到了暫住的院子。
鳳容的武功已經很高了,帶着這兩個人愣是沒有讓負責監視他們的太子的手下察覺到,所以,太子暫時也不知道計劃失敗了,還在做着幸福的美夢。
安頓好了安暮然之後,鳳容又出去一趟,把只穿着內衣的貝銀給帶來了。
“王爺,您怎麼可以這麼做,人家還在休息,雖然咱們都是男人,可是這樣子也很不好,而且要是被女主人知道了,屬下一定會死的很慘很慘……”
貝銀的雙腳一落地,就開始抱怨。
安暮然嘴角狠狠的一抽,沒有提醒自己已經看到了。
鳳容倒是想到了什麼似得,看着貝銀只是穿着裏衣的乾瘦身材,眉頭一皺。
貝銀立刻捂住了胸口,生怕鳳容獸性大發把他怎麼着似得。
鳳容見他的舉動,這嘴角狠狠的一抽,尋思着能不能立刻把貝銀給拍死,免得在自己面前礙眼。
貝銀見他這表情,知道自己玩的有點過火了,立刻老老實實的垂下腦袋聽候鳳容的發落,可是這眼珠子卻沒有停頓,而在房間之內亂轉,最後視線落在癱倒在地的人身上。
嗯?
看着那張變成了豬頭的臉,貝銀暗自琢磨,也不知道這個人怎麼得罪這對惡魔了,竟然會被揍得這麼慘,兩位主人一定不知道打人不打臉這個規矩,而是準從打人一定很揍臉這個信條。
不過,這個豬頭怎麼看起來這麼眼熟?
貝銀眉頭一皺,“有點眼熟?”
“你連自己的臉都不認得?”安暮然好心的提醒着貝銀,“這個人可是和你長得很像,只不過此刻被揍成了豬頭。”
貝銀聽了這話,倒是愣住了,回過神之後猛然往前,就開始去撕扯那個人的衣服。
安暮然合上差點掉下的下巴,“王爺,這是個什麼意思,難道小貝銀手刺激了,打算把這個人先奸後殺?”
“只是看着和自己一樣的臉,他能夠奸的下去?”鳳容懶洋洋的開口,真是一語就戳中了要害。
貝銀的手抖了一下,此刻的他已經無力去吐槽兩位主人的神腦洞了,終於扯開了那個的衣服,然後就盯着那人右胸的一塊黑色的胎記,神色頓時激動起來。
“果然是他,果然是他,沒想到他還活着,真是太好了……”
安暮然翻了個白眼,這是還活着嗎,就是還活着,這得罪了鳳容也就等於在閻王爺那邊報上了名,隨時都可能會宰了的說。
不過,看貝銀的樣子,的確是應該認識這個人的,只是不知道這個人究竟是誰哦,竟然可以讓貝銀這麼激動,大概一定是至親吧,不然,貝銀不可能會露出這種失態的神色。
安暮然和鳳容很是好心的沒有打擾貝銀,而是等他慢慢的平復心情。
“好了,心情平復了,可不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
安暮然在鳳容出聲之前先行開口,笑話要讓鳳容問話,這還不知道會把話題偏到哪裏去,還有要是貝銀的回答要是一個令鳳容不滿意,別說那個假大哥命不保,就連貝銀都有可能會鳳容給一刀宰了。
鳳容這脾氣真是太臭了,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應付的了的。
貝銀也不傻,知道這眼前的情況自己必須老老實實的交代一切,不然就別想保住自己兄弟的小命,指不定自己的命也得搭進去。
所以他在說話之前,先是噗通一下子跪倒在地,砰砰砰的連着磕了三個響頭,方纔抬起頭開始說話,“王爺,女主人,這個人是屬下失散多年的兄弟,當年我們二人一起跟着師父學易容之術,貝銅突然被神祕人擄走,從此屬下就再也沒有見到過弟弟,這要不是看到他胸口的胎記,屬下也不敢相認。”
鳳容和安暮然互看了一眼,對於這個答案多多少少還是有一點的意外。
本來他們就以爲有着什麼特殊的關係,沒想到竟然是親兄弟,這意外還真是無處不在呀。
“屬下知道他一定是做了對王爺和女主人不利的事情,所以纔會被帶到這裏,屬下也不想多說什麼,只是想懇求代替弟弟受罰,還請王爺和女主人饒了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