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兒茶整治了一番之後,白琴的半個身子算是廢了,若傷的是左手還好,至少她還能有自理的能力,可是誰讓她一開始要用右手與沈燕嬌對拳來着!
“今天的午飯還沒有做好嗎?你們這是打算餓死我麼!”躺在牀上,白琴皺着眉頭,一雙惡狠狠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手下跟班們說道。
自從她手傷之後,這些人對她的態度好像也開始有了轉變。
“在準備了啊!”一名手下抬起眼睛看了看她,淡淡的回答道。
“你這是什麼態度?是不是太久沒有整治你們,你們如今是要反了天麼?”白琴聽了之後,面色立時一沉說道。
那名手下的臉也瞬間黑了下來,若是以前白琴稍有不順,就會三天兩頭的打她們,那時候她們懼怕白琴不敢反抗,只好心甘情願的跟在她的身邊,活的還不如一條狗有尊嚴。
可是此時,還一樣嗎?
“要不,你再將我們整治一遍?老大,你還以爲現在還和從前一樣麼?”那人冷冷的說道。
“你說什麼!”白琴立刻就怒了,她撐着想要坐起身來,但是努力了幾次,卻還是不行。
對了,她如今這副模樣,連生活都不能自理了,更不要說想要做什麼了吧?
有些頹然的躺會牀上,她雙眼無神的睜着,沒有聚焦。
“你們走吧,我……已經是一個廢人了。”白琴說道,她如今已經對那些人沒有任何威脅,只能試着打打打感情牌,希望她們能看在這些日子相處的感情上,依舊願意照顧她。
可這些人若不是賤到骨子裏的話,都不會選擇留下。
好笑的看了一眼白琴,那人沒有絲毫猶豫的站起身,招呼着其他人就離開了。
連頭都沒回一下。
白琴愣在當場,看着除了她以外便空無一人的房間,頓時絕望。
“唉,不好玩,怎麼着也要來一把姐妹情深啊!這麼就結束了,都沒有什麼看頭。”屋頂上,紫蘇撅着小嘴不滿的說道,兒茶則是笑着搖了搖頭。
“不然你還想看什麼?”兒茶說道,看着下方明顯無助的白琴若有所思的模樣。
“她如今已經動彈不得,我們是不是乾脆就放任她在這裏不用管了?”紫蘇問道。
“先看看吧!我覺得事情不會這麼輕易的就完結,畢竟……她的那些手下,並不是一般的恨她。
兒茶說的沒錯,因爲沒過一會,就見到了方纔離開的那幾個人,又轉身往回走了,也許方纔她們只是找個地方商量對策吧!
“我就知道,你們不會就這麼丟下我一個人走了的!”白琴聽到腳步聲,立刻熱淚盈眶的說道。
“是啊,我們怎麼會這麼輕易就放過你了?我親愛的老大!”這時候,其中一個人說道,她看着白琴的眼裏滿是怨恨,其他人亦是好不到哪裏去。
在這段時間裏,白琴給她們每人的身上加諸了多少的傷害,這些哪能一個轉身後就能完全的放棄了。
她們的仇,還沒能報呢!
“我說什麼來着,好戲這纔開始呢!”兒茶眉頭一挑,手肘碰了碰身邊的紫蘇說道,滿臉都是得意洋洋。
“哼!她們被那女人給打壓慣了,哪裏能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哦!”紫蘇則是不太認同的說道。
“看下去就是了。”兒茶說完,眼裏都是光亮。
“你……你們想要做什麼?”白琴的心裏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她的身體往牀裏面縮了縮,卻無法移動分毫。
“沒什麼,只是想把你在我們身上加諸的傷害,都還回去罷了!”女子說完,便聯合這其他人將白琴給扯了出來,把她身上的衣物都給扒掉了,然後,就用那張草蓆就這麼一滾包了起來。
幾人合力將白琴給包了起來,任憑她在裏面如何掙扎,都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
“我求求你們,以前是我做錯了,我補償給你你們好不好?只要你們將我放了,以後我伺候你們都沒有問題啊!”白琴嚇得不住哭喊着。
這邊的鬧劇很快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沈燕嬌都忍不住出來圍觀,兒茶兩人也趁着此時神不知鬼不覺的摸回到衆人的身邊去了。
“怎麼回事?”沈燕嬌不解的問道。
“我來說!”紫蘇搶在兒茶開口之前,趕緊將方纔兩人看到的事情都一股腦說了出來,沈燕嬌眉頭一挑,沒想到那邊倒是精彩的很啊!
“她……完全失去行動能力了?”沈燕嬌問道。
“是啊!手骨折了,腳也給我封了穴位,這麼長時間沒有解開,想必此時就是解開也廢了。”兒茶點頭說道。
“呵呵,有時候吧,報應來的真快。”沈燕嬌感嘆一聲又回身回房去了,並沒有了看下去的慾望。
然而紫蘇和兒茶倒是好奇的緊,兩人對視一眼,均發現了對方眼裏邪惡的光芒,又瞬間消失在原地。
天冬和其他人看着兩人,無奈的搖了搖頭,兒茶大姐最近怎麼越來越解放自己了,別到時候玩過了頭……
兒茶和紫蘇兩人回到了房頂上,慢慢的跟着這些人往大門處走去,似乎是想要知道她們到底想做什麼。
“這位大哥,還請麻煩過來一下。”之前說話那個女人先是往鐵門那走去,對着外頭守門的人說道。
“有什麼事情直接說,老子纔沒有那麼多閒工夫!”只是守門那人好像很不屑的模樣。
女人似乎早就料到了,她向身後的其他人使了個眼色,她們會意,將被席子裹着的白琴往地上一放,輕輕的掀開了一角。
“我們老大說,想要和你們聊聊天,談談人生理想呢!”簡直是睜着眼睛說瞎話,白琴想要說些什麼,卻被人緊緊捂了嘴巴。
守門那人的眼睛一亮,他可是對這個女人垂涎已久了,只不過她可是這個院子裏的刺兒頭,別說伺候他,連手都不讓他碰一下,不過若是有什麼有求於他的事情,白琴倒是會讓自己的手下來陪這些男人。
而此時,卻輪到她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