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若走到小葉房間門口的時候心情竟有些激動,他暗暗感到好笑,自己一個大男人,怎麼見到男人還激動起來,難道自己的性取向有問題?
他推開門,已有一人站在門口,這人不是小葉也不是啊泉,卻是一個長相清純的少女,只見這少女眼睛睜得大大的看着自己,兩人站的距離很近,薩若感覺她的高聳的胸部都快貼着自己。
薩若的第一個反應是:我靠,小葉這個混蛋,剛通過測試就已經學會找女人了!
但是沒等他說出話來,小葉和啊泉已經激動的從這少女面前將他拉了進去,他看見房間裏還有另外一個英俊的少年,這少年一頭黃髮,皮膚白的很不正常,薩若到目前爲止還沒有見過這樣頭髮的少年,不過他也沒多去留意,因爲這時小葉已拉着他問個不停。
“薩若,你可算回來了,你昏迷了十幾天,我還以爲你死了呢?”
“你得到第一了,怎麼樣,你見到掌門了嗎?”
“你是怎麼知道啊泉會被關在那個小屋子的?我出去找了很久才找到那裏”。
“聽說你被李凡騙到風新森林的中層了,你怎麼這麼傻,李凡一看就不是好人,你是怎麼出來的?”
“還有你知道嗎,李凡已經被逐出了青龍宗了,那傢伙真是活該?”
小葉問了一連串的問題,薩若卻連一句也沒有回答,因爲他一直在看着啊泉,啊泉也一直在看着他。
啊泉的目光很是複雜,見到薩若既是喜悅,但是覺得自己廢物的身份跟薩若簡直沒法比,所以他們之間又有着一層隔閡,他們之間的關係似乎不再像以前一樣好了。
薩若看着啊泉,他年輕的臉上已長滿了鬍子,似乎比過去又老了一些,但是他還只不過十八歲而已,他的手裏仍是拿着一個酒壺。
薩若知道這酒壺只不過是啊泉的一個寄託而已,他只不過是藉着這酒壺在逃避現實,這酒早在這個世上的人創出修煉之法的時候已對人沒有作用了。
薩若見到啊泉的目光,一下子就明白了啊泉心裏的想法。
薩若道:“啊泉,你還好嗎,喫了不少苦吧”。
啊泉勉強的笑了一下,說道:“放心,我還死不了”說着又灌了一口酒,在身旁的一張椅子上坐下。
薩若看得既不忍又生氣,他一下奪下啊泉手裏的酒壺,說道:“啊泉,你還在喝這東西!”
啊泉訕訕的笑了笑,說道:“這麼好的東西,我爲什麼不能喝。”
薩若生氣的道:“這東西對你有用嗎,你就只知道逃避,你要逃避到什麼時候,逃避有用嗎,你這樣逃避下去你永遠都只會是一個廢物!”
啊泉聽到廢物兩個字臉色瞬間就變了,他奪回酒壺,站起身來,背過身子,又灌了一口酒,肩膀微微顫抖,聲音嘶啞的道:“沒錯,我就是一個廢物,你又何必要管一個廢物的事情,你跟小葉反正也快走了,還用的着管我嗎?”
薩若大聲道:“誰說我們要走了,我們會一直住在這裏,直到你也站起來,直到你也通過測試,我們早已將這三間小屋當成了自己的家!小葉,你說是嗎?”
小葉哈哈大笑道:“說得好,說的好,我也早已將這裏當成了自己的家,將你們當成了我的兄弟,啊泉沒通過測試,我也不會走的!”
啊泉聽到這裏,肩膀顫抖的更加厲害了,他一下將手裏的酒壺從窗子扔了出去,站在原地劇烈的喘息,顯然心情非常的激動,他道:“謝謝,謝謝你們……”語聲已是微微有些哽咽。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照着窗子旁的三個少年,讓這三個少年身上似乎有了一種很奇特的光輝。
“哈哈,傻子!”可是忽然間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傳進了三人的耳朵裏。
三人回過頭來,只見那黃髮少年已向他們走過來,那清純的少女牽着他的手,目光始終溫柔的盯着他。
黃髮少年在薩若面前停下,說道:“你那天那場比賽我也看到了,那時你竟然爲了那李凡的一句話而不作抵抗,後來我才知道你是爲了你的朋友,那時我還不相信,認爲天下已沒有你這樣的傻子了,可是今天我再見到這一幕,讓我不由得相信你真的是一個傻子!”
三人聽到他一聲一聲的傻子心裏就有氣,小葉性格較爲衝動,已是準備要發火了,可是那黃衣少年忽然說道:“不過這樣的傻子我喜歡!現在天下已經很少有向你們這樣的傻子了!”他忽然伸出手來,說道:“我是天羽宗的陳成,這是我的師妹趙晨,希望能跟你交個朋友!”。
薩若這才發現他們穿的服飾跟他在風新森林裏遇到的柯一諾穿的一樣,都是灰色的。
經過李凡那件事後,薩若再次遇到別人來跟他交朋友,他本該考慮考慮的,但是他還是毫不猶豫的伸出了手去,他不能就因爲李凡而不去交朋友,不能因爲他就將前天下的人都否定了,只是以後要多加提防就是了。
薩若伸出手來道:“我是薩若!”
陳成見到薩若伸過來的手倒是一愣,不過馬上就開心的笑了,大聲道:“好,好,我相信我們一定會是很好的朋友的”薩若被李凡陷害的事他早就聽說了,這時發現薩若仍是豪不猶豫的伸出手來,也不由得心生敬佩。
他旁邊的清純少女趙晨也立即伸出手來,說道:“我也要跟你交朋友!”
薩若見到她圓圓的大眼睛,圓圓的臉,很是可愛,伸手跟她握了握,只覺得她的手柔軟溫暖,忍不住就多握了握。沒想到陳成卻一巴掌拍在他手上,說道:“她是我女朋友,你可不要瞎打主意”。
薩若尷尬的收回了手,不過這時大家都哈哈大笑了起來,五個少年爽朗的笑聲立即就響徹在這間小屋子裏,讓屋子裏也充滿了溫暖,幾人的關係立即就變的親近了些。
陳成道:“你們可知道這次我們三個門派的人都來青龍宗是爲了什麼嗎?”
薩若當然不知道,他纔剛剛醒過來,而且到這時他才知道他已昏迷了十多天,他道:“爲什麼?”
陳成道:“我聽我們掌門說是去執行一次任務,但是具體的任務掌門卻是沒跟我們說過,好像很神密的樣子!”
趙晨道:“是啊,我每次問起掌門,他都很嚴肅,不讓我知道,可能有什麼危險呢”
薩若笑道:“你怕什麼危險來着,你放心,無論什麼危險,你男朋友都會保護你的,他如果不保護你的話,我就來保護你”
趙晨的臉立即就紅了,將頭埋在陳成的懷裏,其他的人又被逗得笑了起來,年輕人的世界,就應該是這樣,永遠充滿着歡聲笑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