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霍言桐說得透徹,韓端也不裝傻:“這麼說來,霍總對崑崙還是很有些意思嘍?”
霍延剛開始瞪眼:“當然,我姐姐要不是對崑崙感興趣,又何必如此動干戈,誰有閒功夫跟你在這兒說些沒用的”
韓端只是微笑,對霍延剛的無禮並不放在心,他越是衝動越是對自己不好,做下去就越是心安。
“延剛”霍言桐生氣地止住了弟弟繼續,總這麼沉不住氣,如何能成大事?自己千方百計想搞好關係呢,他一句話就全給抹了。
看人家韓端,年齡差不多,那份涵養?現在形勢,他手裏的股份根本就不愁脫手,說兩句好話說不定就能省不少錢呢。
霍言桐略顯尷尬:“請韓總見諒,我弟弟就這個脾氣”
“呵呵。”韓端毫不介懷地淡然一笑,“霍總何須自責,延剛兄弟向來直來直去,這樣直爽的性子我很喜歡。”
心道這小子還順杆爬來充大爺呢,還叫起兄弟來了,誰比誰大還不一定呢!霍延剛鼻子差點氣歪嘍,不過當着姐姐的面不敢發火,只好硬憋在心裏。
霍言桐則是甜甜一笑:“多謝韓總理解,那麼”
“霍總是個爽快人,幾年前在西洲的饋贈之恩韓端必將永銘心版,只是您真地就這麼看好崑崙麼,以小弟之見,現在的股價可是有些虛高啊。”韓端也就一副自己人的架勢,替霍言桐着想起來。
對崑崙。霍言桐顯得信心十足:“如果單是姓魏的那兩下子,我自然不會這麼感興趣,可現在鳳翔不是併入了麼?”
鳳翔地併入,崑崙確實實力大增,股價漲也不純是炒作。就現在通路的通訊廠家,都是看好的,或者說在仰人家的鼻息。
聽出了他話中有話,霍言桐卻沒往心裏去。入股崑崙,她是很作了一翻市場調研的,一切數據都顯示前途無量,當然不是指股市的收益,而是以後業務得到的極大便利。
“以現在的股價。可不是個小數目啊,霍總一定要三思而行。”韓端耐心地規勸,顯得一點都不着急。
他不急不代表別人不急,霍延剛忍不住插嘴道:“我姐姐做事,向來是謀定而後動地,你就別操這麼多心了,痛痛快快地說願不願意就是了。”
這個弟弟,平時還湊合,一見這韓端就失態。都是“情”之一字鬧的,霍言桐心裏嘆息,爲了他的前途,還得好好解決一下感情問題,那賀的丫頭是不錯,嗯,現在周氏過得不算太痛快。機會還是有的。
弟弟這話雖不中聽,卻也是她地意願,霍言桐心裏做着計較,臉卻不動聲色。
韓端仍然沒有鬆口:“與霍總合作。相信一定非常愉快,只是我有很多擔心,萬一投資不利,損失可就大了。”
“放心,無論怎樣。我都不會怪韓總的。只要你看來大家的交情,股份轉讓時肯首先考慮。言桐就感激不盡了。”
狐狸再狡猾,還能逃過得獵人的眼睛?那麼點年齡,那點心思還想逃過久經商場的老將的目光?
察言觀色,霍言桐自忖洞悉了韓端心意,爲今之計,只要能在崑崙佔有一席之地,多花點錢也在所不惜了。
韓端也適時地遞過橄欖枝:“霍總是個痛快人,韓端要再繞彎子可就顯得太不識時務了,只是我現在手裏的股份算不得太多,怕是接過去也無濟於事。”
“怎麼,韓總還不肯說實話?”霍言桐心道,你這還叫不繞彎子呢。
韓端搖搖頭,“霍總一定是誤會了,您應該明白我手裏不可能有多少錢,雪妍手裏股份也只投了很少的一部分在裏面,別的都是想法子湊出來地。”
霍言桐微微點頭,這話倒也可信,收購那些股份需要大筆的資金來源,便是自己也要頗費周折,韓端再能手裏能有幾個錢。
韓端的話真中有假:“雪妍與魏林生勢不兩立,想必霍總也是聽到過一些的,所以入股崑崙沒存什麼好意,無非還是想高從賣給他,讓他肉疼。其實我勸過她別趟這渾水的,可她性子太犟,就是不聽。不瞞您說,她手裏那些股份我是沒有處置權的。”
霍言桐點頭表示理解,心裏也是信了幾分:“我們都是好朋,韓總多幫忙。”
“爲今之計,霍總只有多關注一下流通股。而我手裏的股份要轉讓是要通過董事會地,姓魏的肯定會出手阻攔。”
韓端一副替人着想的樣子,讓霍延剛的氣不打不處來,要是那麼容易收到流通股,誰他媽在這兒跟你廢話。
這傢伙是真不懂啊還是裝傻,霍言桐也有些疑惑了,但臉不像弟弟那樣表現出來:“韓總說笑話了,那百分之十二地股份在你手裏只要超過半年就可以要約轉讓了,只要咱們談妥了簽好協議,一切交給我們來做就是了。到時送一個報告到董事會,他也說不出什麼來的。”
韓端點頭表示認可:“距半年只差幾天的功夫了,只是下週董事會又要召開了”
“這個韓總無須擔心,只要咱們達成意向,一切言桐來做就是。”霍言桐大包大攬道。
“好,那麼這價格麼?我不想跟魏林生糾纏了!”韓端咬咬牙,一副被逼梁山的樣子。
“這個放心,一定不會讓韓兄弟喫虧的。”終於聽到他鬆口了,霍言桐心裏鬆口氣,稱呼也不知不覺變了。
再怎麼着。還是留些香火之情,韓端這樣考慮:“小弟也沒別地意思,價格一定不超過股市行情,只是最好給付現錢。”
霍言桐心裏一樂,看來攻心政策還是顯效地,還準備多付幾角給他呢,這下子至少也要省下幾百萬啦,但一下子付這麼多現金。仍然困難很大,因爲她還想在流通市場有所作爲。
“不過,這付現金麼怕是得分期才成,不知道能否寬限呢?”
“萬事好商量,好像五洲在市中心有處閒置地寫字樓。如果霍總願意不妨按時價轉給韓端好了,公司沒了,總得有個養家餬口地產業,能有個房子出租也不錯。”
霍言桐心裏“咯噔”一下子,房地產曾是五洲公司的主業之一,興盛時曾在全省各地置地蓋房,很是搞了不少。因爲這兩年地產生意不是特別景氣,所以才把精力轉到了別的產業。
也是因爲這個原因,韓端所提處在市中心的那幢大樓一直沒有出手。目前只是出租。想等過幾年地產生意轉暖了再有所動作,想不到被他盯了。
現在出售,極爲不劃算,最多也就收回當初的投資。還以爲自己處心積慮,事情辦得不錯,想不到人家卻早有打算了,連自己手裏有什麼值錢的東西都想到了。
霍言桐心中極爲不爽。看了看自己的弟弟,無奈地嘆了一聲:“一切就依韓總地意思,延剛,這件事情交給你來做。多跟韓端總學着點。”
目的達成,韓端卻很開心:“好啊,回頭就讓我的助理跟霍老弟來商量,必會要讓霍總滿意。”
凡事都被壓一頭,姐姐也總誇他。霍延剛越發氣惱。悶聲答應。
霍言桐畢竟是豁達之人,想開之後也就綻開笑容。吩咐弟弟倒酒,慶祝雙方達成共識。
霍延剛起身,韓端趁這功夫打了個電話。
韓青卓在外邊等得無聊,接了電話趕緊進來:“哥,你找我麼?”
接過酒杯,對青卓示意道:“坐。”
與霍言桐輕輕一觸,互道合作成功。
韓端接着對韓青卓說道:“卓兒,我跟霍總有個合作計劃,剛剛達成了意向,下一步磋商細節準備請你跟霍少一起,等回去再給你細講好了,反正你也要放暑假了。”
韓青卓一愣,可看到韓端的眼神,剛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身邊人不少,可要麼有自己地事業,總不能耽誤人家發展;要麼做不來這個,凌零那是不用說,要指望她做這些事情比登天還難,杜雪妍也缺了點什麼。
算起來,目前沒一個可以幫着做具體事務的貼心人。
小青卓足夠聰明,凡事有見地,關鍵還是緊要關頭夠狠,韓端很看好她,準備好好培養,做自己的班底。
這樣一來,也可以儘早打開她的心結,呵呵,想想自己的傑出安排,韓端心裏挺美:“霍少,舍妹年輕不涉世事,還請您多多提點。”
鬧了半天弄了這麼個小毛丫頭跟自己談判,霍延剛氣歪的鼻子很榮幸地正了過來。
霍言桐同樣無奈,這小姑娘顯然沒做過這類事情,韓端這小子也太兒戲了,不過現在是她求人,有苦也是說不出,轉念又想,這樣子更好,回去好好教教弟弟,說不定能多撈點好處,也就樂呵呵地舉杯向小青卓示意。
韓青卓在外面可沒喝酒的習慣,只是將杯子湊到嘴邊虛應了一下,心裏卻在琢磨着哥哥爲什麼選中了自己。
有了霍言桐出面,不管採取什麼手段,都無需韓端費神,魏林生的祕自動通知董事會再次順延兩週召開,到時另行通知。
霍言桐的計劃非常周密,過了這段時間,崑崙地股份在他手裏也過了半年時間,轉讓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恰逢年中,韓青卓放假,而肖凌零所學信息專業比杜雪妍的醫學專業要少一年。兩女也就都參加了典禮,算是正式畢業。
杜雪妍這一年的時間整天忙碌於股市之中,根本就沒時間實習專業,畢業了,也沒個找工作地打算,何老兩口都看在眼裏。
女孩子大了沒法子管,對她荒廢了專業,何秉也沒感到太多無奈。以他的面子找份現成的工作不費什麼力氣,但孩子不着急,兩位老人也就不介意了。
一年地時間,外孫女車開了,漂亮衣服沒少買。給外公、外婆的禮物也不曾少過,自然混得不錯。退一步講,韓端這孩子不錯,穩重,跟他一塊還是放心的。
雖然放心,但嘴裏可不這樣,何老太太逮着韓端門的機會耳提面命,外孫女就算交給他了,不管怎樣不能沒飯喫了。
要求並不過分。韓端沒口子地答應。
雖說杜雪妍在幫自己,但這一年投入雖不多,也沒少賺錢,就算自己不給補償,養活自己完全沒有問題。免費地漂亮女工,當然要好好用,只是偶爾感覺感情對不起人家。但現在是創業地重要階段,事急從權嘛。
肖凌零更好,韓端丟了個課題難她,就一頭埋了進去。肖天放想要女兒回去幫忙的計劃也落了空。
流通股份還是在股市慢慢放出去,許多雙眼睛盯着呢,一點也不愁沒有下家,只待青卓那邊談好合同,就是大量出貨的時候。魏大少就再見了。
聽韓端仔細做了交待。這兩天青卓跟霍延剛有初步的接觸,回來就拼命看。惡補金融知識,抓着個能討論地人更不放過,爭執個沒完。這丫頭就這點好,認準了什麼就肯下功夫,不愁不出成果。
總是經驗欠缺太多,本想要駱雪華幫幫韓青卓,可那邊化妝品地事情也正在緊要關頭,只有另想辦法。
七月二十三日,從南信大廈出來的韓端就考慮着誰能擔此重任,突然覺得自己地人才底子還是太薄了些。
“端,不車在這兒愣着幹什麼呢?給你打電話也不接。”韓端一抬頭,看到來人纔想起跟她有約來着,而現在顯然過了約定的時間,人家這是興師問罪來了。
食髓知味的韓端,淳於虹無疑是目前最合適的“交流”夥伴。兩人都沒什麼心理負擔,可以隨時歡娛。
歉意地笑笑,韓端乾脆丟下自己的車子了淳於虹的車。
“想什麼呢?”見韓端不聲不吭,淳於虹嘟着嘴推了推他的胳膊,“是不是嫌煩了,不高興見我這個老女人了?”
這一倒把韓端推醒了,這不有現成地麼,有她撐腰,青卓還有什麼好怕的?
“哪會啊,我喜歡還不及呢,我家虹虹這麼水嫩,誰敢亂講話我跟他急!”心事落地,韓端的嘴也變得利索了。
“去你的,沒一點正經,你這陣子沒少撈呢,聽得我都眼紅了,準備不幹走私,跟着你投機倒把去。”淳於虹聽得滿心歡喜,看看到了自己住處,開心地停下了車子。
約好了要過個二人世界,淳於虹連張嫂都給放了假,準備親自下廚。
手藝說不好,但兩人聯合動手感覺就不一樣了,最主要的是享受這份溫馨。
“好了,可以開飯了。”淳於虹蹦蹦跳跳像極了快樂的孩子,差點把最後一個盤子扣在地。
抓了一塊雞塊塞進正在開酒的韓端嘴裏:“來,親愛地,嚐嚐我的手藝。”
端應了聲,一回頭,差點把舌頭吞進肚子裏。
天氣很熱了,在廚房裏那更不得了,淳於虹早就換了一身清涼,這會完成工作也就把圍裙脫下了。
一件簡簡單單的黑色棉t恤,如何能遮住曼妙的身形?低頭放盤子,後襬翹起
腹下火起,韓端按捺不住,衝過去從後面抱住了淳於虹,兩隻手也向伸向了不該摸地所在。
“唔,你個小壞蛋,死流氓,想幹什麼?”淳於虹放下盤子,縮緊身子,一副害怕的樣子。
“誰啊,你纔是,看看,下面居然什麼都不穿。”韓端用身體輕輕一觸她的臀部。
敏感的淳於虹大叫一聲:“壞蛋,不要啊,人家熱嘛,反正又沒外人。”
口氣是反對,但那嬌媚的叫聲卻像極了催情劑。
淳於虹下身本來非常涼爽地,突然覺得一片火熱靠了過來,忍不住伸手去抓來襲之物:“好了,別鬧了,這麼晚了不用喫飯啊,等喫飽了隨你怎樣好不好?”
楚楚可憐地眼神望過來,更讓韓端感到了無窮的誘惑之意:“不,還是先喫你!”
半推半就之間,韓端身不多地衣物也所剩無幾,淳於虹仍然未曾放手,而他的手則伸到了寬大的汗衫之中,肆意地撫摸着那漸漸堅挺的柔軟。
“啊!”一聲叫,簡單的撫摸就已經使淳於虹無意中達到了一次快樂的頂峯。
韓端壞壞地笑着:“虹,你越來越敏感了。”
淳於虹潮紅滿面,一雙媚眼似乎都要滲出水來,斜斜地眯了韓端一下,握住東西的手突然用了一下力:“還不都是你害得。”
趁着韓端大叫出聲的功夫,淳於虹突然放手蹲在了他身前。
“唔”韓端的痛呼聲馬變成了舒暢,這會兒哪還控製得住自己的**,彎腰抽身抱緊淳於虹,兩人一起滾到了地。
淳於虹的聲音一滯,突然反對起來:“不要,人家不要在地嘛。”
但激越瞬間來臨,哪還顧得這些,驚叫立馬就被歡愉所替代。
韓端大字型仰面躺在地板,淳於虹則像只乖巧的小貓一樣緊靠着他,一男一女的身都是汗水,戰鬥過的地面也沾滿水跡。
兩人沉浸在歡娛之後舒暢裏。
手在男人健碩的腹肌打轉,風雨過後的淳於虹那表情說不出的嫵媚,半眯的眼睛更是風韻難擋。
“虹虹,我現在是不是有點**啦?”淳於虹現在的姿態實在誘人,即便剛過亦自心旌盪漾,韓端輕輕拂弄着她的頭髮,不免肉麻道。
“你說呢?”淳於虹反問一句,自己就作了回答,“何止有點,簡直**透頂,壞死了你。”
韓端“慘然”一笑,不肯再接茬。
淳於虹手指輕輕在韓端的胸膛畫着圈圈,半晌微抬起臻首道:“小氣鬼,生氣了?其實在我心目中,男人就應該這樣子的。在外面努力打拼,回來好好放縱也沒什麼,在自己的女人面前還要藏着掖着,累也累死了。”
韓端再笑,不再慘然,緊緊地把紅顏知己摟在了懷裏。
“端,進程怎麼樣?”淳於虹關心地問道。
“還好啊,雪妍一直很努力地做着,只是跟五洲還沒談下來,等弄好了就跟崑崙說再見了。”
“哈,那你就是淨身出場嘍。”淳於虹眼裏含着一絲挑逗的意味,向下瞟了瞟。
韓端會意,突然伸手到她腋下:“那樣沒人折騰你了,你就得意了,對嗎?”
“啊”淳於虹大聲叫着躲避,看小韓端似乎有復甦的跡象,而自己已不堪撻伐,忙着找能消災避難的話題。
“端啊,小杜這姑娘又漂亮又懂事,實在不錯,連我都有點喜歡,眼看着也不小了,你不能總這麼耗着人家呀。”
韓端漸漸泄氣:“那怎麼辦?”
“女孩子大了,就該早點給人家個名分,讓人嚐嚐做女人的滋味,否則遲早得飛了。”淳於虹出着不怎麼樣的主意。
“又來了,是不是還沒夠?”韓端佯怒,她這樣子鼓勵可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