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四十四章 所爲何來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韓端沒有反駁韓青卓的叫法:“青卓,你在這兒住的時間不短了,應該也多少瞭解了一些大哥的性格,有話直說就是,別這麼吞吞吐吐的好嗎?”

青卓咬咬牙,微微低了一下頭,應了一聲,“我、我有樣東西想交給大哥,就是關於這花兒的。”

“花兒,什麼?是這七彩蓮花嗎?”韓端聞聽愕然,跟這七彩蓮花有關,會是什麼?

待他抬頭端詳的功夫,卻見韓青卓一直放在身後的手緩緩伸出展開,將握着的一本放在桌面,大約因爲抓得太久,一角已經有些汗溼。

韓青卓咬了咬下脣,緩緩道:“這本,青卓一直想親手交給哥哥的,可我又怕不過哥哥對青卓始終這樣好,今天,青卓再也忍不住了,這個東西總要有它的主人。”

從質地看去,很有些古老了,但收藏卻完好,整整齊齊地未見破損,只一角因潮溼捲了起來,還很新鮮,因韓青卓剛剛一直握着的緣故。

:不過,正是熊應老人在獄中所教的那種文字。

看清了這幾個字後,韓端將手攥緊,不受控制地有些顫抖,難道世真有這等奇流傳下來?真地有那麼多的故事?

小心翼翼地,韓端翻開了頁,仔細看下去時,心中再無一絲懷疑,面幾副手繪的插圖,依稀卻正是拿在韓青卓手中七彩蓮花的模樣,而紙張陳舊的樣子更不似做假。

瞬間。韓端的心就亂了一團,再翻下去,卻是一些功用等各方面地介紹,有些字還不能完全認識。解釋詳盡,每有驚人之語,有杜龍教導在先,韓端這點見識還有,絕對不是虛妄之語。

久之,他沒有再翻下去,而是合仰面看着房頂。原來世真有這等神奇的東西。

見他出神,不知想些什麼,韓青卓心下不免忐忑,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韓端衣角:“哥哥,怎麼樣?會不會有用?”

忘形之餘,韓端不假思索地握住了韓青卓的小手,硬硬地點了點頭:“當然有用,這是無價之寶啊。青卓從哪裏淘來這樣的好東西?”

被這樣子抓住韓青卓很害羞,想抽手回去,一試之下未果不肯用力了。只好任他這麼抓住了,臉卻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

半天之後。聽到韓青卓沒了聲音,抬頭看時,韓端才發覺了自己的失態,郝然一笑,輕輕放開:“謝謝你了青卓,你幫了我的大忙,這正是哥哥需要的東西。”

韓青卓微微低下頭,剛剛被握住的手指悄悄收了回去,攥緊:“那青卓就不打擾哥哥了,你仔細看看能不能派用場。”

說完之後掉頭就走。然後悄悄掩了房門。

驚喜過後的韓端悟了過來,也顧不得剛纔韓青卓沒有解釋來歷,如魚得水一般地撲到了那本七彩蓮花祕解,從頭開始認真閱讀起來。

儘管還有不少字不認識。但也能讀懂個大概,細細讀着前面的文字,韓端地心中也充滿了越來越多的好奇。

該文字玄妙。從記載看也有幾百年的歷史了,奇就奇在並非是醫者所爲,而是由一位前代高僧記錄下來,加了一些佛法的敘說在其中,更添莫名的神祕。

這一日韓端除了入廁再沒有走出房門,就連飯也是乖巧的青卓送進來,等他喫完再收拾了端出去。得到提醒之後,好事的肖凌零居然也可以忍到一直不露面。

拿着熊應送的那本象是辭典的東西,韓端一一印證着中文字,因爲年代久了,還有個別不能識別,但憑着杜龍給的良好醫學功底,也能猜個**不離十。

在七彩蓮花下了那麼多功夫,很多已經熟到閉着眼睛都可以想出,在整理了幾十頁地筆記後,韓端總算理出了些頭緒。

韓端靠在椅背陷入沉思之中,掌握了七彩蓮花的藥性之後,跟賀雅楠病症有關地部分也呼之慾出,其中似乎還藏有隱情啊?

韓端的手用力在空中揮舞了一下,不慎碰倒了桌邊的茶杯子,“啪”的一聲響,陶瓷破碎的聲音在寂靜中聽起來分外明顯,他自己都給嚇了一跳,站起來想收拾,抬頭看看,已經是深夜了。

很快,客廳裏有輕輕倒水的聲音,然後房門被重重敲響:“老端,搞什麼鬼呢,還想再要杯水嗎?”

這丫頭,這麼晚了也不睡,猜到自己砸碎了杯子還這麼快響應,一直在留意着自己,一絲暖流自韓端的心頭略過,唉,有人關心的感覺真好啊。

“進來凌零,哥還不困呢,咱們兄妹也好久沒說會兒貼心話了,聊聊。”韓端笑着發出邀請。

“好啊,總算說了句有點良心的話,你好久都沒跟人家聊天了。”一聲輕響,肖凌零推門進來,將手中端着的杯子放桌,然後靠過,胳膊肘很自然地拄在了韓端肩,然後探頭看他桌擺地東西。

積習難改,肖凌零還是毫不避諱地穿着慣常的短睡裙,細長的大腿光溜溜的晾着,明亮地眼睛打量着韓端桌的狼藉,意興盎然,顯然不是從被窩裏爬出來。

韓端隨手握握凌零的細長地手指,然後很疼愛地掠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髮絲:“這麼晚不睡,做什麼呢?”

“今天什麼也沒幹成,見你一天也不動地方擔心嘛,就跟青卓一直在客廳裏了,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聽說還有韓青卓作伴,韓端忍不住微皺了眉:“嗯,又胡鬧了,你是夜貓子,不睡覺拉人青卓幹什麼?”

“是她自己願意的”

肖凌零話音未落。韓青卓細長的身影進了韓端的房間,也不說話,悄悄蹲下收拾

杯子的碎片。

韓端趕忙拉凌零站起,自己也走了過去:“青卓,這怎麼好意思,放那兒,我一會兒收拾好了。”

韓青卓身子微微抖了一下,手並沒有停止卻顯得有些忙亂,突然“哎喲”一聲叫,趕緊站起來自己握住了手。肖凌零去看時。一根手指劃破,血頓時沿着指縫流了下來。

“怎麼這麼不小心!”肖凌零埋怨了一句,馬拿來了相應物品,駕輕就熟地包了。

韓青卓反而歉意地笑笑,並沒有說話,對受地這點小傷也沒放在心,目光在那亂糟糟的桌子擺了一通,又落在韓端身。韓端在一邊看着,也不吱聲,這丫頭。在這兒是第二次受傷了。

“喂,你們眉來眼去地幹什麼。當我不存在啊?”肖凌零對此情形似不滿意。

“臭丫頭又胡說了。”韓端習慣她的作派,信口責備一句,也不在意,看看包紮成一大團的傷口倒不十分滿意,又接過來稍稍整理了一下。

韓青卓乖乖地不動,看着韓端的眼光卻又有不同。

“喂,死妮子,剛纔我幫你的時候怎麼不這樣啊,就知道齜牙咧嘴的。”肖凌零嘴裏雖然不滿,卻也知道自己在這方面實力實在不足稱道。拿過剪刀非常配合地打下手。

重新包好,果然看起來清爽了許多,韓端打量幾眼,對自己的作品頗滿意。平凡處才能見本事嘛。

韓青卓晃晃手指,彷彿沒聽到肖凌零的話,喃喃道:“大哥剛纔的神情讓我想起了你照顧雪妍姐姐地時候。那時你”

“好啊,我就知道你和她有事瞞着。”肖凌零突然來了精神,一把捉住韓青卓,“好青卓,快講給我聽聽。”

“哎喲”一聲,原來得意忘形之下,肖凌零一把攥住了韓青卓的傷指。

“好了,該休息了,要鬧也回你們房間。”韓端苦笑着搖頭,把肖凌零給推了出去。

“曉璐,幹得不錯,現在我們的聯盟名聲在外了,媒體和網站都對咱們評價頗高。”韓端頗自得地道,“哼哼,這下那魏的小子該不舒服了,說不定哪天就該哭鼻子了。”

魏林生的神蜂近來也搞了一個類似的傳輸軟件出來,看起來進程很快,大概先從別處買了個模塊然後再搞深加工。

不過拾人牙慧總要落後了一步,一直處在追趕的狀態,前幾天有一個新招的員工活動太歡實,被嗅覺敏銳的潘曉璐發現問題,估計跟老魏脫不了干係。

雖然商場的路子多少通了點,但心軟地他對魏林生這樣的死敵還是不忍用出雷霆手段,那些打打殺殺地事情似乎就不該是他韓少做的。

受“得饒人處切饒人”的傳統思想“毒害”過深,屢屢遭人算計的韓端仍不覺醒,沒能建立起快意恩仇的宏大志向。

縱有一身本領,也只有火房頂纔會偶爾爆發一把,壓根就沒有將人的**徹底毀滅這樣的想法,在他看來,攻心纔是策,如果能在生意場將姓魏的傢伙搞倒,這纔是真本事。

似乎,那個先師做事好像也喜歡先禮後兵,只是後來“兵”的部分自己沒能學好,似乎被同化了。

最近似乎突然交了好運,一切看去都挺順利,尤其是韓青卓獻的七彩蓮花祕解讓他慢慢摸到了一點頭緒,隱隱看到了賀雅楠康復地曙光。

鳳翔搞得風生水起,心頭大快的韓端特意把潘曉璐約了出來,一來加深一下感情,二一個展望一下大好未來。

這小潘還真是個做大事的料,不愧是領導家的孩子。別地不說,酒量就蠻可觀,要了一瓶白酒,他一個人幹掉了一大半,愣是一點反應沒有,韓端卻還是有點臉熱心跳了。

“老大說得好,服務員,再一瓶。”潘曉璐做起事來有模有樣,只是少年心性卻不改,掌管的企業不斷擴大,員工人數已經近百人,說話依然逃不了那點匪裏匪氣。

“那天張叔叔說了。要立我們做中洲的典範呢,說是做高科技地企業不少,也搞出不少成績,可能做出標準來就屬鳳毛麟角了呢,做好了我們就是爲中洲爭氣了,到時這屆領導班子的述職報告也能添濃墨重彩地一筆。”

韓端笑了兩聲,也不怪小潘這麼意氣風發,張副記這話說得有水平,也確實有那麼點道理,只是不知道潘記的面子在其中佔了多大分量。

“別光笑。老大也喝點啊,這麼好的酒。”潘曉璐勸道。

韓端舉杯比劃一下:“曉璐多喝點,公司主要靠了你的努力纔會發展這麼快啊。”

潘曉璐則是深深灌了一大口:“老大這話可就見外了,別看你好似什麼都不管,其實公司的大方向都是你老掌握着呢。”

被觸動了心事,韓端苦笑一下:“哎,我一個搞中醫的現在卻在爲這些操勞奔波,真是本末倒置,就想一心一意做個好大夫,將我們的國粹發揚光大。”

潘曉璐不以爲然:“這有什麼。什麼舒服就來什麼,老大幹哪行象哪行。這纔是真正有本事的人。”

韓端端起杯子,無聲地主動喝了一口,任那辛辣的滋味沿着食道流進胃裏,火辣辣的一片。想想不不下地學業,苦惱就悄悄湧了來。

半天不吭聲,潘曉璐看看手錶,忽然附了過來:“老大,一會兒可能有個人要參加咱倆的聚會。”

韓端看了他半天,突地一笑:“什麼有人,怕是馬就來了。是不是你姐?”

潘曉璐一豎拇指:“老大就是老大,厲害,你怎麼猜到的?”

“少來了你小子。”韓端笑着推了他一把,“能讓你這樣說的

琳還有哪個?”

潘曉璐摸摸腦袋。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看看韓端:“她來了。”

韓端故作沒好氣:“那就快出去迎接一把,還等什麼?”

不一會兒。潘曉琳風風火火地當先走了進來:“不好意思,一個人閒得沒勁,過來跟你們湊個熱鬧。”

潘曉璐乖乖地跟在身後:“姐,難道你的終身大事還沒有着落嗎,你身邊那些男人也太沒眼光了。”

韓端“呵呵”一笑,這話有點象當初凌零說自己的時候。

潘曉琳也沒那麼淑女,抬手在弟弟頭頂拍了一下:“臭小子,你就那麼盼着趕緊把姐姐給賣出去呀,作爲一個成熟的女性,我要先做出一番大事業纔會考慮個人問題。”

“韓大哥,看我這暴力姐,你在學校裏認識男生多,給幫幫忙,要不就勉爲其難,湊合着吸納一下,讓她做個小也行,只要別整天在我面前晃盪就好。”潘曉璐怕姐姐,被拍了腦袋沒輒,嘴卻不曾服軟,只這稱呼卻換了。

韓端被潘曉璐的異想天開給狠嚇了一跳,就算壯起一百個膽子偷偷娶個小的,也不敢高攀這位啊。

別看這潘曉琳長了一張娃娃臉,其實心勁高着呢,絕對的事業型女性。護士工作做得出色,其他方面也都不落人後呀,記地女兒到監獄裏實習,想想夠有味的,只是自己這等閒人卻不敢享受。

潘曉琳先捶了弟弟一把,順勢掃了韓端一眼:“其實這傢伙做朋還可以,當個男人也蠻不錯地,馬馬虎虎說得過去,至於做男嘛,就差了些。他只是太花心了點,依我看娶小不是沒有可能,但絕不會選本小姐。”

“不會,我老姐連這點信心都沒有?”

還真敢說!呵,想不到英雄所見略同啊,還真說到自己心坎裏去了。

韓端微笑地看着這姐弟二人相互捉弄,也不去插嘴。無事不登三寶殿,如果說潘曉琳找到這裏來只是爲了跟弟弟表演逗嘴,以韓端理解,她做這麼沒營養事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鬧得差不多了,潘曉琳止住對弟弟的蹂躙,一點不見外地拿杯子給自己倒了點白酒,然後一口灌了下去:“嗯,這酒味道不錯。”

嗬,姐姐比弟弟毫不遜色嘛,二人都是此中君子啊,韓端佩服不已,見潘曉琳不提來意,索性主動開口:“曉琳到這兒來,有什麼要指教的?”

潘曉琳先不說話,拿眼睛掃了弟弟一把。潘曉璐倒也知趣:“姐,你先陪韓大哥聊會兒,我到外面醒個酒。”

看弟弟離開,潘曉琳也不饒彎子:“韓端,聽說你做學問很有一套的,有個藥還給賣得很火,連國家都要買你的賬。”

跟女孩子談這個事情,似乎很不妥啊,韓端沒想到她開口就問這個,尷尬地一笑:“呵,也沒什麼,瞎胡鬧而已。”

“能鬧到這種地步,又怎能說沒什麼呢,我就很佩服你,做了這麼高尚的舉動,多少人都從中受益呀。”潘曉琳來得坦然,似乎就象說個感冒藥那麼隨意。

“低調、低調。”韓端和開了稀泥。

“行了,你就別裝樣了,還聽人說你在南洲包了荒山種植藥材,這纔是大手筆呀。”

韓端心裏怔了一下子,潘曉琳這消息來得夠及時也夠準確,事主要由舅舅李南操作,俞兆興暗中相助,這纔剛剛有個開始,可沒幾個人知道啊,眉毛一挑:“曉琳哪裏聽說?。”

他未置可否,想了半天才隱隱找出了一點眉目,從種種跡象考慮,潘曉琳十有**是聽她父親顧大年說的,這還是中洲市委記嗎,簡直是調查局的頭子啊。

一對女子都不跟着姓,怪胎,絕對怪胎,不可理喻,做出什麼樣的事都不該奇怪了,奇怪在爲什麼有那麼人對自己感興趣。

潘曉琳同樣即不承認也不否認:“這你就別管了,就說有沒有這會兒事?”

“或許。”韓端也含糊着。

兩人都不攤底牌,相互打着機鋒。

潘曉琳臉作出不樂狀:“大男人家地一點也不爽快,又不是什麼壞事兒,有什麼好隱瞞的,難道我一個女孩子還會壞你的大事不成。”

韓端揣測着她的用意,委實想不出個究竟,那就鬥爭到底,笑笑:“曉琳聽潘記說地?”

潘曉琳怪異的目光橫了他一眼:“你還真能猜啊,我索性如實說了,聽子涵講的,我只是好奇而已。”

好親熱地稱呼,她居然認識自己的表兄,難道兩人的關係不尋常?就算知道,似乎跟她沒什麼牽扯,也沒必要這樣來問。

韓端重新下打量了一翻潘曉琳,曉璐這個姐姐可真不一般,看去沒什麼出奇之處,比認識的其他女生更難對付卻是不爭的事實。

潘曉琳突然“撲哧”一笑:“好了,不跟你打啞謎了,否則還不知道怎麼猜忌人呢,你猜對了另一半,小女子確實是受老爸之託來找韓先生的。”

這纔對嘛,韓端也是一臉平靜,彷彿一切均在意料之中,抬頭與她對視,嘴裏卻謙遜道:“這可不敢當了,區區不才怎敢勞記大人惦記呢。”

想想唯一見過的那面,顧記一副高高在的架勢,明知自己是他子女的朋,或許身居高位久了,見到一個平頭百姓難免都會有些那樣的特質。

只是那次找門去也不見得有多熱情,這次居然會讓女兒找來,真是奇事。

但也可看得出來,記大人對這個女兒的能力非常認同,有重要的事情都委派她來做代言人,而不是讓兒子出頭。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讓你下山娶妻,不是讓你震驚世界!
整座大山都是我的獵場
香江風雲:扎職爲王
華娛,不放縱能叫影帝嗎?
全球覺醒:開局加入聊天羣
我的心動老闆娘
讓你代管廢材班,怎麼成武神殿了
都市極品醫神
娛樂帝國系統
奶爸學園
Z世代藝術家
剛準備高考,離婚逆襲系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