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於虹肘部靠在膝,雙手託臉蛋看着韓端,這一刻顯得特別安靜,一雙俏眉彎彎,端詳了半天才笑着道:“說你花心還不承認,這麼多漂亮女孩子不能總一個人佔着。”
韓端表示強烈反對:“你又瞎編排了,哪有的事兒?”
淳於虹雖然笑得可愛,但對韓端的狡辯顯然並不放在心:“是不是覺得每個都太好下不了決心,確實也是,這幾個女孩子隨便選一個都是好的,就是結了婚的賀雅菲也不錯,而且其中說不定還有什麼隱情也說不定呢。”
她似乎比本人還要瞭解自己啊,韓端不禁心驚肉跳,略有些心虛地盯住淳於虹,那雙風情萬種的眸子裏隱藏着好多的意味。這個女人厲害啊,想瞞住她還真是不容易。
別的還好說,這賀雅菲卻是他的死穴,一提就心慌。
淳於虹的眼裏閃着一絲奇異的光彩,韓端由不得陷了進去。
迷茫中,只見她又復燦然一笑:“韓少要是拿不定主意,不妨把人家也考慮一下嘛,雖然大了你幾歲,但更懂得痛人。”
這話說得可就有些露骨了,韓端心中大驚,趕緊把眼離開,這傢伙太危險了。某位“古人”說過,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近不得,這話應該有些分量。
“小弟可受不起這樣玩笑追求的男人還不從街南排到街北。”韓端趕緊祭起轉移目標的法寶。
淳於虹的目光似乎一刻也不捨與他分離,很有些出乎意外地抬起一隻手,扳住了韓端不敢直視過來的臉:“我都丟了多少眼神,爲何毫不見你垂憐?是不是嫌棄殘花敗柳入不了眼。告訴你,人家至今還是完璧之身呢。”
越來越越界,開什麼玩笑,居然說這樣地話,真當他三歲小孩了麼?心裏也實是忐忑,韓端勉強一笑:“姐姐說笑了。”
“你若不信,一試便知。”淳於虹深情款款的臉越來越近,在韓端眼裏無限放大。
迫近的俏臉,由不得韓端不去下意識地打量,以前還真沒注意呢。淳於虹跟同族的女性頗有分別,水汪汪的妙眸呈現淡淡的蔚藍色彩,不同尋常地明澈而深邃。
嬌嫩的面頰只在左側有一汪梨渦,似乎裝滿了醇香的美酒,顯得格外溫潤可愛;小巧的耳垂好象半透明,伴這樣一雙眼睛,實在讓人難以自持。
柔順的長髮灑在一側肩,隨着移動,寬大地衣衫無法遮住不安分的椒乳,隨着嬌笑微微抖動。
就在此時。形象又有變化,曼妙的睫毛蓋下來。大大的眼睛只留下一條小縫。
俏臉無限放大,韓端心中一陣哀嘆,這樣的誘惑實在難以抵敵啊。他勉力維持着靈臺中的一絲清靈,希望能推開她在下巴滑動的小手。
淳於虹眼中一片迷醉,顯然業已徹底迷失,主動地把香潤的紅脣湊了過來。
怎會這樣?韓端在心裏劃着問號,見識過她的故意賣弄,但眼中的神採卻從未失去過。
他咬了一下下脣,正想扳開,卻感脣一陣溫潤。迷失地女人不顧一切地捱了來。
青衣雪膚,黑白分明無疑最能激發人類最原先的**,錯落有致地身體無法不令人遐想。
“縱是無情也有情”,有緣與賀雅菲共赴巫山。韓端早非不通人事的魯男子,已然是身心成熟的男性。這等香豔刺激下,如何還能把持住。心中一片悸動。噙住了淳於虹如花朵般的櫻脣。
孤男寡女,一發不可收拾,兩片身體緊緊地粘在一塊,陷入了自古以來最神聖的衝動中。
縱知不妥,韓端的舌頭也禁不住叩開了淳於虹的編貝,要採擷更深處的香蜜。
淳於虹許是久未承受,吻技十分生澀,雙後卻不由自主地環了韓端的頸項,緊緊地抱住這救命稻草。
美人攬入懷中,一隻手不受控制,隔着衣衫撫了淳於虹美妙的前胸。
清晰地感到衣內再未着一物,美好地胸形一探無遺。雖是隔着厚厚一層,那堅挺依舊驚人,握在手中沉甸甸地,洋溢着青春的彈力。韓端第三次觸到這個部位,因爲有了交融,感受卻完全不同。
淳於虹似乎受不了祿山爪的肆虐,不停地扭動着身子,想逃避又有幾分不捨,更激發了“對手”無邊的**。
兩人地脣一刻未曾稍分,頭腦發熱的韓端漸漸不滿足於隔着衣物觸摸,手順着下滑,想做更親密的接觸來一探究竟。
心底交織着甜蜜與痛苦地複雜感受,韓端難以自持。內心兩個持不同意見的聲音交替出現,但隨着接觸升級,反抗的聲音卻漸漸變弱,落入了下風。
“人不風流清汪少年”哇,韓端汗溼的手揭起一側衣角,試探性地“問路”,手指觸到了滑嫩而火勢的肌膚,僅僅一點,兩人的卻反應一樣強烈,全身都緊繃了起來。
空氣似乎略略一飄動就會擦出火花,眼看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就在此時,韓端耳中忽然清晰聽
陣細微的腳步聲,牙關不由一緊,咬到的卻是一條丁熱而滑膩。
他猛地扶正淳於虹傾過來的身體,客廳的門就在這一刻輕輕敲響了。淳於虹喫痛,卻仍未清醒,被動地被擺正了身子,臉依然迷醉。
張嫂緩步走了進來,恰好看到韓端的雙手搭在小姐的腰際,兩人之間的距離卻是親暱無比。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的,在客廳裏就熱乎成這樣。只是在家從未見小姐有這樣的舉動,張嫂雖心裏可以接受,依然嚇了一跳。
在這兒工作時間不短了,小姐活動沒有規律,經常不回來。只是她有時很厲害,張嫂拿着高薪卻一直不敢問,至少都沒弄清楚她做什麼行當。當然,她也不想知道,能照顧好僱主,安安穩穩過自己的日子就好。
張嫂是個忠厚人,既然小姐不說就不問,只要知道她是個好人就足夠了。小姐這麼有錢,絕對不是那種做無本生意的壞女人。
看到有些曖昧的一幕,張嫂第一個反應是轉身離開。卻發現韓端注意到她,只好放棄這個打算,小聲問道:“小姐,你跟韓先生還需要什麼嗎?”
聲音失去了往日地沉穩,韓端卻很感激她的現身,在最後的時刻把人拉了回來。
見淳於虹沒什麼反應,韓端伸手在她腰部的軟肉悄悄抓了兩把。後者隨之抖了兩下,眼中恢復清明,這才轉頭去看低面垂手的張嫂。
淳於虹臉泛起另一種意味的紅潤,似是完全沒聽到她的問話。竟羞怯地微別過頭:“張嫂,有事嗎?”
張嫂咳嗽兩聲。壓抑住心中的不平靜:“小姐,我想問一下韓先生是否住在這裏,要不要把客房收拾好。”
“不用你多管,去睡,這兒有我。”淳於虹意識到不妥,故意提高了聲音。一時控制不住語音顫抖,只得用厲聲掩飾心虛:
嫂應了一聲,低頭退出去。
回房間的路還忍不住地小聲嘟囓:小姐這麼好的女孩子,實在應該有個男人陪着啦,錯就錯在她長得太漂亮。以前見過地男人沒誰當得起。
韓先生人不錯,長相說得過去,跟小姐也算般配,人又和氣。不過看去似乎小了那麼一點。但現在的年輕人,又有誰能搞得懂?
養成良好職業操守的張嫂努力不去臆測客廳裏會演什麼樣的節目,有些傷心地想到自身。命運多桀,男人過世早,子女又不爭氣,要是有個韓先生這樣的兒子多好
客廳裏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卻跟張嫂的想象大有分別。
淳於虹呆了好半天,這才用手擦了擦仍有些溼潤的小嘴,臉一片不解:“這是怎麼了?”
如其說是在問韓端,倒更象自言自語,她似乎沒意識到剛剛發生的一切,留意到胸前的衣服亂糟糟地,而最引爲驕傲的堅挺還有點痛感。
用力拉平衣,淳於虹異常惱怒:“你對我做了什麼?”
“沒有。”韓端強作鎮定地嘴硬。一副偷雞不着蝕把米的表情,明顯地告訴人他做了壞事。
“是不是被張嫂看到了?”這纔是淳於虹真正關心的。
“沒有,張嫂沒看到什麼。”韓端應道,看她的表情不像裝假,那就是在不清醒的狀態下做出了適才的舉動。
韓端內心同樣慌亂,自己怎麼變得這麼沒定力?
“我們剛剛做什麼了?”淳於虹很痛心的樣子。
韓端搖頭,本想說是兩廂情願,可一個大男人若這麼跟異性較真,豈不顯得在推脫責任?這樣的話,他萬萬說不出口。
“那就好。”淳於虹長長地舒一口氣,好像放下了心裏一塊大石頭。
沒想到她會有這樣表現,韓端突然想笑:“若是你情我願,就算有點什麼也很正常啊。”
淳於虹彷彿沒聽到,搖搖頭長呼了一口氣:“還好。”
韓端不明白這“還好”二字到底什麼意思,也就沒有接茬。
“你很厲害啊。”淳於虹思想迴歸,突然冒出了讓人摸不着頭腦的一句,但聽去絕對跟誇獎沾不過。
迷惘不像假裝出來的,韓端真切感受出淳於虹確實很懊惱。
這份沉思地模樣,完全不是平時表面看去的風情萬種,她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呢?
韓端搖搖頭,還是沒說話。
“剛纔爲什麼趁機沾我便宜?”淳於虹又說了回來,就算迷糊也不可能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韓端腦海中靈光一閃:“淳於姐,你是不是學了催眠術?”
淳於虹剛纔那奇怪的眼神,讓一直存着戒心提高警惕地自己都難以自控。憶起曾於除夕夜出現的岳雲珊,他無法不產生這樣的聯想。
西洲之旅,楊山與紅猊對抗過後,韓端對精神力地控製得到空前提高。回到熊仁堂,貝錫施出催眠術。反被他毫不費力地摧毀了心理防線,差點成了廢人。
剛發生地一切,情形頗有相似。但歸來之後,就再沒覺出催眠術有什麼特別效用,
次藉助道具“坑”了本就有些失神的肖叔一把。
細想起來,難道只有能力較弱的催眠術發起挑釁,他的意志力纔會發揮強大作用?自己這兩下子,目前還不具備主動攻擊的能力。
“你故意坑我?”淳於虹的回答等於承認。
什麼故意?韓端道:“淳於姐怎麼這樣說呢?我纔是受害者啊。”
“你這樣說,難道反是你喫虧了不成?”韓端的無心之語似乎讓她異常委屈。
“粗淺的催眠術到了我這兒通常會反噬,那就認爲我們大家都喫虧好了。”韓端想通原委。微微一皺眉。
淳於虹嘆一聲:“真是報應,人家本來一片好心的。”
“好心,你這樣做是好心?”韓端無法相信。
“有點好奇而已,想知道你心裏頭到底喜歡那個姑娘嘛,誰知道你反而沾人家便宜。”淳於虹嘴硬道,“想幫你做選擇嘛,難道做姐姐的關心弟弟不應該嗎?”
她瞪起本就很大地眼睛,神情更顯得很無辜,雙眸中那汪藍色也因此更爲惹人。
目的何在,淳於虹心知肚明。只是迷惑於爲什麼極力迎合不在計劃中的“侵犯”。
她的神智始終沒有徹底迷失,看看不整的衣衫。回思剛纔的淪陷,簡直有些下賤,會不會讓這個臭小子看輕自己?
淳於虹下意識地牴觸心頭泛起的波瀾,她固執地認爲自己的心很多年就死了,不會再享受情愛。
貝錫害人反害己,淳於虹則是用情反被情傷。回答更多的是爲了心中的羞怒,至於韓端所說地反噬反倒沒放在心中。
韓端哭笑不得:“這種事又如何能拿來開玩笑,何況我還沒到需要別人幫選擇的地步?”
“那你也不至於連姐姐也欺負了。”淳於虹很有些無賴,一口咬定是韓端地責任。
“那算我錯了,向你道歉好了。”面對她臉越來越無辜的表情。韓端也硬不下心腸,畢竟自己是男人。
“什麼就算,一點也不心誠,明明你不對。”淳於虹見有轉機。當然要一口咬定。
“好,小弟鄭重道歉。”韓端站起身主動求和。
與凌零自小長期鬥爭直到現在,近年來又接觸了更多的異性。他已有所覺悟:男人與女人在誰沾誰便宜的話題爭執,難免要弄得灰頭灰臉,乾脆提前繳械也省得麻煩。
淳於虹盯着看了半天,漸漸想開,也有點玩笑的意思了。
注意到韓端雖是板着臉,表情委屈中又有那麼一絲絲好玩,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算了,我大人不計小人過。”
花枝亂顫中身體前傾,兩人不免靠近了些,淳於虹又警覺地後退,坐正身體。
韓端及時捕捉到,突然一伸手,又把淳於虹拉進懷裏:“淳於姐,要不要咱們再演示一遍,看看到底誰是小人。”
“不要啊。”淳於虹強力掙脫,回縮着身子。
不料韓端的嘴已蓋了來,她拼命想後退,怎奈渾身軟得沒了力氣,柔軟的脣遇到一片火熱的時候,急地差點哭了。
“壞蛋”一沾即退,“哈哈”笑了起來:“想不到淳於姐這麼容易害羞,以前真是看錯了。”
淳於虹一下後仰,已躺了過去,腳用力,毫不容情地踢向韓端。
這下比在香榭園比試的時候還兇,加韓端完全沒有防備,竟被踢到了臉。
淳於虹真像小女孩一樣,毫無同情心的大笑:“活該,讓你壞。”
韓端地臉頰眼看着腫了起來,紅紅的一片。
“呀,對不住這麼厲害。”淳於虹發現後果還挺嚴重,這下不笑了,起身走出去。
韓端臉火辣辣的,又對她的舉動頗感費解。
不一會兒,淳於虹手裏拿了冰塊回來,毛巾裹住,就要替他敷。
“免了免了,我自己來。”韓端奪過來自己壓到臉,這樣不雅地形象回去讓凌零看到不好解釋。
淳於虹打了人,倒彷彿受氣的樣子,縮到一邊不說話,哪還有一絲叱吒風雲的女人模樣。
韓端有氣沒地發:“好啦,我們就當扯平了,你也別這副受氣樣子。”
“不行,怎麼能扯平。”淳於虹又不平起來。
兩人如鬥雞一樣大眼瞪小眼半天,突然都同時笑了。一天雲霧就算散去。
淳於虹尷尬亦雲:“韓少太厲害了,看來我不光打架不是你地對手,別的也不行呀?”
“淳於姐過謙了,你比小弟可厲害太多了。”
“騙人小心,以後你面對魏林生的時候也足以自保,但願那個混蛋別動用槍械纔好。”
淳於虹對韓端顯然從心底裏頭在意起來,經歷了剛纔的際遇,無條件地站在了他一邊,言下對魏林生更毫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