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只是象徵性地喝了點酒,結束得也快,走的時候,孫倩跟在後面送。首發
韓端搶着結賬,剛掏出錢包就被告知,經理說這餐免了。
要說只是因爲服務員灑了客人身幾滴水,這理由有些太牽強,何況他們已經明確表示了不會追究。孫倩手腳麻利嘴也甜,一餐飯下來,三女對她印象蠻好。
肖凌零和杜雪妍詫異地看着韓端收回錢包,賀雅菲不由笑了:“小端,中洲象你這麼大面子的人怕是不多。”
韓端想的卻是以後不能再來休閒小站喫飯了,所以不笑,也不回答,悶頭往外走。
果然,他的預感很快成爲現實,剛到門口,只聽一聲輕呼,千嬌百媚的淳於虹施施然不知道從那裏鑽了出來。
破天荒地穿了一身運動裝,臉的潮紅剛剛褪去,幾絲細發貼在額,也不知道是汗還是剛剛洗過,看樣子是在什麼場所鍛鍊來着。
就算這樣的穿着,也擋不住她傲人的完美曲線,胸前劃出的弧線微微顫動,迎面走來婷婷嫋嫋,無法形容的十足女人味。
淳於虹綻放開最爲迷人的笑臉,說出話來也完全是一貫的風格:“韓少面子真大,居然有幸跟如此國色天香的三位女士共餐,真讓人慕煞。”
這跟面子有關係嗎?淳於虹的話與賀雅菲如出一輒,韓端有些頭大,女人都這樣子說話嗎?
對着這樣的人物,面卻絲毫不露,毫不怠慢地鞠躬,彬彬有禮地問候:“淳於姐好。”
淳於虹的現身。別說肖、杜二女,就連賀雅菲也愣住了,這樣的性感尤物來自凡間嗎?
最爲奇怪的當數孫倩,這位小姐最近露面次數真多,而且總是在這位“惹事精”地韓先生現身之後,這其中有聯繫嗎?
淳於虹拍拍韓端的肩,一一稱呼三女的姓氏問好,不停地誇獎着各人的美貌,還挽着凌零的小手,表現出特別的親熱。
肖凌零不記什麼時候認識這個女人。杜雪妍的印象中自也沒留下她的影子。
多彩燈光的照耀下,淳於虹是如此迷人,二個女孩完全被淳於虹的風韻所迷惑。
碰到地同性往往對自己特別示好,凌零早習慣了,不過可沒想過跟韓端有關。在她看來,這個女人剛纔看哥哥的眼神有些色眯眯的,略感不爽。
雖然如此,仍無法抵擋凌零對成熟的傾慕之情:“這位姐姐,你美的好過分呀。”
賀雅菲畢竟與肖、杜二女有區別,本不會輕易被人震住。對自己的美麗。她向來頗爲自負,只是眼前這個尤物舉手投足間流露出的萬種風情。讓同爲女人的她也心生嫉妒。
可恨的是人家也並非盛裝出場,一身運動裝也不強過自己的職業裝。
就算這樣,她還是神色如常,笑着跟淳於虹握了手,互道仰慕之意。
韓端表面泰然,事實不知該怎樣做介紹,半天才道:“這位是淳於姐。”
淳於虹適應了韓端這副樣子,點頭之後仍舊笑着與三女寒暄,說不出地親熱。
在大廳耽擱一陣,還是賀雅菲首先開口:“時間不早了。咱們就不打擾淳於,趕緊回去。”
賀雅菲不知道她什麼來頭,也不願稱呼姐姐,只好叫了姓氏。
淳於虹一片楚楚可憐:“姐姐是不是不喜歡小妹。這就急着走了。”
賀雅菲語塞,就算這樣想,也不能說出來。
從未細打聽。估計兩人年齡差不太多,韓端也無法分辨,適時接過:“淳於姐,確實不早了。”
淳於虹不再挽留,笑着說了句:“好,我送你們。”
她擺擺手,示意孫倩送人的工作由她代勞,跟着出來:“也好,改天我請各位,一定要賞光喲。”
在門外,韓端意識到她有話要講,落後了半步等着。有些東西真是糾纏不清,不過淳於虹幫過大忙,過河拆橋地事他做不出來。
“韓少,我正找你有事,想不到今天就碰了。”
肯定是得到薛經理的通知才匆匆趕來,又哪裏談得巧遇,韓端也不點破,笑道:“小弟悉聽姐姐吩咐。”
淳於虹一笑:“那這樣,明天你再過來,有事請教。”
見他似面有難色:“要不喜歡這裏,咱們另約地方也行。”
韓端道:“那裏,只是小弟明天要去實習醫院,怕沒有時間恭聽教誨。”
淳於虹有點撒嬌的樣子:“韓少下了班就過來,準備好了等你喲,千萬別拒絕,人家會傷心的。”
象這樣溫聲央求,恐怕天下沒幾個男人能夠拒絕,韓端也有些喫不消。不過他心中有數,淳於虹絕不是表面看起來這麼柔弱,答應一聲快步追趕前面幾人。
淳於虹卻又在後面追了兩步叫道:“要不這樣韓少,想好地方再告訴你,等我電話。”
由於間隔較遠,聽不清兩人談話的內容,淳於虹的表情卻全落下眼中,尤其最後一句聽得真之又真,賀雅菲一臉不喜:“小端,你跟這個女人很熟嘛。”
不露出喫小姑孃的味,那是沒法子。青澀的女孩無法跟她相比,她非常清楚韓端做男人的第一次交給了自己,這是她最爲開心的。
女人地細心,賀雅菲能感覺出來,傻小子雖有些彷徨,對她還是
戀,想起來心裏就甜甜的。此種心態作怪,她也很?
清楚無法給韓端什麼承諾,他身邊有女孩子出現,也就比較坦然。但出現這樣一個媚態十足的女人,就彷彿領地被侵犯,感覺可就不一樣了。
接觸久了,男孩兒對異性的殺傷力她最有發言權。韓端雖不張揚,但與生俱來地男兒氣質和勇於擔當的氣度。以及偶爾流露出來地淡淡憂鬱,都是他最吸引人地地方。
論容貌氣質,賀雅菲並不遜色多少,但淳於虹的媚骨卻來自天成,有主動擴散的特點,無須刻意即能奪人目光。
淳於虹一露面就成焦點人物,賀雅菲也不能倖免,無形中就落下乘。
“也說不,不過欠了人家的人情而已。”韓端不傻,如何看不出賀雅菲不快。
他十分清楚淳於虹的麻煩級數。此前儘量避免接觸。只是如今問題大了,爲救肖叔已經卷了進去,甚至還牽扯到人命,雖然死的是壞人,那也難脫干係。
事關緊要,也只能裝傻。
凌零下下地看着哥哥,眼中一片不解:“老端,總欠女人的人情可不好啊,而且每個都漂亮得緊,就您老人家這身子骨。還得起嗎?”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賀雅菲和杜雪妍都嗤地笑出來。凌零也想到話有些不妥,跺跺腳不幹了:“你們笑什麼啊,我說的可都是實話。”
欠這個女人的人情,還都不爲了肖叔,韓端笑不出來:“凌零,別胡說八道地,我哪有總欠人情。”
“還說呢,”凌零被笑得心裏發慌,“別以爲人家忘了,去年那次就是賀姐姐送衣服給你的。還有啊,今天又送了手機,這不是人情是什麼。”
賀雅菲沒想到一不小心把自己給扯了進去,要說成感謝韓端不是不行。但沒必要送衣服。
臉一紅,裝作羞惱:“臭丫頭,連姐姐的不是也敢編排。不想要的話,手機現在就還我。
賀雅菲注意到凌零已經用了新手機,作勢就抓向她胸前的硅膠掛袋。
肖凌零趕緊躲開,大度地笑了笑:“好,賀姐姐的問題就不追究了,看在她支援貧困人口的份。”
“死妮子,你算什麼貧困人口。”賀雅菲笑怪了一句。
杜雪妍見凌零目光又落到自己身,嚇了一跳:“死凌零看人家幹什麼,韓大哥可沒欠我什麼,一直都是幫我的。”
“哈哈。”凌零開心地大笑,對杜雪妍就沒那麼多顧忌,“那麻煩更大了,你是不是應該學古人無以爲報,以身相許呀。”
杜雪妍先發制人卻適得其反,她不太習慣表現暴力,只好對凌零怒目相視。
肖凌零毫不在意:“緊張什麼呀,就算想也得排隊,沒看老端現在有多搶手,跟個香餑餑似的。”
停車場邊,女孩子們鬧作了一團,就連穩重著稱的賀雅菲也不由自主加入進去,清脆地笑聲引起了不多路人的注意。
看着她們跑來跑去,韓端笑着在一旁看,他喜歡這樣地氛圍,有種家人在一起的感覺。
凌零跑到他身後躲避圍攻,笑得腰都直不起來,韓端也不動。
一陣冷風吹過,一個妖豔的女郎挽着箇中年男人從不遠處經過,嬌聲耍着賴皮,要求到自己那兒過夜,別理家中的黃臉婆之類。
過分的要求、男人無奈地應允,一一傳入耳中,又彷彿什麼都沒聽到,韓端笑容凝固,感慨的同時,意識到自己好像也只是個道具。
這一瞬間,他突然有所覺醒。
爲什麼對局面缺乏掌控能力,根源就在自己的隨和嗎?是對女孩子太寬容,還是
不要這樣下去了,這種情緒可能會影響到今後的發展。象眼前這種打打鬧鬧沒什麼,可由此延伸,面對淳於虹也總落入下風,雖然沒損失,但一切似乎都爲她所控制。如果她對自己有惡意
那就有些可怕了,韓端不喜歡這種被動的感覺了,就試着從身邊改變。
想當這裏,他挺直身子,咳嗽一聲拉下臉:“好啦,凌零別鬧了。”
肖凌零何曾見過哥哥當衆這樣的口氣,一下愣住,笑容也慢慢收了回去。
賀雅菲和杜雪妍跑到近前,同時收住玩鬧,不解地看着韓端,不明白他爲什麼變得這麼嚴肅。
韓端淡然一笑:“好了,時間不早,咱們回去。”
受到影響,三女都不語,乖乖跟在他身後走向停車場。
“雅菲姐,你早點回去休息。我們送雪妍回家,等有時間再聚。”
賀雅菲從未有過地壓力,這個男孩似乎跟以前不一樣啊。
韓端回頭打開車門,對肖、杜二女命令的口吻:“去。
杜雪妍和肖凌零乖乖坐進去,韓端揮揮手:“雅菲姐,謝謝你的禮物,今天玩得很開心,後會有期。”
賀雅菲咬咬牙開動車子,韓端見她走了,也開車往回走,坐着的兩個女孩都不吭聲。
終於凌零沉不住氣,悄悄拉拉韓端地袖子:“哥,你怎麼了?”
這也是杜雪妍的問題,瞪大了圓圓的杏眼,期待着聽到韓端地回答。